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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六百章了

2025-04-06 作者:嗷世巔鋒

第602章 六百章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陳學斌頂著一腦門子汗姍姍來遲,徐琨甚麼也沒問,只是叮囑他回頭聯絡袁珊珊、鄭塽、金辰,籤個保密合同,然後把劇本發下去。

至於他本人,這一兩天就要出發去《三槍拍案驚奇》劇組客串了,等回來還要忙《建國大業》的後期,以及去《瘋狂的超市》客串反派。

短時間內根本顧不上管培訓女演員的事兒。

陳學斌一邊擦腦門上的汗,一邊問:“要不咱乾脆學新紅樓,也把她們圈起來培訓一下?”

“可別!”

金辰徐琨沒甚麼印象,鄭塽的名頭他上輩子是聽過的,很明顯不是甚麼良善之輩,而那個袁珊珊根據楊冪的描述,明顯也不是個吃閒飯的。

讓這倆人湊一塊培訓,搶奪唯一的主角名額,那跟養蠱有甚麼區別?

陳學斌對此很是不屑一顧:“就幾個小姑娘而已,再有小心思難道還能玩得過咱們爺們?”

徐琨看著他的臉不說話,老陳頓時想起上午的遭遇,頓時老臉一紅,囁嚅道:“我又不是辦不了那小蹄子,主要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顧及情分才……”

拋開這小插曲不提,這頓飯吃的是賓主盡歡。

酒酣宴散。

徐琨回去的路上,一邊享受江依燕的按摩,一邊隨口詢問前排的助理:“《三槍》那邊兒怎麼安排的,說準是甚麼時候沒有?”

徐琨不想讓張衛平佔便宜,所以給《三槍》的檔期十分有限,這就需要雙方提前做好對接,以便他的鏡頭可以集中拍攝。

“這……”

助理遲疑道:“本來說是今天上午給準信兒,結果到現在也沒接到他們的電話。”

“那你就打過去問問。”

助理答應一聲,連忙翻出通話記錄,給《三槍》的製片主任打了過去。

結果昨兒還巴不得徐琨趕緊入組的製片主任,這次卻一改先前的熱切,吞吞吐吐的表示劇組的排程出了一些問題,徐導的戲份可能要延後幾天再拍。

“老謀子搞甚麼鬼?”

徐琨有些莫名其妙,難道是劇組出了甚麼問題,張翼謀沒能鎮住場子,怕在自己面前丟人現眼?

他想了想,乾脆給孫宏雷撥了個電話,結果孫宏雷的手機一直佔線,撥了兩次都沒能撥通。

他只好暫且把疑惑壓在心底。

下午徐琨藉著酒勁兒睡了一覺,到四點多起來,趁著空閒又在健身房折騰了個把鐘頭,直到一身大汗準備洗澡的時候,突然接到了趙奔山的電話。

“琨兒啊~”

奔山大叔在電話裡唉聲嘆氣道:“你說這事兒整的,要不咱這樣,過兩天你到劇組,我擺一桌,讓他當面給宏雷賠個不是——你看我面上,就別跟他一般計較了。”

“啊?”

徐琨被搞得一頭霧水:“趙叔,您這怎麼個意思啊,誰得罪宏雷哥了?”

“你還不知道呢?”

趙奔山有些詫異,不過很快他又道:“嗐,這事兒早晚也瞞不住,乾脆我跟你說清楚了,也省得他們瞎傳。”

聽奔山大叔一通白話,徐琨這才明白是出了甚麼事兒。

原來入組之後,肖瀋陽和孫宏雷就因為戲份和宣傳番位的問題,互相鬧的不是很痛快。

當初簽約時,說好了肖瀋陽是C位,可後來孫宏雷的《潛伏》大爆,四月中旬之後的宣傳重點漸漸就變成了孫宏雷。

肖瀋陽對此自然不是很樂意。

而另一方面,孫宏雷對靠著裝二倚子爆火的肖瀋陽,也並不是很瞧得上。

結果前兩天有孫宏雷給粉絲簽名,那粉絲見肖瀋陽也在,就想找肖瀋陽也籤個名,結果肖瀋陽理也不理。

孫宏雷覺得丟了面子,昨晚幾個主演在一起吃飯的時候,藉著酒勁兒故意拿話刺了肖瀋陽幾句。

肖瀋陽那爆火後的張狂性子,哪裡肯吃這個虧?

