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發生的這些事情蘇清綰通通都不關心,這幾日,她一門心思琢磨繡活兒。
好歹是以前學過的,慢慢的練了兩日就找回感覺了。
她才開始給晏明絕做荷包。
兩個丫鬟一看那選色和樣式便知道蘇清綰是要送給誰的,當即便建議著:
“小姐,再給姑爺繡個腰帶甚麼的吧?”
“我瞧著姑爺的腰帶也有些舊了。”
“對,還有衣服,瞧著這都秋日了,抓緊些,還能做一身冬袍。”
自從晏明絕在蘇府維護了蘇清綰後,琴書和妙畫便改了對他的稱呼。
蘇清綰也沒有糾正,也沒有答應做別的東西。
一個錢袋便已經夠了。
男人,可不能慣著。
她如今既是想要和晏明絕好好的相處,自然要更加的用心才是。
夫妻之間經營很重要,博弈更加重要。
不是東風壓西風,便是西風壓東風。
蘇清綰想著笑了笑。
主僕三人正說著話,外面的小丫鬟來稟說周山求見。
“請周管家進來。”
沒有重要的事,周山一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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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來找蘇清綰的。
“夫人,奴才剛剛接到莊子那邊的訊息,說紅姨娘病的很嚴重,都下不了床了。您看……”
蘇清綰聞言蹙了蹙眉:“大夫可有去看過了?”
“聽莊子上的人說請過大夫了,但沒甚麼起色。”E
蘇清綰沒有說話,她大拇指和食指微微的搓了搓,這是她的一個小習慣,一般思考的時候都會如此。
紅姨娘是她讓人送到莊子上去的,如果真的出了事情,這筆賬怕是也會算到她的頭上。
紅姨娘和其他人情分不同,若是她真的出事,晏明絕怕是也會遷怒自己。
想到這裡,她開口道:
“派人去接紅姨娘,待人回來後,去請周大夫過來一趟。”
周大夫是京城有名的大夫,他過來診治,任何人找不出紕漏來。
另外,周大夫和她相熟,她也好問問紅姨娘這病是怎麼一回事。
若是裝的……
蘇清綰眼裡泛起一絲冷意。
若是裝的,那便讓她徹底無法翻身。
周管家的速度很快,紅姨娘第二日便被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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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府,然後周大夫隨即進府為紅姨娘診治。
一盞茶的功夫後,蘇清綰在廳堂見了周大夫。
“周大夫,紅姨娘的情況怎麼樣?”
“確實是不大好,之前受了一些內傷,加上鬱結於心,現在有些咳血的症狀。”
“幸好發現得及時,若是再耽誤下去,神仙都救不了。”
蘇清綰蹙了蹙眉,沒有想到紅姨娘竟是真的不好了。
“那紅姨娘就請周大夫好好費心了。”
“藥材銀子都無需吝嗇,該用甚麼便用。”
蘇清綰無意在這些上剋扣。
況且傳出去,外人也只會說她這個主母大度。
果然,周大夫聞言誇讚著:
“夫人大義。”
送走周大夫,蘇清綰輕聲對琴書囑咐著:
“讓人盯緊紅姨娘,看誰同她來往密切。”
自己被誣陷的事情到現在都還沒有查到幕後的人。
那些人以為她已經放棄了,其實不然,她只是在等那人露出馬腳。
琴書點了點頭,然後猶豫著開口:
“小姐,紅姨娘的事情要不要告訴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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