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絕聞言看了蘇清綰一眼,這女人說起拷問之事來也半點不害怕。
他從未見過有女子同她一樣。
他知道,後宅的女子有些手段比他們鷹寮還要狠辣,但是卻偏偏要裝的無辜,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相比起來,她倒是坦蕩的很。
見晏明絕沒回答,蘇清綰抬眸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詢問,她可不信晏明絕不會對人進行拷問。
看到她這樣,晏明絕的心情突然變得很好。
就有一種找到知己的感覺。
“我親自問的。”
“那些人只說聽到訊息,知道今日有一位貴人經過那裡。”
“沒有帶護衛,還長得貌若天仙!”
晏明絕說這話的時候帶著諷刺,蘇清綰知道他是在嘲諷自己。
說到底,還是她的見識太少了。
她太著急想要將林青衣納入自己麾下,也將京中想得太安全了,所以才有了今日之事。
“夫君教訓的是,妾身受教了。”
錯了便是錯了!
這點無可辯駁!
因為她的掉以輕心,差點出事,這件事,她會牢記於心,日後也不會再犯。
晏明絕本來還準備刺蘇清綰幾句,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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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態度如此誠懇,倒是讓他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行了,歇著吧!”
晏明絕說著便去了淨室,聽著裡面傳來的水聲,蘇清綰心下稍安。
晏明絕從淨室出來,看著蘇清綰還是睡在外側,突然開口道:
“躺裡面去。”
大戶人家的規矩,一向是妻子睡在外側,好方便夜裡服侍夫君。
但晏明絕這麼說了,蘇清綰也只是微微一怔,並沒有說甚麼不合規矩之類的話,很乖順地去了裡側。
她今日著實是被嚇著了,在裡面更能有安全感。
尤其是在晏明絕躺下來的那一刻,更是如此,他的身上還帶著水汽和冷意,卻意外的讓人無比的安心。
蘇清綰一下就有了睏意,迷迷糊糊間,她輕聲道:
“夫君,多謝。”
說完這話,她便進入了夢鄉。
晏明絕側頭看了一眼,蘇清綰已經睡熟。
熟睡中的她沒有防備和冷靜的神色,倒是顯得格外的乖巧和溫柔。
就是這樣的外表下卻藏著一顆強大的心。
晏明絕莫名的覺得身體有些燥熱,他想要起身離開,但是想到回來時,蘇清綰眼裡的欣喜,他最後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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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心思。
第二日,蘇清綰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
今日來伺候的,都是院中的小丫鬟,蘇清綰用了早食便去了琴書和妙畫的院子。
看到她,兩個丫鬟的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小姐!”
她們兩人昨夜醒了之後,一夜都不敢閉眼。
兩人自小跟在蘇清綰的身邊,從來沒經歷過這些,被嚇的不行。
“沒事了,好好養著。”
“你們的仇大人也為你們報了!”
“那些人……日後再也不會出現。”
蘇清綰安慰著兩人。
琴書和妙畫見到蘇清綰這樣的冷靜,也逐漸的緩了過來,只是聽到今日蘇清綰還要去那北市,都拼命的想要阻止。
“無妨!”
蘇清綰拍了拍她們的手。
昨夜已經和林青衣說好,今日是必要去的。
再者,今日她不是一個人去。
有些事情,越是懼怕,越是要面對,只有這樣,才能克服內心的恐懼,她無人能依靠,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她自己。
晏明絕回來就聽府中下人稟告,說蘇清綰用了早食之後,又去了北市。
聽到這話,晏明絕眸子一暗。
那個女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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