一來二去兩人就動上手了,後果就是肖瀋陽打折了孫宏雷的小臂,直接將孫漂亮送進了醫院。

發生這種事情,劇組第一個想法當然是封鎖訊息。

所以中午製片主任才會搪塞說排程出了問題,可能要過幾天才能搶拍徐琨的戲。

而孫宏雷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也是同樣的道理。

但肖瀋陽那邊兒自覺闖了禍,可沒敢瞞著師父——主要也瞞不住,《三槍》劇組裡有好幾個趙家班的人。

而等趙奔山風風火火趕到劇組,先辦了兩件事,一是主動去醫院探望了孫宏雷,二是給徐琨打來了電話。

聽完前因後果。

徐琨沉吟道:“趙叔,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先去見見宏雷哥,聽聽他怎麼說的,畢竟我也不好越俎代庖直接替他拍板。”

“行,那你先跟他聊聊——嗐,這事兒鬧的,也怪我教徒無方,總之他們怎麼樣是他們的事兒,咱們別鬧的生分了就行。”

雖然徐琨沒有痛快應下,但趙奔山也沒有半點不高興的,畢竟徐琨地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聽說上面還直接給安排倆保鏢,奔山大叔自然也得給予足夠的尊重。

問清楚醫院地址,徐琨結束通話電話,就喊江依燕、唐焉幫忙收拾行李,又讓助理幫著買了幾張連夜飛往甘肅的飛機票。

他跟孫宏雷的關係其實算不得特別親近,早年間甚至還互相別過苗頭,但再怎麼說也是老朋友,而且上次遇襲的時候,孫宏雷表現的相當仗義。

再說從趙奔山直接聯絡他就能看得出,外界是把孫宏雷當成了他徐某人這一系的,所以他就更得出面了。

於是當天晚上,徐琨就帶著周麟在內的兩名保鏢、以及一名助理飛到了甘肅張掖——《三槍》主要就是這邊取景。

孫宏雷的傷不算太嚴重,徐琨第二天中午趕到醫院的時候,他正在病房裡來回轉圈呢。

突然看到徐琨突然從外面進來,孫宏雷一時愣在了當場。

“呦~”

徐琨則是盯著他掛在脖子上的手腕,笑道:“幾天不見,宏雷哥你這是拉上磨了?”

“我……我這……”

孫宏雷有些尷尬,想要掩飾又根本沒這個能力,只能尷尬的反問:“你怎麼來了?是來劇組拍戲的?”

“奔山大叔給我打了個電話,我才知道你跟肖瀋陽動了手。”

徐琨說著,衝陪床的助理擺了擺手,那助理也不等孫宏雷點頭,就連忙小跑出去,順手給帶上了門。

孫宏雷有些頹然的坐到了病床上,既感動又有些窘迫,嘴硬的逞強道:“我也不是好惹的,主要趙家班一堆人呢,這好漢架不住群狼——他們倒是沒動手,可拉偏架總是免不了的。”

“我怎麼聽說肖瀋陽上過武校?”

徐琨點了一句,不過也沒深究到底是好漢架不住群狼,還是他這麼大個子被一娘娘腔給幹倒了。

而是把趙奔山在電話裡說的,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又道:“他是當師父的,自然怎麼說肖瀋陽怎麼做,但我肯定得先聽聽你的意見。”    聽完之後,孫宏雷明顯是鬆了一口氣,苦笑道:“我這回算是沾了你的光,要不然……估計就該我給人家賠禮道歉了。”

“不至於吧?”

“呵呵~”

孫宏雷搖頭道:“你不是東北出來的,不明白‘過了山海關、有事趙奔山’的分量——這麼跟你說吧,上午肖瀋陽還咬死了是我先挑的事兒,要找我的後賬呢。”

看孫宏雷那表情,如果趙奔山真的替肖瀋陽興師問罪,他估計就得直接認慫。

“那你幹嘛還要跟他起衝突?”

“我這不是沒想到,肖瀋陽真敢動手嗎?光是吵幾句,也至於把趙奔山給招來。”

“行吧,那我就讓奔山大叔晚上安排一桌?”

既然明白孫宏雷的想法,徐琨自然沒甚麼好猶豫的了。

於是當天晚上,趙奔山就專門派車從醫院接走了徐琨和孫宏雷。

奔山大叔訂的包間特別大,但與會的一共也就當事方四人。

一見面,趙奔山就握住了孫宏雷那隻好手,歉意道:“小孫,都怪我教徒無方,他吧,又一下子紅的太過頭了,這就跟放在火上烤一樣,這一烤人就變形了,就不是他原本那樣兒了!”

這話致歉的意思有,但更多的是在藉機敲打肖瀋陽。

而肖瀋陽明顯有些不服不忿,還在趙奔山身後斜了徐琨一眼。

“怎麼,你想跟我也過過招?”

