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說的是甚麼?”
“妾身,不明白!”
蘇清綰端坐在那裡,彷彿真的不知道晏明絕在氣甚麼。
“讓人在我的吃食裡下藥,又在那時引紅姨娘去我書房。”
“蘇清綰,你敢說這些不是你做的?”
晏明絕的聲音帶著怒意,仔細聽的話,還會察覺有些失望。
昨夜他第一時間發現身體不對,然後紅姨娘那麼巧便過來,他以為是紅姨娘,便一腳將人踢了出去。
等平復下來,他便想明白了。
紅姨娘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更沒有那樣的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下藥。
這府上,除了蘇清綰,沒有其他人能做到。
所以,剛剛他又衝了一個涼水澡便過來找蘇清綰算賬了。
面對晏明絕的斥責,蘇清綰只說:
“大人說是,那便是吧。反正,在大人心中,妾身本就是這樣的人。妾身百口莫辯。”
聽到這話,晏明絕差點被氣笑了。
好一個蘇清綰,居然還會以退為進了。
他上前一步,單手捏著蘇清綰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
“別給我來這一套。”
“你是甚麼樣的人我很清楚。”
“是我!又如何?”
蘇清綰迎著晏明絕的眸子冷漠開口:
“讓幾個姨娘鬥來鬥去的是我,剋扣姨娘月錢的是我,將紅姨娘送到書房的還是我。”
晏明絕:“……”
迎著蘇清綰那雙冷清的眸子,晏明絕突然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他一向知道這個女人不大度,甚至可以說是小氣,但是他沒有想到她能氣成這樣。
本以為紅姨娘和黃姨娘那件事便過了,卻沒有想到並沒有。
她隱忍不發,不是當事情過去,而是在這裡等著。
紅姨娘被他踢出書房,面子裡子全都沒有了。
而他這個當時掃了她面子,直接給她定了罪的人,也自然是被好好‘懲戒’一番。
他一時半會兒居然不知道要拿蘇清綰怎麼辦。
而她剛剛提到紅姨娘,提到苛責月錢的事情,也是在表明事情的因果。
因為他的不公,才有今日的事端。
她可真是……
晏明絕心中的氣忽的就消散了不少,他捏著她下
:
巴的手也逐漸的卸了力氣,改捏為輕揉。
在他不曾察覺的時候,拇指和食指已經慢慢的改為摩挲那細膩的肌膚。
剛剛還劍拔弩張的氣氛,卻因為他的動作,變得有些曖昧起來。
蘇清綰也沒有想到晏明絕會突然這樣。
她剛剛聚起的氣突然消散了一些,難得的,她眼裡劃過一絲茫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晏明絕回過神便看到她茫然的表情,他心中唯一的那絲不快頓時消失不見。
用內力壓下去本應該平息的藥物,突然有了死灰復燃的趨勢。
晏明絕一下就不想委屈自己了。
眼前這個絕色女子本來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為何要委屈自己?
想到這裡,他的手往下,大手覆上他肖想了許久的纖細的腰肢。
握緊的那一剎那,他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果然,一手可握!
他單手將蘇清綰抱了起來往內室去了。
直到被扔上床的那一刻,蘇清綰才反應過來晏明絕想要做甚麼。
她一貫冷靜的眼裡終於浮現出慌亂。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