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聽到蘇清綰的問話,辛姨娘連忙開口道:
“黃姨娘自從搬到紅姨娘的院子後,我們兩人便少有往來。”.
蘇清綰看著辛姨娘,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在她還未進府的時候,黃姨娘便一直跟著辛姨娘,唯她馬首是瞻。
後來辛姨娘出事,黃姨娘搬離辛姨娘院子,和對方斷了往來,辛姨娘心中當真就這麼算了?
之前紅姨娘做那出頭之人,打壓的便是黃姨娘,而想要陷害的人則是自己。
思來想去,這辛姨娘的嫌疑有些大。
她當時便讓琴書去查了,不過,卻沒有發現甚麼。
蘇清綰的眼神落在辛姨娘的身上,辛姨娘頭都不敢抬,有些瑟瑟發抖。
蘇清綰將她的表現看在眼裡,哂笑了一下:
“我又不吃人,辛妹妹這是做何?”
“不就是明日要回府嗎,你自回去便是。”
“琴書,等會兒從庫房選兩件東西送去辛姨娘那裡,讓她明日帶回去。”
“是,小姐。”
琴書應下了。
“多謝夫人。”
“夫人,奴婢不打擾您了。”
辛姨娘說完便匆匆離開,彷彿身後有惡鬼一般,可見她是真的怕蘇清綰。
“她怎的如此怕小姐,不會是做賊心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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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畫猜測著。
蘇清綰搖了搖頭。
辛姨娘之前瞧著膽子還挺大,不過上次差點死了,便嚇破了膽,如今頗有些色厲荏苒的味道。
蘇清綰心裡又將其他的姨娘提溜了一遍,還是沒甚麼頭緒。
晚上,晏明絕回來,蘇清綰同他說了今日辛姨娘的事情。
“今日這事兒妾身暫時做主了,以後還是都交給秦姨娘吧。大人同秦姨娘說一聲。”
聽到這話,晏明絕看向蘇清綰:
“明日我讓秦姨娘將賬本送還回來。”
這是要讓蘇清綰重新掌家的意思。
換做其他人,怕是會止不住的高興,可是,蘇清綰卻想也不想便拒絕了:
“不必了。”
“秦姨娘做的挺好的,還是讓秦姨娘繼續管著吧,這樣妾身也鬆快些。”
晏明絕看了蘇清綰一眼,他知道這人的氣性大,卻沒有想到這麼久了,她心裡都還沒有過去。
而且,明明他們兩人已經……M.Ι.
蘇清綰只當做沒有看到晏明絕蹙眉一般,起身問道:“可要服侍大人歇息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放在了晏明絕的衣領上,見他沒有拒絕,便伸手開始解衣服上的盤扣。
不過,剛解了一顆就被晏明絕出手攔住了。
他隔開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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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的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蘇清綰怔了一下,隨後不在意的笑了笑:
“琴書,關門。”
說完,蘇清綰自去歇著了,絲毫不曾將晏明絕的離去放在心上。
第二日起來琴書便輕聲說道:
“昨個兒夜裡,大人去了秦姨娘屋裡,今早上朝時分才離開。”
說完,琴書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蘇清綰,卻見她臉上並沒有半分的不快。
她有些不解,明明昨日小姐和大人開始還好好的,後來怎麼就又鬧起來了?
大人要給小姐管家權,小姐為何不要?
彷彿知道她在想甚麼一般,蘇清綰嘲諷著說道:
“高興時,獎賞與我。”
“不悅時,便將其收回。”
“他當我是甚麼?”
“這樣的管家權,不要也罷!”
話音剛落,妙畫便來通稟:
“小姐,秦姨娘來了。”
蘇清綰倒是還好,琴書卻臉色一變:
“好張狂的東西,這是來下小姐你的臉來了?”
誰都知道昨天晚上大人先是來的她們院子,可是都要歇下了,最後卻去了秦姨娘院子。
如今,這府中上下怕是都砸等著看小姐笑話呢。
偏偏這個時候,秦姨娘還找上門來,這不是在下小姐面子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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