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過後,蘇清綰徹底不管晏府的事情了。
每日姨娘們來請安也都被請了回去,秦姨娘來找她商議後宅的事情,她也不再見。
至於晏明絕,她更是沒有關注過。
晏府不少人盯著,蘇清綰這番動靜自然落入了不少人耳朵裡。
周舒朗自然也知道了。
“她,受委屈了。”
周舒朗聽著自己隨從的稟告,眼裡露出一抹心疼。
在他心裡,晏明絕那樣的粗鄙之人,如何配的上皎皎明月?
“讓御史參他一本,寵妾滅妻。”
他低聲吩咐著:
“另外,想辦法讓清綰出來一趟。”
他想見她了。
被晏明絕那樣對待,她不知道該有多麼傷心。
一想到蘇清綰將自己關在院子裡鬱鬱寡歡,對著蠟燭垂淚,他便心疼的不能自已。
若是當日他再堅決一些,執意還是要娶清綰,若是他娶了清綰,絕不會讓她受這些委屈。
剛這麼想著,就聽下人稟告,說世子夫人請他過去。
周舒朗的眼裡劃過一抹厭煩。
他如今在吏部,之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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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怎麼回事,事情很多,而且公事上出了岔子,差點沒有能掩過去。
偏偏那段時間,蘇清荷成日無事找事,整日找他,而且都是為一些雞毛算皮的小事,甚麼沒有銀子了,又明裡暗裡說他妹妹弟弟找她要銀子。
他不厭其煩。
今日,聽到蘇清荷又找他,他想也不想便回道:
“說我有公務要忙,不過去了。”
他對蘇清荷本就沒有甚麼情分,不過好歹是蘇清綰的妹妹,再加上他自身的教養,讓他給與蘇清荷臉面。
但是,更多的便是給不了了。
蘇清荷聽到丫鬟的回話,沒有忍住,直接將桌上的茶盞給摔碎了。
她當然感覺得出來周舒朗對她的不耐煩,可是,她又能怎麼辦?
嫁到侯府這些日子,她才漸漸的發現,這侯府根本沒有她所想的那麼好。
前世,她看著蘇清綰每日笑意盈盈,又聽外面的人說永寧侯夫人對蘇清綰極好,她便信以為真。
如今嫁進來,她才發現,都是假的!
偌大的一個永寧侯府其實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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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空殼子。
她的那位婆母,明明一分銀子不肯花,卻還要事事擺譜。
上次的荷花宴後,婆母對她冷淡了幾分,連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了。
而周舒朗的弟弟妹妹們卻如同吸人血的水蛭一般,整天就想著從她這裡拿好處。
二房三房那些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無事便過來打秋風。
一開始,她是不在乎那些銀子,可是,這才兩月不到的功夫,她的嫁妝銀子便已經少了一半了,她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若是周舒朗待她好便也罷了,偏偏周舒朗對她相敬如冰,臉上經常連個笑意都沒有。
而這份姻緣偏偏還是她自己算計來的,一想到這個,蘇清荷心裡便萬般不是滋味。
不過幸好,這幾日她聽說蘇清綰也被晏明絕厭棄,連個管家權都給奪了,她這心裡才好了一些。
但她瞭解蘇清綰,知道對方絕對不會這樣認命。
或許,可以讓她永遠都沒有翻身的機會。
重來一世,她一定要比蘇清綰活的好。
蘇清荷的眼裡劃過一抹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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