雖然莊子是蘇清綰的陪嫁,不過她卻是第一次過來。
比她想象中的大上很多,最讓她驚喜的便是那處泉眼了。
到的第一日,蘇清綰便有些蠢蠢欲動。
泡在溫熱的泉水中,連日的疲乏都消失殆盡。
她半靠在池邊閉目養神,聽到有腳步聲響起,她也沒有在意,以為是琴書或妙畫。
知道那隻帶著薄繭的手觸上她的肌膚,她才嚇了一跳,連忙睜開眼睛,便和晏明絕四目相對。
瞧著熟悉的人,蘇清綰緩緩放鬆了下來:
“夫君怎麼來了?”
“恩!”
晏明絕都沒有聽到蘇清綰在說些甚麼,隨意的應了一聲。
他眼裡全是這一池的美景。
煙霧繚繞的溫泉池,那個如白玉一般的人兒半靠在那裡,烏黑如綢緞一般順滑的頭髮披散在胸前,如同那夜間的妖精一般奪人心魄。
她身上的每一處,他都是見過的,可每一次,都入第一次一般心潮澎湃。
帶著薄繭的手緩緩往下,從她的臉頰到唇瓣到下巴,順著脖子,慢慢的探入水中,撫上那隱藏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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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隱若現的美景。
這裡本來就熱,晏明絕的動作讓蘇清綰覺得自己渾身都要熱化了。
兩人誰都沒有開口,眼神膠著纏綿,彷彿牽起了絲絲細線。
晏明絕黑沉的眸子已然快要燃燒了,蘇清綰瞧在眼中,伸出玉白的手勾了勾晏明絕的腰帶,朱唇輕啟:
“夫君,要不要一起泡?”
這話一出,蘇清綰莫名的背脊一涼,晏明絕炙熱的眼神如同化作了實質一般落在她的身上,她有一種被餓狼盯上的錯覺。
不給她反悔的機會,晏明絕一把扒了自己的衣袍,進入了溫泉池。
他如同野獸一般步步逼近。
蘇清綰感到莫名的害怕,但是心中卻又覺得刺激。
她伸出一隻腳,輕輕的在晏明絕的腿上勾了勾。
這下,情況徹底的失控。
溫泉愈發的炙熱了,彷彿要將人煮沸一般。
池中的水不停地盪漾著,流淌在外面,發出巨大的聲音。
蘇清綰卻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她後悔了。E
不該招惹晏明絕的。
他太兇了!
每次,他都能突破她的底線。
她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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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的配合到後面的推拒,再到後面,她已經哭著求饒了,可是她越哭,晏明絕便越是興奮。
到後來,她已經開始咒罵了。
如此迴圈往復,再到後來,她已經渾身都沒有力氣了。
她的臉紅的不成樣子,腦子也是一片空白。
而晏明絕終於放過了她,將她抱上了岸。
他用大氅將蘇清綰裹的嚴嚴實實,連腳趾都沒有露出一點來。
而自己則只簡單的披了一件外袍。
被冷風一吹,蘇清綰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後知後覺的有些羞澀。
不過,她又在慶幸自己這次沒有失去意識,晏明絕這次還算是做了一回人。
可是,事實證明,狼永遠是狼,惡鬼永遠是惡鬼。
她的慶幸太早了。
被丟到床上的時候,蘇清綰才知道之前那個只是前菜,正餐還沒有開始。
也不知道晏明絕今日是怎的,彷彿一頭不知道饜足的兇獸一般,比往日還要興奮。
他壓著她去了窗邊,讓她仰望天空的明月,然後一聲聲的在她的耳邊說道:
“卿卿,我的月兒,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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