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綰本是想著看戲,沒有想到這把火會燒到自己的身上。
初六的時候,蘇秦氏又到府上了。
蘇清綰本不想見的,但是回府的時候恰好碰了一個正著,便是想躲也不行了。
她只能帶著蘇秦氏入了府。
她們母女說話,晏明絕不好在場,走的時候,他看了一眼蘇秦氏,冷聲提點兩句。
“綰綰身子骨弱,岳母和她說些開心的事情。”.
蘇秦氏:“……”
也難怪小女兒會嫉妒了,說實話,她都有些嫉妒長女了。
晏明絕一院子的姨娘是真,但是對長女的維護也是真。
想到在家中每日以淚洗面,形容槁枯的次女,她心中不由一痛,愈發偏向次女幾分。
“母親今日怎的來了?”
蘇清綰讓琴書看了茶,這才開口詢問。
蘇秦氏回過神看向蘇清綰:
“初三,你和清荷都沒有回家,聽說你病了,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不勞母親掛心,就是偶染風寒,沒有甚麼大礙了。”
對蘇秦氏的關心,蘇清綰並不曾放在心上。
蘇母對她還是有些情分的,但不多。
只要遇到蘇清荷的時候,她就要靠邊站了。
蘇清綰態度冷淡,這話說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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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裡一下冷了下來。
她這樣,蘇秦氏有些不好開口,但是想到悽慘的小女兒,她還是忍不住道:
“清綰,永寧侯府欺人太甚,清荷如今都沒個人樣了。”
“哦?”E
蘇清綰佯裝不知,挑了挑眉一臉詫異的模樣。
“怎會?”
“永寧侯府是她千挑萬選的,周舒朗也是她費盡心思奪的,怎會過的不好?”
蘇秦氏:“……”
之前長女懟蘇老夫人的時候,蘇秦氏覺得痛快。
如今換了自己,蘇秦氏才發現自己有些沒有辦法接受。
她張了張嘴,半響才說道:
“清綰,我知道你心中無法放下,可是,你卻不得不承認,陰差陽錯,如今你過的不錯,確實是有你妹妹的功勞在裡面的。”
這話一出,蘇清綰便厭惡打斷:
“這話您之前已經說過,我也同你說了我的意思。”
“如果你今日來只是為了說這個,那便請回吧。”
蘇秦氏見蘇清綰下了逐客令,不敢再繞圈子,連忙道:
“我今日過來是想要讓你去看看清荷,她真的很不好。”
蘇清綰抬眸看向秦氏:
“是蘇清荷讓你來的?”
“不是!是我自己過來的。”
蘇秦氏說著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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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落了下來:
“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清荷還年輕,如今卻跟得了失心瘋一樣,你也知道你父親的為人,這樣下去,府中都沒有她的容身之所。”
蘇清綰看了蘇秦氏良久,腦中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她閉了閉眼睛說道:
“病了便去找大夫,我又不是大夫,我能如何?”
聽到這話,蘇秦氏抬頭看向蘇清綰,四目相對,蘇秦氏最終還是咬牙說道:
“你妹妹的心結在你,她是因為嫉妒你才會變成這樣。”
“你去同她說說,你告訴她,你甚麼都不和她爭,你……”
“夠了!”
蘇清綰高聲打斷了蘇秦氏,哪怕已經猜到,但是她沒想到蘇秦氏居然還真的將這番話說出來了。
失望太多次,蘇清綰已經沒有甚麼感覺了。
她看著蘇秦氏緩緩道:
“我可以答應你去看蘇清荷,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蘇秦氏聞言一喜,連忙問道:
“甚麼條件?”
對上蘇秦氏眼中的期盼,蘇清綰一字一句道:
“請來族中長老寫下斷親書,從今往後,我蘇清綰不再是你們的女兒,也同蘇府再無瓜葛。”
“若是你同意,我便去看蘇清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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