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綰眼中的厭惡不似作假,周舒朗愣了一下。
她這麼聰慧,不會不明白他的意思。
今日,擺明了是有人想要晏明絕死,他所做不過也是將她摘出去,她為何如此不領情?
難道她真的喜歡上那個惡鬼了?
不,不會!
她從頭到尾摸樣鎮定,半分都沒有對晏明絕的擔憂。
怎會是喜歡?
蘇清綰顧不上週舒朗,她蹙眉看了一眼蘇長澤,她面上鎮靜,實則心裡也發虛。
她知道,若是蘇長澤硬來,她是阻擋不了的。
她現在所做的不過是在拖延時間。
既然晏明絕都還能讓驚蟄往外送訊息,證明他現在的處境還沒有那麼糟糕。
況且,晏明絕日後權勢滔天,怎會在今日輸給蘇長澤這麼一個無名小卒。
這也是蘇清綰敢站在這裡的原因。
眼見時間一點點過去,蘇長澤已經徹底的沒有了耐心。
“來人,將晏夫人給我請開。”
隨著蘇長澤話音一落,他身後的人朝著蘇清綰而去。
阿狼自然不會讓他們近身。
一開始,蘇長澤並未將阿狼放在眼中。
可是,眼見自己的人一個個敗退,他這才注意起阿狼來。
看著對方那深邃的眉眼和微卷的頭髮,他有些微
:
微訝異,異族人?
不過不管是甚麼人,今日擋他者死。
他不會要蘇清綰的命,卻不代表不會要一個奴僕的命。
眼見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圍攻阿狼,周山正要帶人馳援。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這是怎麼了?”
來的人正是四皇子元策。
蘇長澤臉色一變,大理寺那邊的人也是如此。
“見過四皇子殿下。”
“不用多禮。”
元策抬了抬手狀似有些不解:
“這是怎麼了?”
蘇長澤正要開口,蘇清綰卻搶先一步道:
“還請殿下做主。”
“先有大理寺,後有蘇左使,他們都要強闖我晏府,還汙衊我夫君販賣私鹽。”
“他們說奉命行事,可誰都說不出是奉誰的命。”
“我看他們分明是想要趁機進去栽贓嫁禍。”
“一派胡言!”
蘇長澤眉頭抖了抖,他是沒有想到蘇清綰倒是甚麼都敢往外說。
而且,說的還一語中的。
“殿下,不可聽信這婦人之言。”
“我們乃正常搜查辦公,是這婦人多番阻撓,耽誤時間。”
“這樣啊。”
元策蹙了蹙眉:
“晏夫人,這便是你的不對了。”
“你如何能阻攔公差辦案?”
蘇清綰聞言
:
抬頭看了一眼四皇子:
“妾身信不過他們。”
“若是他們非要進府,妾身也不攔著,但是還請殿下派您的人跟著。”
“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不得損壞我晏府一草一木,更不得驚擾我府上的人。”
“請殿下答應臣婦這不情之請。”
說著,她朝著元策行了一個大禮。
蘇清綰的話讓大理寺那邊和蘇長澤那邊齊齊的變了臉色。
而元策的眼中全是讚賞。
他本以為蘇清綰想不到這一層,還在想著如何讓她主動提出,誰知道蘇家這位大小姐居然如此聰慧,真是便宜晏明絕了。
他再一次的惋惜當日自己的決定。
若是知道那人是蘇清綰,無論如何,他也不會讓晏明絕佔了這個便宜。
可惜,現在說甚麼都為時已晚。
掩去眼中的惋惜,元策點頭道:
“本王常聽我家王妃提起你,你又是蘇側妃的長姐,這不是甚麼大事,本王應了便是。”
“來人!”
他話音一落,一隊親衛齊齊上前。
“你們隨同鷹寮的人一起進去,不要影響他們辦案,好好看著便是。”
“是!”
一群人齊齊喊道。
蘇長澤臉色鐵青,如此一來,這次怕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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