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綰本來是不覺得疼的,有可能是麻木了。
但是看到晏明絕緊皺的眉頭,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疼了。
她依偎在晏明絕的懷裡,輕聲說道:
“大人,我都這樣了,就別罵了。”
“疼,疼的厲害!”
她說話嬌嬌軟軟的,帶著一絲求饒。
果然,晏明絕一聽,瞬間不說話了,只吩咐馬車快一些。
回了府上,晏明絕直接將蘇清綰抱著去了內院。
周山早就得到訊息,大夫已經在院子裡候著。
大夫給蘇清綰請了脈,本想看看她的傷,但是晏明絕卻不讓,只是形容了一下。
“只是腿上有傷嗎?”
晏明絕聞言正要點頭,卻聽蘇清綰說道:
“身上還有些。”
晏明絕一聽,身上戾氣頓現。
他真的應該抽死那老匹夫。
大夫診治了一番,然後留下了一些傷藥便先出去了。
琴書和妙畫都要哭了。
誰能想到呢,小姐回趟孃家還受傷了,還是被老爺親自打的。
琴書拿著傷藥正要給蘇清綰上藥,結果手中的傷藥就被晏明絕拿了去。
“我來,出去!”
琴書和妙畫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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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眼,兩人關上門出去了。
蘇清綰聽著腳步聲,以為是琴書,也沒有管,只趴在床上。
她背上好幾道傷痕,觸目驚心。
晏明絕眼裡的怒意怎麼都壓不住。
蘇清綰有些昏昏欲睡,直到晏明絕的手指碰觸到她的肌膚,她瞬間清醒了。
這觸感絕對不是琴書的手指,她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晏明絕冷著一張臉正在給她上藥。
兩人更加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但是不知道為甚麼,此刻,蘇清綰只覺得晏明絕的手指彷彿帶著火,燙的厲害,被他手指碰過的傷口也泛著癢意。
她不由動了動,卻聽到晏明絕道:
“別動!”
他的嗓音裡透著濃濃的不悅。
蘇清綰不敢再動了,同時心裡又泛起絲絲的委屈。
她都傷成這樣了,晏明絕還這麼兇。
屋子裡安靜到了極點,晏明絕將那幾道印子都擦了一遍藥,這才去淨了手。
他察覺到蘇清綰的情緒不太對勁,忍不住湊過去一看,只見她半闔著眼睛,神色懨懨。
“很疼?”
晏明絕的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心疼和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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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綰抬眸看了他一眼,語氣不自覺地帶著一絲的委屈和撒嬌:
“大人,你太兇了。”
晏明絕:“……”
兇嗎?
似乎是有些兇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對蘇清綰了,她有時候兇的很,有時候卻又嬌的很。
她現在的樣子還有語氣讓他忍不住喉結動了動,半晌才吐出一句:
“嬌氣!”
蘇清綰輕笑了一下,心情陡然好了很多。
嬌氣也是要看人的。
她都覺得自己現在有些嬌氣。
或許是受了傷的原因,蘇清綰有些昏昏欲睡,加上有晏明絕在一旁守著,她覺得很安心。
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晏明絕看著她熟睡的臉,手無意識的抬起在她的臉上輕輕的蹭了蹭。
他沒有察覺自己的動作有多麼的曖昧,又有多少憐惜。
等他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不妥,他匆匆收回手,轉身往外面去了。
琴書和妙畫守在外面,見他出來,連忙行了一禮。
“好生伺候著。”.
說著,他便匆匆離開。
在書房坐了一會兒,等到心情平復了一些將驚蟄和雷雨叫了進來:
“你們去做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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