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詰難
聽到這麼一大頂帽子扣在自己的兒女身上,韋斯萊夫人當即就不幹了:“你在說甚麼?羅恩和金妮怎麼會是食死徒?!”
羅恩也說道:“我看你才是食死徒!”
李灼光看向羅恩:“湯姆是一個很大眾化的名字,就算是現在的霍格沃茨城堡內,沒有十個也有八九個。你知道這個湯姆的全名嗎?”
羅恩不知道李灼光這麼說到底似乎甚麼意思,但是看見鄧布利多也用探尋的目光看著自己,羅恩便回憶了一下:“好像叫湯姆·瑞鬥甚麼的。”
李灼光搖搖頭,就不該指望這個學渣的腦子裡能夠記住甚麼,便看向了金妮:“你和湯姆認識的時間更長,你應該知道他的全名吧?”
見到李灼光看向自己,金妮嚇了一哆嗦,但還是回答道:“湯……湯姆的全名是湯姆·馬沃羅·裡德爾。”
聽到這個名字,鄧布利多也皺起了眉頭,心裡也多了許多猜測。李灼光看向鄧布利多:“湯姆·馬沃羅·裡德爾啊,算是霍格沃茨近數十年來最著名的畢業生了,他取得的成就有目共睹,這一點鄧布利多校長應該比較瞭解,畢竟他也算是你的得意門生。”
鄧布利多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不知道回憶起了甚麼。
此時韋斯萊先生皺緊了眉頭:“如果這個人這麼出名,那我怎麼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李灼光攤開了手:“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有些人並不喜歡讓自己的本名讓自己所知,所以在外行走時都喜歡套上一層馬甲,就比如甚麼夯先生、秦先生甚麼的……咦?這是甚麼地方冒出來的記憶?算了,不重要。
這位湯先生在外面也從來不用自己的本名。”
說著,李灼光就用手指開始在空中寫起了湯姆的本名,再將那個拼字遊戲復刻了一遍。當看見新組成的那段話時,韋斯萊夫人捂住了嘴巴後退了幾步,幾乎就要暈過去。
還是韋斯萊先生較為鎮定,一把扶住了韋斯萊夫人。
李灼光喝完杯中的熱可可,站起了身子,向著辦公室的一角步步靠近:“‘永遠不要相信任何能夠獨立思考的東西,除非你看清了它把頭腦藏在甚麼地方。’這應該是魔法界最為基礎的常識了吧?!
為甚麼作為一個純血家族出來的巫師,兩個!接連兩個人都毫無保留的相信了一個黑魔法物品所說的話?!你告訴我這是為甚麼!!!”
“幹嘛啊?你去問他們啊?你衝著我吼幹甚麼?”被擺放在辦公室一角的分院帽感覺很委屈。
“嘖,你不就是能夠獨立思考且看不到頭腦的東西嗎?”李灼光提起了分院帽晃了晃:“還能為甚麼,當然是從一入校開始,學校就沒有做好教育啊。”
“我可是四巨頭留下來的瑰寶!”分院帽不幹了。
李灼光重新將他放到了架子上:“蛇怪還是斯萊特林留下來的瑰寶呢,不一樣殺人嘛。指不定你看上去是頂帽子,其實暗藏兇器。只要那個命中註定能夠帶領巫師界走向輝煌的小巫師帶上你,你就掏出兇器直接給他開瓢。”
“我沒有!!!
“我不信。算了,扯遠了。經過我的調查,事情已經很明瞭了,受到伏地魔的指示,金妮·韋斯萊與羅恩·韋斯萊釋放出了蛇怪,殘害學生。
更扯的是,羅恩·韋斯萊還是第一次事故中的受害者,但是現在在外人看來,這整件事像是一場苦肉計。你們還有甚麼補充的嗎?”
聽見李灼光這麼說,韋斯萊夫人就快要癱倒在地上了,而羅恩與金妮也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開始渾身顫抖。韋斯萊先生喃喃道:“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伏地魔沒死的事現在還僅限於少數的幾人知道,並沒有傳播開來。
李灼光看向了鄧布利多:“你應該有所猜測吧?那就是魂器。”
鄧布利多的臉變得有些暗淡:“看來你的訊息渠道真的很靈通。你可以告訴我他有多少個魂器嗎?”
“我要複製霍格沃茨圖書館內的所有藏書,包括拉文克勞休息室以及禁書區裡的。”
“好。”
“七個,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我因為某些原因要摧毀他的靈魂,所以我會一個一個將他們找出來摧毀掉的。他的日記本就是第一個。”
見到其他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鄧布利多便大致解釋了一下甚麼是魂器。這下子韋斯萊夫人哭得更傷心了,他沒想到,他們韋斯萊家世代忠良,近一百年就沒有出過黑巫師。今天他的兒女居然都和伏地魔有聯絡了。
站在角落的珀西聽完全稱後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要是知道,他馬上就要畢業了,他從一開始就想進入魔法部工作。
但是看看他的偶像巴蒂·克勞奇先生,就算自己清清白白,但是因為自家兒子是一個食死徒,就從鐵板釘釘的部長候選,成為了一個邊緣事務司的司長。
而他還不是克勞奇那樣的大人物,他要是被人得知自己的弟弟妹妹與伏地魔有關,那他還進甚麼魔法部啊,恐怕整個英倫魔法界,也就只有翻倒巷肯僱傭他了。
韋斯萊先生對自己的一雙兒女還是比較瞭解的,金妮差不多啥都不懂,而羅恩……唉!就算他想加入食死徒,那也對方肯要他啊。
“他們應該是被這黑魔法物品給控制了,做出這些事並不是他的本意。”
李灼光看了亞瑟·韋斯萊一眼:“亞瑟先生,李家有錢嗎?”
“呃,甚麼意思?”
“你知道那些在伏地魔倒臺後,被判定為‘被控制’的人,他們花了多少錢才沒進阿茲卡班的嗎?”
“他們是真的被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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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是這麼說的。但是沒錢的都進去了。就算是那些倖免於難的……你看,你每次看到馬爾福先生不都把他當作逍遙法外的食死徒嘛,就算在家裡,你也是這麼給孩子們說的。”
“馬爾福他真的是食死徒啊!”
“別人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你還是想想,到時候該怎麼向周邊的朋友與親戚解釋吧。當然,透過馬爾福先生的例子,我們可以得知,這沒啥用。”
此時鄧布利多開口了:“不用擔心,亞瑟,我可以為他們作證。”
李灼光點點頭:“有強力人士背書,確實是一個辦法。特別是現在的魔法部長是個軟蛋,最怕校長這種又高又硬的角色了。”
韋斯萊夫婦都感激的看向鄧布利多,而鄧布利多則是看向了李灼光:“小韋斯萊先生與破軍小姐也是好朋友,我想魏議員也會幫忙的,不是嗎?”
“職業拳手與業餘沙包的那種朋友關係嗎?”
“我想如果小韋斯萊先生如果遇上了危險,破軍小姐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
李灼光裝作思忖了片刻,開口說道:“這件事還有一點兒事情我沒有搞明白,待我問過以後再說。金妮·韋斯萊。”
聽見李灼光在叫自己,金妮打了一個寒顫,瑟瑟發抖的看向李灼光。
李灼光說道:“我會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如果我感覺你在撒謊。我想斯內普教授那裡的吐真劑應該是管夠的。”
鄧布利多打斷道:“我們不會對學生使用吐真劑。”
“攝神取念?”
“……”
“真有意思,這兩玩意兒的效果不是一樣嘛。禁掉其中的一個有甚麼意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