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晟從派出所出來,小同志還在後座睡得香甜。
看著髮絲有些凌亂的人兒,
剛剛暴躁的心被暖意一點點包裹,劉晟將車往派出所旁邊的林蔭小道上開了一段,確保媳婦在車上也不會被熱醒。
審問估計還得一會才會出結果,那乾脆就等媳婦睡醒了才去。
家裡反正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知道小同志要放暑假,他提前將表舅媽團結毛票還有小橙子送回了奶奶家過暑假,
現在就是給小同志一個驚喜,在等她跟家屬院裡那些嫂子好好話別。
將車門開啟,又等了一小會,
周嫿便清醒過來,看著坐在身邊打扇子的老男人,她的腦子還有些不清醒,
“咱們到家了?”
劉晟搖搖頭,“我看你睡得香,路上顛簸,等你睡好了咱們在啟程。”
這處小樹林左右都是樹,隱秘性很好,安靜的只能聽到夏日的蟬鳴聲。
車門被劉晟關上,
車內的熱度陡然升高,兩人相對坐著,肌膚貼著肌膚,
小兩口自從京市一別後,已經好幾個月都素著了。
這一見面天雷勾地火。
周嫿很快就再一次被壓倒在了後座位椅子上。.
“媳婦,想我了嗎?”
劉晟手支撐在座位上,抿唇盯著小同志的臉,喉結滾動,幾乎是壓下來的瞬間,身上某處的血液就匯聚到了一個地方。
周嫿被壓著,臉上還有睡醒後獨有的緋色,被這突如其來的男性荷爾蒙撩的整個人都爆紅了。
她望著她,水潤潤的眸子眨了眨,抿唇擠出一個字,
“嗯!”
現在是夏天,雖然周嫿到派出所的時候簡單的清洗過。
可現在被這樣一團大火爐壓著,身上早就熱汗淋漓。
她推了推身上的人,
“熱!”
話從粉潤飽滿的唇瓣溢位,劉晟就將媳婦身上那件礙事的土布襯衫給扯掉。
看著媳婦身上白玉一樣的肌膚,
劉晟眼底的暗色濃得化都化不開,只要想到那個沒有發生過的萬一,他就覺得自己幻化成了暴虐的紂王,恨的要吃人心肝。
嗓音磁性暗啞,
“媳婦,以後不要一個人坐火車,我怕受不住!”
“啊?”
周嫿眨了眨眼,不知道大毛嘴裡這個邏輯是從哪裡而來,
她坐火車,他怎麼會受不住?
手自然而然的就搭在大毛的肩膀上,可又覺得被這鋼筋鐵骨嗝得
:
難受,轉而捏住他身上唯一柔軟的耳墜,摩挲,
軟聲軟氣道,“其實也沒有那麼危險,要不是……”
要不是陸寶高調,她這副打扮還是很安全的。
“大毛,你教過我的,我會軍體拳十六式,我有自保能力,你忘了?”
“更何況就我現在這個形象也很難引起人的注意。”
好久沒有聽到小同志這嬌滴滴軟乎乎的嗓音,
劉晟被撩的渾身繃緊,
手掌微微用力,
撐起鋼鐵般僵硬的身體,
很難引起人的注意嗎,壓著柔軟,
劉晟腦子裡全是小同志嬌嬌的喊聲,還有這段時間在夢裡兩人在一起和諧的畫面。
太引人注意了好嘛!
他低下頭,火熱的吻落下。
沉沉的思念跟恐懼幻化成一腔春水,恨不能將小同志給淹沒。
周嫿的腦子是空白的,但身體很誠實,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她對沒有大毛的生活也開始不適應。
只要看到他,心就是安的。
兩人對彼此都是熟門熟路的,
吻了一會,漸漸意醉情迷。
劉晟的大手不受大腦控制劃下,
……
小樹林外偶爾有幾隻小鳥停留在綠色的車邊,但很快又被這震動的大怪物給嚇走了。
車內的溫度越來越高,
最後周嫿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氣喘吁吁地揪著褪在大毛腰間的襯衫,
“完了?”
劉晟深呼吸一口氣,
“小看你男人,這裡施展不開,回家再來!”
本來就是想收點利息,沒想到兩人差點沒剎住車,
劉晟是純純這個年代的傳統思想,
在車上,成何體統!
給媳婦將衣服穿好,這才起身穿衣服,
“釦子都被你拽掉了,等我還得回去問問審問結果了。”
周嫿嗔他一眼,火都被撩起來了,也不滅,
心裡更是不上不下的難受,
這會她的心情可不好,
“那就回家。”
她只是聽了女公安簡短的關於齊建設汙衊自己的話,並不知道齊建設背後說的有多難聽。
所以,在周嫿心裡齊建設已經是被控制的人,再怎麼樣也翻不出甚麼浪花。
與其將時間浪費在這些不重要的人身上,還不如跟大毛一起多和諧和諧。
而且兩人真的好久好久沒有見面了。
他是忍者神龜嗎?
周嫿這頭生著悶氣,那頭穿好衣服的劉晟已經回到了駕駛位置,
看了一眼
:
慾求不滿的小同志,他淺笑了一聲,
“回到家保證讓你滿意。”
周嫿冷哼,“誰稀罕。”
再回到派出所的時候已經是太陽西斜,劉晟不想讓人看見媳婦這樣一副媚態,讓她在車裡等自己,然後他去了派出所。
女公安看到去而復返的大佬,
人都麻木了,“同志,您,您怎麼又回來了?”
“審出來了?”
女公安趕緊將那份新鮮出爐的審訊報告拿出來,
“出來了,一查嚇一跳,剛剛還來了個女同志,說是來實名舉報的,是金雞屯的知青,加上她的供詞,嫌疑人肯定是跑不了要蹲笆籬子了。”.
“也就是長短的問題。”
劉晟一邊聽,一邊翻動審訊報道,
裡面沒有提到小同志的名諱,用的都是某女同志來代替,而且從開始就是齊建設意圖不軌,後來被發現後,就被辣椒水攻擊。
人也被踢到了黑不見手的車廂內,再然後他就人事不醒了。
劉晟看完,滿意地點點頭,
“嗯,按章程辦事。”
女公安這才鬆了一口氣,“行,過兩天他就會被提到市裡面去,判下來,我們再通知您跟受害者。”
劉晟很滿意這個結果,
回到車上,周嫿還在悶悶不樂,
他主動將人抱到了副駕駛位,給調好了座位才問道,
“在這裡吃了回去,還是現在回去?”
“不餓!”
劉晟攏了攏氣得十分認真的小同志,好笑,
“座位旁邊的儲物格里面有張嫂子烙得餅子,你要餓了就吃點,我們現在回去!”
本來不太餓的周嫿聽到是張嫂子烙的餡餅,也顧不上生氣了,
開啟格子,
肉香油香味頓時鋪面而來。
要說在外面最想的是哪一口,還真就是張嫂子的餡餅,包子,和春娥嫂子的大醬還有酸菜。
餡餅是自己最愛吃的蔥香味的,裡面放足了蔥花跟肉末,雖然涼了點,但咬下去還是油滋滋的,好滿足,好好吃!
看到小同志啃著餅子瞬間恢復了微笑,
劉晟也滿足了,“張嫂子知道我要來,出門前現烙的,說是等晚上回去再給你做現成的。”
周嫿撩起耳邊的碎髮,甜絲絲的道,
“好,走走走,回家!”
劉晟臉上也忍不住浮起笑意,“別吃太飽,不方便運動!”
“甚麼運動?”
劉晟看了一眼後視鏡,“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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