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是來回稟訊息的,蘇清綰讓他做的事情他已經做好了,不出兩日,永寧侯府便要熱鬧起來了。
聽到這個訊息,蘇清綰露出一個發自真心的笑容。
“我知曉了,辛苦了,先下去吧。”
看著蘇清綰臉上的笑容,阿狼眸子灼熱了幾分,緩了一會兒,這才下去了。
阿狼走後,蘇清綰一個人坐了良久,最後讓琴書通知幾位管事明日過來。
男人甚麼的,哪有賺銀子來得重要。
她要給自己找些事情做,讓自己忙碌起來。
至於,那些姨娘們能不能抓住機會,那便是她們的事情了。
於是,從第二日開始,蘇清綰重新忙碌了起來。
晏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夫人又要準備開鋪子,弄莊子了,沒有重要的事情都不要去打擾夫人。
聽到這個訊息,幾個姨娘果然有些蠢蠢欲動。
“夫人倒是有事情可以做,可憐我們只能在這一方院子裡。”
王姨娘感嘆的說道。
秋姨娘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道:
“這也是機會啊。”
“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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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在府上的時間也比之前多了不少。”
說著,幾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躍躍欲試,其中,尤以黃姨娘為甚。
她攪著手中的帕子,心口突突的跳著。
其他幾個姨娘,不是有情分,就是有後臺,再不濟的也沒得罪過夫人。
在這後院裡,只有她的根基最淺。
若是,她再不抓住機會,日後她只能老死在這裡。
當日,知曉晏明絕在書房看書,黃姨娘便親自做了糕點去了書房。
而這些事情,蘇清綰即便不想知道,也會傳到她的耳朵裡。
“果然都是不安分的。”
“小姐才幾日不管,她們便露出了本來面目。”
妙畫生氣的說道。
蘇清綰神色平靜,許久之後,她才道:
“大人留下她了?”
“當然沒有!”
妙畫有些激動:
“聽說,進去之後,不到一炷香功夫就被趕出來了。”
“哼,大人才瞧不上她,大人心中只有小姐。”
這話一出,屋子裡安靜了幾分。
蘇清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妙畫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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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所以,自己說錯話了嗎?
小姐看自己的眼神怎麼怪怪的?
“這話以後別說了。”
蘇清綰淡淡開口。
情情愛愛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她早已不信,多少少年夫妻日後會成仇?
還是各取所需的利益關係來的穩妥些。
見妙畫還要說甚麼,琴書連忙打斷:
“小姐,青木大夫來了。”
“請他進來!”
蘇清綰放下手中的賬本等著青木進來。
待青木進來後,她問起了蘇清荷的情況。
“她日後身體可還會受影響?”
“問題不大。”
青木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潔。
蘇清綰並不關心蘇清荷,她只想著前世的一些事情。
前世她一直沒有孩子,這也是她的一個遺憾,後來她給周舒朗抬了通房,不過,那些通房也不曾有孕。
她不知道問題是出在自己身上,還是周舒朗身上。
她和晏明絕也已經成婚半年了,她的肚子卻一直沒有動靜。
想到前些日子自己在冷水裡泡了那麼久,她伸出了手腕:
“麻煩青大夫為我診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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