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絕聞言看了蘇清綰一眼,還以為她真能一直忍著不問呢。
他想了想開口道:
“她確實是歡雨閣的頭牌,之前幫過我一些忙。”
“她之前被黃天霸盯上,時間緊迫,一時間想不到其他法子,我只能將她帶回府上。”
晏明絕三言兩語便將自己和煙柳的事情說了一遍。
蘇清綰眼裡露出一抹若有所思。
能讓晏明絕出手,煙柳應當不只是幫過他一些忙那麼簡單。
她應當是他的探子。
見她不答話,他忍不住問道:
“你怎麼猜到的?”
府中的人除了幾個心腹並秦姨娘之外,並無人知道。
而且,他自問做得隱秘,他想不通,她是如何猜到的?
蘇清綰聞言莞爾一笑:M.Ι.
“大人,你猜?”
瞧著她那狡黠的模樣,晏明絕覺得自己的心彷彿被小貓爪子給撓了一下一般,癢的厲害。
不是錯覺,她是真的活潑了很多。
蘇清綰坐在晏明絕的腿上,自然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臉上的表情一下就僵住了。
這人……
見她面色微變,晏明絕冷哼一聲,將她放在了床上,匆匆丟下一句:
“你這幾日好好休息
:
!”
然後便趕緊離開。
他走後,蘇清綰笑了好一會兒。
一開始,她確實是沒有想到的。
因為帶煙柳回來的時間實在太湊巧了,正是那日他去找她質問之後。
她以為晏明絕是故意帶人回來氣她的,然後去書房外又聽到裡面的動靜,那一刻,她是真的相信的。
直到煙柳進門後,那日他匆匆過來當著一眾姨娘的面說了那番話,她才有了猜測。
黃天霸的事情之後,她心裡已經有了八分懷疑。
直到去了煙柳那裡一番試探,八分懷疑已經成十分。
不過,她卻沒有妄動,而是等著晏明絕主動上門。
人與人之間便是如此,總有人先安耐不住。
夫妻之間更是如此,若棋逢敵手,比的就是誰更有耐心。
這一局,是晏明絕輸了。
蘇清綰已經不會再輕易交付自己了,如今既然已經決定想要為自己爭取一番,那必然要好好的謀劃,怎樣才能牢牢的抓住自己想要的。
晏明絕在蘇清綰房中宿了一宿,第二日午時過後才離開的訊息才傳遍了整個晏府。
那些等著看蘇清綰熱鬧的人頓時又偃旗息鼓了。E
“不愧是夫
:
人,各種手段都了的。”
陳姨娘忍不住道。
“誰說不是呢?”
秋姨娘也是萬分的嫉妒:
“折磨人的手法也就算了。”
“關鍵連這勾人的手段都……”
“咳咳!”
王姨娘咳嗽了幾聲打斷了她的話:
“姐妹們,慎言啊。”
“隔牆有耳。”
“哼!怕甚麼?最差也不過是如此了。”
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幾位姨娘到底沒有繼續說下去。
說到底,她們還是怕蘇清綰的。
幾人沉默了一下,最後黃姨娘道:
“那現在怎麼辦?”
“一個夫人,一個柳夫人,大人哪裡還看得到我們?”
“而且,連月例銀子和進項都減了,這日子要怎麼過啊?”
這話一出,幾位姨娘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M.Ι.
本以為蘇清綰被禁足,她下的那些命令便也作罷了,誰知道周山那條老狗,倒像是認了個新主子似的,對她言聽計從!
眼看便要過年了,也不知道今年這個年,到底還過不過得好。
“罷了,再等等看吧。”
“我們能忍,那位也能忍嗎?”
秋姨娘說著看了看柳夫人的方向,幾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了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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