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甚麼陣雨?他想讓漫迷淚如雨下!
有懂得音樂的聽出來。
這個曲子使用的樂器,居然是唐宋時期傳入日本的古典傳統樂器——尺八。音色蒼涼遼闊,又能表現出空靈、恬靜的意境。
但這時候,誰有空留意音樂呢?只能成為烘托程式的背景聲罷了。
所有漫迷都被漫畫的畫面完全吸引。
[媽媽]從轉角走了過來。
但她的目光呆滯,不帶一點感情:“那個男人,有沒有回來嗎?”
泉新一不敢置信:“媽媽,是你嗎?”
“新一!不對!不對!”小右急忙提醒。
“怎麼回事,為甚麼寄生在手上?”[媽媽]看著小右,不帶一絲情緒波瀾地說道,半點也沒有人類該有的驚愕表現。
“那傢伙侵佔你母親的頭部了!”小右迅速作出判斷。
泉新一大汗淋漓,不想聽小右的警告,只是看著媽媽:“我想早點跟您說右手的事,但怕嚇到你……”
他驚慌地解釋著,卻將刀擋在了小右前面,明顯是害怕小右攻擊母親。甚至,在敵人面前側過身,不讓小右直面對面的寄生獸。
“新一,把刀拿開!”小右急了。
它知道對面是隨時會襲擊過來敵人,不是媽媽!
“閉嘴!右手會說話,真是奇怪……”新一仍舊試圖跟媽媽解釋。
[媽媽]卻說著本不該知道的話語:“右手嗎?運氣不好的傢伙!沒有侵佔腦部,就要受人類支配。”
“嗚……”新一咬牙,“不要跟我開玩笑……”
小右大聲提醒他:“新一!快點清醒,那是怪物!你的母親已經……”
“住嘴!住嘴!你自己還不是怪物嗎?!”新一憤怒地將左手刀割向了自己的右臂,堅決且夠狠,鮮血流了出來,“如果你再說話,我就把手砍斷!”
小右不敢再輕易說話了。
泉新一看著[媽媽]撫在牆壁上的右手,疤痕仍是那麼顯眼。
此刻,他淚流滿面。
“媽媽……還記得嗎?你手上的燙傷……”
“每次我一看到那傷痕,就會很在意……”
“我一定要向媽媽道歉……”
但是,他淚眼注視著的[媽媽]的臉,卻分裂開來!
寄生獸化為的筋肉利刃襲擊!
瞬間,泉新一的心臟被刺穿。
左手的刀掉落,他帶著淚水,倒在了血泊中。
[媽媽]冷漠地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人類部分馬上死亡,你只有幾分鐘可活。”
這句話是對同類小右說的。
……
呼——看到這裡,許多漫迷才喘過來一口氣。
劇情太緊張了。
哪怕泉新一不斷在和[媽媽]說話,但緊張的節奏始終沒有斷過。
已化為怪物的[媽媽],但身體還是母親的。
“新一太慘了……”不少女讀者發覺自己已經淚眼模糊。
男漫迷還好一些,也覺得心情沉重,一股痛楚壓在心底難以釋懷。
這時,才有不少漫迷注意到,身邊縈繞著悲傷的音樂。
那是web瀏覽《寄生獸》漫畫,到了泉新一與[母親]對面的頁碼,開始悄然響起的悲情之聲。
“這個音樂……”有很多漫迷點了一下播放提示小框,上面顯示出這首曲子的名字和作者:
【《真夏の通り雨》,作曲:織田信吾,演奏:百年晶瑩的雪】
哎?這首曲子,好應景啊。
聽著,就有種濃厚的哀傷縈繞在心頭。
不少漫迷沒有繼續往下翻,而是點滑鼠返回去了幾十頁。
在這首曲子中,他們又把泉新一與[母親]的再會重看了一遍。
這一回,是新的感觸。
有漫迷揉了揉眼睛,不甘心讓眼淚掉落下來。
“織田老師,你怎麼能親手描繪出這麼悲情的劇情,甚至還配上了如此傷感的曲子!”
“這哪裡是《真夏の通り雨》?!根本就是想讓漫迷們淚如雨下啊!”
“織田信吾老師,你真是太壞了!”
——
各地書店,都在追加進貨本期的《jump》。
也有店主感慨:“怎麼回事?織田信吾的作品,總是要加印?單行本如此,就連景品手辦也這樣?”
“很多漫迷,似乎是被朋友提醒來買的。”
“而且還點名問,是不是有《寄生獸》。”
新一期的《jump》銷量可觀,甚至群英社本刊部都被驚動了。
“當天銷量提升了17%!這在2000年以來就沒有發生過!”
“上一期的周間總銷量,也首次出現了增長!這是幾年沒有過的吧?”
“都是為了《寄生獸》買的!為我們本刊賺了不少的新客源。”
地下室辦公間,編輯們輕聲議論著。
他們不敢讓百鬼隼人聽到。
“各書店一大早,就有漫迷在等待了。”有位市場面的編輯,對銷售情況非常清楚。
雖然人不多,遠遠達不到排隊的程度,但店主們已經非常瞭解織田信吾作品的影響力了。
單行本的《一拳超人》始終被擺在熱門書架上,位於店鋪內進門就最顯眼的位置。相關的光頭披風俠的景品手辦也放在一起。
至於為甚麼只有光頭披風俠,是因為吹雪和龍捲的景品手辦,早就搶光了。
雖然市場上銷量男性手辦除了幾個爆款,大多銷量一般,但埼玉這個也眼看著即將售罄。
因為詢問的人太多,甚至還掛上了[《一拳超人》景品復刻版銳意製作中,歡迎掃碼預約的牌子。]
本刊部的編輯們,聽到這樣的市場情況,不禁面面相覷。
有編輯揣測著:“這一期的《jump》,不會真的讓《寄生獸》拿第一吧?”
“不會不會,你要相信安達豐老師!《notouch》也是到了很精彩的甲子園部分,沒可能輸給《寄生獸》的。”
“百鬼部長在辦公室裡,不會還不知道情況吧?”
“也許,但我覺得……他應該比我們更加關注,應該早就知道了……”
這位編輯估計的不錯。
百鬼隼人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已經用筆將桌子戳得坑坑窪窪了。
他看著內部報表上的資料,各個直轄門店對織田信吾作品的資料反饋,簡直是咬牙切齒。
為甚麼會冒出這麼一個不聽話的傢伙?
為甚麼有人敢於挑釁我說一不二的地位?
為甚麼有人這麼年輕就能成為漫畫家的一方頂樑柱?
這個織田信吾!
當他在這裡恨不得扎個小人戳死的時候,剛田武來電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