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晏明絕抱著人出來的那一刻,蘇清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隨即她又慢慢的冷靜下來。
她告訴自己,不要驚慌。
這次,蘇清綰必死無疑。
都淹了這麼長時間了,蘇清綰又是突然落水的,怕是早就嗆水了。
就算找到人,也不過是一具屍體。
她的反應最快,幾乎是在晏明絕抱著蘇清綰落地的那一刻,她便撲了上去。
“阿姐!”
“阿姐!你別嚇我。”
她說著就要去碰蘇清綰,卻被晏明絕避開。
“琴書,衣服。”
琴書趕緊拿來蘇清綰的外袍將她裹住。
晏明絕抱著蘇清綰就往她以前住的院子走,臨走時丟下一句:
“去請大夫為夫人診治。”
“夫人怕是凍傷了。”
琴書聞言喜極而泣:
“是,是……奴婢這就去。”
還活著就好。
她剛剛都以為……
琴書不敢耽擱,趕緊去找人了。
而蘇清荷聽到晏明絕的那番話後渾身一震。
蘇清綰沒死?
這怎麼可能?!
不,絕對不可能!
晏明絕故意這麼說的?
蘇清荷急於知道蘇清綰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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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跟了上去。
蘇夫人也是緊隨其後。
出了這樣的大事,不管是蘇府的人還是今日來的賓客都被驚動了。
府中本就有大夫,很快就來為蘇清綰診治。
蘇清綰憋氣太久,頭暈的很,晏明絕的體溫讓她心安,但是她卻強撐著讓自己沒有暈過去。
她緊緊的抓著晏明絕的衣袖:
“有人害我。”
“帶我回家!”
說完這兩句話,她直接暈了過去。
晏明絕腳步一頓,眼裡升起滔天怒意。
這是蘇清綰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如今,她卻不敢留在這裡,只想離開,何其的諷刺。
壓下心中的怒意,晏明絕將蘇清綰放在了床上。
等到大夫診治後,他讓琴書和妙畫前來伺候,而驚蟄則守在外面,誰也不許進去,便是連蘇父和蘇母都攔在了外面,更遑論蘇清荷。
蘇清蘭本來是不想來的,但是她也想要知道蘇清綰的情況,便也跟過來了。
如今,見他們都被擋在外面,忍不住道:
“大姐夫好威風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的府邸。”
蘇玉成臉色難看,這次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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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蘇清蘭說的不錯。
他心裡對晏明絕本就不滿,此時這種不滿更是到了頂峰。
好在這個時候房門開啟了,晏明絕走了出來。
蘇玉成強壓下心中的不滿上前道:
“綰綰如何了?”
“沒有大礙了。”E
晏明絕的眼神從他臉上劃過,然後開口道:
“不過,她是被人所害。”
“當時,站在她周圍的都是誰?”
聽到這話,蘇玉成臉色一變。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事兒要是查下去怕是沒完沒了,若是隻說她不小心落水,那還能當成一個簡單的意外處理,救起她的又是她的夫君,傳出去也不會有甚麼。
可是,若是有人加害,那性質便不一樣了。
今日來的賓客非富即貴,無論牽扯到誰,都是一樁麻煩。
訊息傳出去,丟的也是他蘇家的面子。
想到這裡他開口道:
“我聽說了當時的情況,因為水中突然出現了黑色之物,大家都好奇,所以一時推擠,難免會發生意外。”
“綰綰無事便好。”
“這事兒是下人疏忽,我已經教訓過府中的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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