徐琨也沒慣著他,直接懟了回去。

趙奔山聞言立刻回頭,肖瀋陽急忙裝出低眉順眼的樣子,但卻本能的梗著脖子。

“你怎麼回事?!”

趙奔山不快的呵斥道:“你把人打成這樣你還有理了?!”

他這顯然是避重就輕,略過了肖瀋陽不自量力挑釁徐琨的事情。

誰知肖瀋陽卻不領情,反而紛紛抗辯道“是他先埋汰我的,我……”

“你不給人家面子,人家說你講兩句怎麼了?”趙奔山也惱了,乾脆把話點明道:“我看你就是火過了頭燒壞了腦袋,當初咱們排演的時候徐導得罪過你?!你前陣子那話說給誰聽呢?!”

他今天之所以要壓著肖瀋陽給孫宏雷道歉,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肖瀋陽之前曾對徐琨陰陽怪氣【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一聽就知道在說誰】,如今又動了徐琨的朋友,很可能會被認為是在刻意針對徐琨。

“我……”

肖瀋陽想要繼續還嘴,可看師父面沉似水的表情,又把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你甚麼你,趕緊給人道歉!”

趙奔山說著閃到一邊,示意肖瀋陽給孫宏雷賠禮道歉。

偏肖瀋陽往前兩步,咬牙看著孫宏雷,卻是遲遲張不開嘴。

場面一僵,孫宏雷反倒是頭一個吃不住勁兒的,訕訕道:“要不算了,都是東北出來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今天這頓酒喝完,就當……”

“道歉!”

結果他這和事佬還沒做成,趙奔山就又疾言厲色的呵斥了一聲。

肖瀋陽一咬牙,忽然轉身對趙奔山道:“師父,我這半年給咱們趙家班掙了能有一個多億!”

“甚麼意思?”

趙奔山瞪眼道:“你賺錢多你就牛氣了唄?師父就管不了你了唄?!”

趙奔山對待徒弟的方式,其實和郭得剛有些類似,演出費都是趙家班拿大頭【當然肯定沒老郭那麼黑那麼狠】,區別是碰上事兒,趙奔山也是真肯下力氣下本錢保人。

“我沒那麼說!”

肖瀋陽梗著脖子來了這麼一句,然後突然轉身就衝著孫宏雷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唉唉唉~”

孫宏雷嚇的兩手都伸出去要攙扶,結果肖瀋陽又蹭一下子竄了起來,對趙奔山道:“師父,這應該夠了吧?!”

說完,也不等趙奔山發話,就蹬蹬蹬的奪門而去。

“你……這孩子你說!”

趙奔山氣的直跺腳。

這時徐琨老神在在的坐了下來,笑道:“趙叔,消消氣,反正您老徒弟多著呢。”

“可真正成才的也沒幾個呀。”

趙奔山也無奈的坐了下來,拍著徐琨的肩膀道:“你們年輕人有自己就夠了,可我過兩年真正退下來,趙家班這杆大旗也得有人扛啊。”

說著,又對惴惴不安的孫宏雷道:“我替他跟你說一聲對不住,你放心,回頭我肯定讓他好好演戲,不能再跟你鬧矛盾了。”

聽這一說,孫宏雷頓時就安心,畢竟他本來也不是很在意肖瀋陽,主要是怕趙奔山護犢子,再遷怒到自己頭上。

於是他連忙道:“您也別太往心裡去,這年輕人突然爆火,有幾個能把持住自己的?我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慢慢就好了。”

頓了頓,又衝徐琨道:“也就你是個例外。”

徐琨笑笑沒說話,他哪裡是甚麼例外,要不是二世為人,就他年輕時那脾氣心性,估計早被這花花世界迷昏頭了。

雖然肖瀋陽負氣而走,但這頓飯還是要吃的。

因為孫宏雷的手受了傷,所以徐琨主動接過了倒酒的差事,孫宏雷倒也坦然受之。

不過等徐琨倒完了酒,孫宏雷立刻舉起酒杯對徐琨道:“按規矩這第一杯該先敬趙老師,不過今天這第一杯我必須敬你,敬你千里迢迢來幫我,敬你願意先聽聽我的意思!”

這兩條之所以能夠並列,主要是太多人爬到高處後,就自以為能做朋友、兄弟的主兒了。

徐琨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道:“我說過,到甚麼時候我都會承認,你孫宏雷演過我的大哥。”

這是當年他在《征服》劇組跟孫宏雷說過的話,當時孫宏雷對這話不屑一顧,但現在重新聽到這句話,卻是別有一番感受在心頭。

“哈哈哈~”

於是他大笑道:“這大概是我這輩子最值得吹噓的幾件事情之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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