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我們這是大鬧龍宮了吧?現在在左手邊的陽臺上,同時站著雪乃太太和藤堂香橙。
但織田信吾的眼中,此時只有雪乃太太。
即便雪乃太太的和服絲毫不凸顯身材,而身邊的藤堂香橙突兀奪目,但織田信吾卻像是注意不到少女的丰韻。
因為雪乃太太那種豐盈欲滴的感覺,令織田信吾感覺身體某些部位就非常不安分。
咳咳,不是,該說是成熟溫潤的氣質,就令男人非常欣賞。
不管怎麼樣,織田信吾雙手撫在陽臺上,不著痕跡地彎下腰。
“喂喂,織田信吾老師你眼睛直了。”藤堂香橙叫道。
織田信吾翻了翻眼皮,裝作被小蟲子眯了眼睛。
“我直覺告訴我,這傢伙已經在打壞主意了。”藤堂香橙哼了一聲,回屋去找波風幽鶴。
“我是那種人嗎?”織田信吾輕咳一聲。
“應該不是吧?”雪乃太太微笑,但語音居然拉得長長的,然後繼續道,“但我懷疑兩位女孩子可能半夜翻到你房間去。”
“咳咳,瞎說。”
“你該知道她們對你的態度。”
“……”織田信吾低頭沒吭聲。
雪乃太太為甚麼在這個時候打直球啊。
“織田君,不明確表明自己的態度嗎?20歲出頭,可是戀愛最美好的季節。”
“我就是想畫好漫畫再說。”織田信吾目光的確有一些飄忽。
波風幽鶴和藤堂香橙,兩個女孩兒都不錯。如果讓我自己找個女朋友,他覺得兩位都能讓自己滿意。
但這是在沒遇到過雪乃太太的前提下……
誰讓雪乃太太來收房租呢?
可以說是一見太太誤戀愛。
與太太相識之後,再與其他女孩就有點……
說不上來,織田信吾突然心中想起一句古詩句能形容自己的感覺,嘆了一聲:“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說完他就後悔了!
似乎有點太直白了!這不是明著告訴雪乃太太,自己是見她之後,就看不上別的妹子了嗎?
萬一太太不接受,或者覺得自己對她別有所圖?豈不是完蛋了?特別是現在充分證明雪乃太太是富婆,她不會認為自己是圖她的錢財吧?
但實際上,沒那麼複雜,我就是饞她身子而已……
織田信吾心虛地低下頭,希望她沒聽懂這句漢語。
可是雪乃太太是研究過華夏文化的,雪乃太太幽幽道:“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雖然發音非常不標準,但織田信吾完全可以聽懂。
他愕然地看向雪乃太太。
難道她是在暗示自己?!一種竊喜難以壓抑地從心頭升起。
“對詩詞嗎?等到晚上喝酒的時候再說吧。對不上來的,應該罰酒一杯。”雪乃太太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微笑,根本沒有一點點額外的羞澀,似乎在說著非常普通的聊天內容,“不過我一向不在男人面前喝酒,她們兩個又不到年齡,所以沒法玩這個遊戲了。”
“……”織田信吾愣了一會兒,點點頭回屋了。
順手將陽臺門認真鎖好。
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說不定那兩個妹子真的會夜襲自己。
一不小心,就要負責的。
還有,他感覺自己有點不好意思再看見雪乃太太。
織田信吾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
剛才的失落充盈心頭。
雪乃太太宛如雪山頂上不可褻瀆的雪蓮,遙不可及無法觸碰。“事業才是目標啊!都畫漫畫了,別想太多!”織田信吾拍了拍自己的臉。
在房間裡從行李箱中取出筆記本,上網開始惡補音樂知識。
萬一被人質問,若是連最簡單的音樂知識都答不上來,那就一下戳穿了。
他甚至試圖向系統要點幫忙,結果那個可惡的系統還是在挺屍。
還是自己來吧,織田信吾開始認真學習,宛如趕考的學子。
但各種女妖怪總會來騷擾才子。
很快藤堂香橙來敲門,喊織田信吾吃飯,並且說了一句讓他嚇了一跳的話:“下午是出去爬山,還是打麻雀?”
“啊?麻雀?”
藤堂香橙擠眉弄眼:“萬一打輸了,可要月兌的那種麻雀哦!”
“……”織田信吾瞪圓了眼睛,愣了幾秒鐘才道:“小破孩打甚麼月兌麻雀,給我老老實實去爬山!”
藤堂香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似乎不開心地撇撇嘴,但很快回頭大叫道:“哈哈!他選的是爬山!雪乃太太你輸了!夜宵你請!”
她歡快地以小鹿蹦姿勢跑了,留下走廊裡一串歡樂的笑聲。
織田信吾:“……”
合著你們拿我當打賭內容了?
不過,聽她的意思,雪乃太太認為我是想要玩月兌麻雀?這可是日本有傳統的娛樂節目。
雪乃太太啊,你把我當甚麼人了?不得不說,你看人真準……
織田信吾腦子裡不禁浮想聯翩。
他真的很想和雪乃太太交流一下傳統麻雀技巧,也願意付出一定的賭注代價。
可有波風幽鶴和藤堂香橙兩個妹子在,還是算了吧。
織田信吾下了樓,發現樓下已經擺好了午餐。
是海鮮為主的特色餐飲,畢竟函館海鮮聞名。
波風幽鶴和藤堂香橙已經圍著桌子開始不斷轉圈,各種角度打量海鮮美食。
雖然日本海鮮一直位列餐桌常見食譜,但這類奢華的午餐她們倆肯定是少見的。
手作壽司和各類刺身自然不用提了,尋常人少見的是足有拳頭大的海膽,騰騰冒氣的熱鍋旁的鮑魚,腕足趕上人手腕粗的大海星,還在幾個青簍裡舞動觸鬚的活章魚和大腦袋烏賊,甚至還有一個鯊魚腦袋立在桌子中間……
雪乃太太坐在側位上,示意讓織田信吾坐過來:“剛到函館,我們就隨便吃點吧。”
“隨便?幸好沒有龜丞相。”
“龜丞相?哦,只有海龜蛋的羹。”
“呃,好像是禁止的吧?”織田信吾擦汗。
“這不是日本海的,菲律賓那邊過來的。”
還說你不是幕後老闆?織田信吾心道,連哪裡進貨的都知道。
坐下來,織田信吾看著長長餐桌擺滿的海鮮,深深感到有錢人的罪惡。
他看看桌中央的鯊魚頭,有種想要燒一炷香的感覺。
鯊魚將軍,一路走好……
織田信吾懷疑雪乃深冬隨時可以掏出個金箍棒出來,否則怎麼解釋咱們屠了東海龍宮滿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