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姨娘回來的事,還是在府中掀起了一些風浪。
“大人待紅姨娘確實是不一般。”
“這才送去莊子多久啊,這便接回來了。”
黃姨娘一臉酸味的說道。
之前的事情雖已證明不是紅姨娘的本意,但是她苛待自己也是事實,黃姨娘心中依舊不忿。
“誰說不是呢。”
“她一個,秦姨娘一個,在這府中都是獨一份,連夫人都動不得。”
秋姨娘意有所指的說道。
“大人最近似乎又一直宿在夫人的院子了。”
王姨娘說著,看了一眼蘇清綰院子的方向:
“所以,還是夫人厲害些。”
“紅姨娘也是個豁得出去的。”
秋姨娘將話接了過來:
“聽說,她真的只剩半條命了。”
“對人狠,對自己更狠。”
“可惜啊,遇上夫人了。”
“昨個夜裡,大人一回來就被請去了夫人院子裡,紅姨娘打的一手好算盤怕是無用了。”
王姨娘聞言輕輕笑了一下:
“誰說不是呢?”M.Ι.
“今日大人出門也沒有提紅姨娘一句。”
幾人對視了一眼,都覺得蘇清綰手段高明。
黃姨娘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們說,之前的事情當真是夫人做的
:
嗎?”
她原本以為自己做低伏小,蘇清綰就會放過她了,誰知道蘇清綰卻是一個記仇的。
這話王姨娘和秋姨娘誰都沒接。
這後宅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更何況牽扯到夫人,更應當慎重些。
兩人轉移著話題:
“對了,這辛姨娘成日都在忙活甚麼呢?”
“也不見她出來和我們走動。”
“人家自持身份,想必是不屑同我們一起的。”
王姨娘笑了笑,黃姨娘沒有答話,她之前唯辛姨娘馬首是瞻,如今對方連正眼都不給她一個,她在府中的處境最為尷尬。
“說不準人家在想如何重新獲的大人的寵愛呢。”
王姨娘隨口一說。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黃姨娘心中一動。
蘇清綰未過門前,辛姨娘是最受寵的,後來她被柳姨娘所害,差點死了。
這口氣,她恐怕是咽不下去的。
柳姨娘和夫人鬥法,卻將她當成了棋子,如今柳姨娘已經被帶走,但是夫人卻還在啊。
她也算是瞭解辛姨娘,依照辛姨娘的性子,絕對不會這麼善罷甘休。
所以,上次自己的事情,有沒有可能是辛姨娘做的?
想到這裡,黃姨娘眉心微微的
:
跳了跳。
這些姨娘們的機鋒蘇清綰並不知曉,她只是從琴書口中知道這幾人經常聚在一起。
女人多了,紛爭便多。
且看之後又會鬧出甚麼事端來吧。
“紅姨娘如何了?”
蘇清綰問著。
好歹晏明絕將後院交給她了,總不能讓人死了。
琴書:“聽說周大夫施針之後好了些,只是要慢慢調養,之後怕是要留下病根。”
蘇清綰莞爾一笑:
“費盡心機回來,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養著吧。”
“讓人仔細盯著。”
整個晏府,她最不願交手的便是秦姨娘和紅姨娘。
但凡紅姨娘有秦姨娘半分懂事,她也輕鬆不少。
“這茶不錯,給秦姨娘送些去吧。”
對識大體,懂分寸的人,她向來不吝嗇。
紅姨娘的院子,她臉色蠟黃,咳嗽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她的眼神一直都落在房門口,眼中充滿著希冀。
沒有人比她更瞭解大人了,大人雖然看著不近人情,但是卻很念情分。
這次她病的這麼重,大人一定會來看她的。
眼見天色一點點黑下去,卻始終沒有晏明絕的身影,她終究忍不住開口:
“大人還沒有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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