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絕是第一個聽到風聲的,他也沒有急,靜靜的坐在書房練字,直到準確的訊息傳來。
“主子,大夫去給總督診治過了。”
“人雖然救回來了,不過以後都不能行敦倫之事了。”
聽到這話,晏明絕這才放下了手中的筆:
“準備些藥材,我們去探望一番。”
“是!”
驚蟄說完,便先行下去準備了。
晏明絕離開不久,蘇清綰這邊也收到了訊息,她的訊息是阿狼傳回來的。
自那日,蘇清綰知道自己被黃天霸盯上之後,便讓阿狼找人想辦法盯著黃天霸。
如今,聽到他出事,蘇清綰懸起的心緩緩放下。
世上沒有這樣的巧合。
這才一月的時間,黃天霸便出事。
而晏明絕讓她禁足的時間,也恰好是一個月。
果然,是他做的。
他……
想到晏明絕,蘇清綰神色有些複雜。
他還真就是這樣的性子,甚麼都不說,只是自己去做。
想了想,她開口道:
“琴書,將鋪子上新送來的兩盒胭脂拿上,我們去柳夫人的院子。”
琴書聞言一怔,妙畫有些炸毛,剛想說甚麼,就被琴書攔住。
小姐必
:
然有小姐的打算。
走在路上的時候,妙畫還是忍不住道:
“小姐,你才是正頭夫人,她就是個妾,算甚麼夫人,您何必紆尊降貴去她屋子?這樣好的東西,她也配?”
這一月,姨娘們上次被敲打之後,倒是規規矩矩的過來請安,只是那位柳夫人卻一次都沒來過。
“彆氣。”
蘇清綰安慰了兩句,朝著煙柳院子去了。
煙柳聽到晏明絕傳來的訊息,正微微鬆了一口氣,結果丫鬟便來稟告說夫人過來了。
煙柳一驚,連忙起身相迎。
“夫人!”
她下意識的想要同蘇清綰行禮,又生生忍住,有些拿喬的問道:
“夫人不是還在禁足嗎?怎麼到我這院子來了?”
說完,她又一臉的惶恐,帕子掩嘴,似乎有些懊惱:
“啊呀!夫人,我不是故意提這事的。”
矯揉造作的模樣都快要將妙畫給氣死了,蘇清綰倒是一臉的平靜。
“剛剛我鋪子上送了幾盒新做的胭脂過來。”
“我瞧著這顏色適合柳夫人,便送過來了。”
蘇清綰絕口不提被禁足的事情,反而親熱的看著柳夫人:
“夫人不請我進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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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煙柳雖自詡見過不少人,能將人的心琢磨得七七八八,但是此刻,她卻著實有些看不懂蘇清綰,也搞不懂對方要做甚麼。
戲要做,但是她到底還是怕得罪了蘇清綰。
畢竟,得罪蘇清綰的人,可從來都沒有甚麼好下場。
心思轉了幾圈,面上卻不顯,她笑著說道
“夫人到訪,怎能將夫人拒之門外。”
“夫人快快請進。”
說著,她親切的去拉蘇清綰的手,本以為對方會很嫌惡的甩開,沒想到,蘇清綰卻連縮都沒有縮一下,看樣子是真的不介意。
這下,煙柳心中愈發的感嘆,這位夫人真真是了不起。
將人迎進自己房間,蘇清綰揮退了自己的丫鬟,煙柳頓了一下,也將自己身邊的丫鬟叫了下去。.
等到房中只有她二人時,蘇清綰這才開口道: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之後,應該會好些,不必再如此。”
“夫人說的甚麼話?我怎麼聽不懂?”
煙柳心中一震,她眼裡飛快的劃過一抹驚訝,雖然很快恢復自然,但是蘇清綰卻瞧得分明。
她垂下眸子,嘴角不自覺的翹起。
果然,她又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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