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絕都要被氣笑了,敢情這是要讓他雨露均霑?
她可真是一位賢良淑德的好妻子!
他忽然伸手拽住蘇清綰的手,將她拉到了自己跟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隔得極近,他能清晰的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
那香味在他的鼻尖飄來飄去,讓人身體發熱。
不過,晏明絕面上卻看不出分毫,他薄唇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E
“夫人這樣大度,怎的沒有給自己安排伺候的日子?”
蘇清綰先是一愣,隨即一笑:
“夫君想要妾身伺候,那是妾身的榮幸!”
“那明日,妾身便把自己的名字加上去。”
蘇清綰的話堵的晏明絕說不出話來,他看著眼前這個從容不迫的的女人,突然冷哼了一聲:
“不必!”
“你我乃新婚夫妻,夫人又如此貌美,我怎會再去找其他人?”
“從今日起,都由夫人來伺候!”
“夫人,你可要好好伺候!”
晏明絕感覺到面前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又很快恢復了正常。
雖然蘇清綰的反應很快,但是他依然感覺到了。
他露出一抹嘲諷
:
的笑容!
果然,這人是不耐煩伺候他,所以將他安排的滿滿的。
她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將他推出去,給那些姨娘們甜頭,將她們抓的死死的,自己則穩坐高臺,悠閒自在。
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她越是想要躲清閒,他越是要讓她清閒不起來。
蘇清綰在聽到晏明絕那番話後,確實愣了一下,她想到了做那種事的痛楚,不由就覺得身上開始痛了起來。
不過,晏明絕要留下,她當然也不會拒絕。
她本想的是等她和晏明絕的關係再融洽一些,再要一個孩子的,如今也不過是將事情提前而已。
想到這裡,她從容的伸手開始解晏明絕身上的腰帶。
晏明絕沒有動,任由她動作,只是盯著她,不肯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蘇清綰低垂著眉眼,看出她臉上的表情。
不過,她的手卻很穩。
從腰帶,到外袍,再到內衫。
她有些涼意的手指觸碰到他腰間面板的那一刻,兩人都同時頓了一下。
然後,蘇清綰那隻纖細柔弱無骨的手很快便如同遊蛇一般鑽入了
:
他的衣襟內,極具挑逗性的在他的手上游走。
晏明絕面色幾變,終於在她的手要往下的時候將其捉住。
他冷聲嘲諷:
“你倒真是甚麼都會!”
“這勾人的本事怕是連勾欄院的女子都不及你。”
聽到晏明絕侮辱自己的話,蘇清綰抬眸,眼裡一片清明。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
“洞房那日,夫君說妾身無趣至極,不願碰妾身。”
“今日,夫君卻又嘲諷妾身,甚至拿那勾欄院女子同妾身比較。”
“敢問夫君,妾身到底要如何做,夫君才會滿意?”
“到底是要端莊,還是要妖嬈?”
蘇清綰一副十分頭痛的表情,她就這麼盯著晏明絕,希望對方能給她一個明確的答案。
晏明絕卻彷彿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個巴掌。
很好!
用他說的話來堵他,除了蘇清綰也沒有別人敢了。E
他掐住她的下巴冷聲說道:
“無論你甚麼樣子,我都瞧不上,可懂了?”
蘇清綰聞言眨了眨眼,因為下巴被人捏著,她說話不太方便,但仍舊要問清楚:
“那夫君可還要妾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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