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綰聞言輕輕一笑:
“做妾室和做女兒自然是不一樣的。”
“我家大人長得英俊神武,又對辛姨娘寵愛有加,辛姨娘恃寵而驕也是人之常情。夫人,您說呢?”
蘇清綰看著辛夫人。
兩人話裡都是機鋒。
辛夫人不在乎辛姨娘生死,卻不能讓外人覺得她教導無方,影響了辛家其他女兒的前程。
蘇清綰這番話可以說極其的讓她滿意。
她四兩撥千斤,不說兩府過失,只拿辛姨娘小女兒心性,一個拈酸吃醋的理由,將這件事糊弄過去。
蘇清綰給她面子,她自然也不可能會揪著不放,當下便笑了起來:
“你說的極是。”
“誰不知道晏大人生的極好,京中不少女子都對他情根深種!”
辛夫人這話半真半假,晏明絕長得極好是真,但是因為他的名聲,屬實也沒甚麼女子敢對他情根深種的。
若是,他出身再好一些,怕是真的會成為京中閨閣女子的夢想郎君。
“謝夫人謬讚了。”
蘇清綰又和辛夫人一番應付,辛夫人便提出要告辭了。E
蘇清綰將其送出府。
從頭到尾,辛夫人都沒有提出要去看辛姨娘一眼,可見她對這位庶女有多麼的不在意。
送走辛夫人,蘇清綰微微鬆了一口氣。
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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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又欠她一次!
書房裡,周山已經將剛剛蘇清綰和辛夫人的談話一字不漏的稟告了晏明絕。
他忍不住說道:
“大人,夫人好厲害。”
那番話說的漂亮極了,兩府名聲保住了,傳到外面,也只會說辛姨娘太過痴情,恃寵生嬌。
想到這裡,周山感覺自己以後能輕鬆不少。
晏明絕正在看一些下面送上來的情報,他聞言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淡淡的說道:
“把府中賬本送過去。”
周山一愣,隨即應道:“是!”
這是要讓夫人管家了。
猶豫了一下,他又問道:
“那暗賬呢?”
晏明絕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壓迫。
周山頓時不敢說話了,他知道自己問了一句蠢話。
大人讓自己把賬本送過去,也只是明面上認同了夫人,暗賬是萬萬不可能交到夫人的手上的。
“另外,讓秦姨娘把庫房鑰匙也交還過去。”
免得讓外人笑話他晏明絕養不起妻子,請個大夫,居然都要動用夫人的嫁妝銀子。
這次是自己欠了蘇清綰一次,她這次的事情做的漂亮,所以該有獎勵。
“是!”
周山應了一聲,正準備下去,晏明絕卻又丟了一個東西給他,他接過一看,是一塊碎布,看這料子,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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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想問,就聽晏明絕說道:
“這是在辛姨娘院子樹上發現的。”
周山頓時明白了在家主子的意思,這就是害辛姨娘那人留下的。
“奴才這就去查。”
周山說完這才躬身出去了。
那邊,蘇清綰正在飲茶,腦中在思索晏明絕到底有沒有發現線索。
秦姨娘便過來了,她送來了庫房的鑰匙,一個勁兒的說自己實在不能擔此大任。
蘇清綰心中有了猜測。
又過了一會兒,周山帶來府中的賬本。
蘇清綰便明白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這是晏明絕給她的甜頭。
看來今個兒這事她辦得很合他的心意,這是他對她的獎勵,算是將府中的管家權正式的交到她的手上。
“夫人,大人還有一句話讓奴才轉告給您!”
周山恭敬的開口道。
“甚麼話?”
蘇清綰來了興致。
“大人說,日後有甚麼開支,都從府中庫房和賬上出,夫人的嫁妝自己好好留著,府上不差您那點嫁妝。”
周山委婉的說道。
當然,原話說的可有些難聽,他這是修飾了一遍的。
蘇清綰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一笑: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到周山下去後,蘇清綰衝著兩個丫鬟挑了挑眉:
“瞧,你們姑爺是真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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