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沒有聽出晏明絕話裡的諷刺,蘇清綰仔細的同他說了林青衣的事情。
當然,她知道,她說的這些晏明絕必然是知道的。
但他知道,跟自己主動告訴他,是兩回事。
面上晏明絕看似將管家權交給了她,但是實際必然還是防著的。
而且,這些事情她也不打算瞞著晏明絕。
以後的鋪子她都準備用晏明絕的名號,她倒是想要看看,誰敢從惡鬼口中奪食。
聽著蘇清綰處處都是在為府中打算,晏明絕也沒有戳破她的小心思。
左右都是她在管,以後賺多賺少還不是她說了算?
不過,晏明絕並不將蘇清綰的這些小動作放在心上。
只要她安分,他不介意那點蠅頭小利。
只是,他想不明白,蘇清綰出身戶部尚書府上,從小便是嬌養著長大的,嫁妝也不少,如何這般的愛銀子。
這麼想著,他也將心中疑惑問了出來:
“你很喜歡銀子?”
蘇清綰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向他,輕輕笑了一下:
“夫君這話問的……這世上有幾人是不喜歡的銀子的?妾身是一個俗人,自然也免不了俗。”
她又不是那些酸臭的讀書人,更不是那些不識人間疾苦的大家閨秀。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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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喜歡銀錢,喜歡的坦坦蕩蕩,並沒有甚麼不好對人言的。
見她毫不掩飾的表白自己對黃白之物的喜歡,晏明絕難得的哽了一下。
像是跟蘇清綰賭氣一般,索性不再開口,蘇清綰也習慣了他喜怒無常,不去應付,兩人就乾脆誰也不說話,一路回了府上。
蘇清綰在北市忙了半天,乏了回了自己院子,而周山則向晏明絕稟告今日發生的事情。
當說到路上蘇清綰的異樣時,晏明絕蹙了蹙眉。
這個女人,還是個犟種。
“主子,屬下已經讓人查過了,那家人姓林,祖上都是制香的,他們周圍的鄰居都不知道他們是做甚麼的。”
也不知道夫人是從哪兒知道的,而且,從昨天她讓人找人的情況來看,她對林家的事情很瞭解。
“不用管,找人盯著就好。”
晏明絕沉聲道。
蘇清綰的身上有很多的秘密,他一時都還搞不清楚她身上的異常是為何。
又過了兩日,琴書和妙畫也已經養好身體重新回來伺候了。
這兩日,少了琴書和妙畫,蘇清綰覺得做甚麼事都不順手,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身邊可用的人還是太少了,她準確去牙行親自挑選一些人。
還不等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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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就聽下人來稟,說永寧侯世子夫人來了。
蘇清綰眸子微閃,讓人將蘇清荷請了進來。
蘇清荷一身的孔雀流羽衣,看起來十分貴氣,但是因為她的年紀有些小,身上的氣勢不足,有些撐不起這身衣裳,徒留華麗而已。
幾日不見,她眉眼間倒是已經褪去小女兒的姿態,看起來成熟了一些。
“清荷,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蘇清綰打著招呼,態度不熱情,但是卻也不會太過的疏離。
“阿姐!”
蘇清荷看著蘇清綰欲言又止。
見她這樣,蘇清綰淡淡一笑:
“你我一母同胞,有甚麼不能說的?”
蘇清荷聞言咬了咬唇:
“阿姐可是在嫉恨我?”E
蘇清綰聞言一臉的莫名:“我嫉恨你甚麼?”
蘇清荷低著頭不去看蘇清綰的眼睛:
“若是阿姐沒有出事,也不會嫁給那個惡鬼,如今更是貴為侯府世子夫人,不用被人嘲諷。”
“我知阿姐心中難過,可是,這些事情都不是我想的。”
“我不願搶阿姐的姻緣,母親更是心疼阿姐。”
“昨日,我回門見到母親,她一臉的哀慼,說阿姐你怪她。”
“阿姐,你要怪便怪我,別怪母親,她是真的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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