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寶眼見著屋裡人滾來滾去,大概三個來回就暈了過去,
心道,
還在呢,自己的能力也沒失去啊。
看來只是對周嫿不管用而已,
陸寶強忍住身體的熱浪,起來檢視了一下車廂裡還有沒有別的出口,很幸運地發現了這節車廂還有一個後門,
她衝後門繞出去,天色已經微微亮,剛剛還在裡面驚得一身冷汗的陸寶被涼風一吹,身體的熱燥不但沒有下去,反而更加翻滾了。
這節車廂後面還有一節裝煤的車廂,如今外面那老妖婆還在,她只能先去那裡躲著。
而在外面聽牆角根的大嬸聽了好一陣子,
發現沒有了動靜,心道兒子這是在裡面享受完了?
剛想要推門進去。
就感覺自己後腦勺被木棍擊中。
大嬸搖搖晃晃地往門後倒了下去!
——
周嫿被齊建設用匕首抵著,
一路往後,
她感覺到體內的力氣正在快速消失,腦子一陣陣眩暈感襲來,連走路都開始僵軟。
感覺不能再耽誤了,
她用僅存的一點意識感受到了前面不太正常的三個心跳。
她靈機一動,嗓音發軟地道,
“齊建設,前面有人!”
齊建設當然知道有人,他是看著那賊母子將陸寶給拖過來的,之所以認識陸寶是因為白珍珠的關係。
那小姑娘跟白珍珠就是一路人,蠢得不可一世。
不過耳根子軟,好哄。
要不是之前已經跟白珍珠在一起了,他覺得陸寶更適合做自己的踏板。
現在陸寶被那傻子弄了,可惜是可惜!
但跟自己已經關係不大了。
他只想報復周嫿。
想著前面貨車廂裡面可能還在運動的兩人,齊建設將周嫿的手綁住,又往她嘴裡塞了一塊棉布,然後將人綁在了無人處。
“老老實實地待著。”
他要去解決掉前面的婆娘先,
輕輕地走到前面,看到張頭張腦的大嬸,齊建設毫不留情的就是一門棍子。
而被齊建設放置在一邊的周嫿利用這個空擋,趕緊閃身今了空間。
空間裡面武器很多,她隨手就找到了一把匕首。
順利的將困住的繩子解開。
周嫿活動了一下手腕,又在商城找到自己需要的解毒丸,吃下後感覺自己又重新活了過
:
來。
等她忙活完這些,感受到空間外有人靠近,
她裝了一瓶辣椒水藏在身上,又從空間裡出來。
車廂內還是黝黑一片。
“走!”
沒察覺出自己的異樣,齊建設暗吼了一聲,
周嫿老老實實往前面走,同時在手裡握緊了那瓶辣椒水,這是她還在北大荒就準備好的辣椒水。
一直都沒有拿出來試用過。
老二死後,周嫿對齊建設的所作所為嗤之以鼻。
一個只想依靠女人的裙帶關係上位的渣男,也不知道書裡面的原主是怎麼能忍受得了的。
現在白珍珠離他而去,他居然把這筆賬往自己身上算。
好得很!
貨物車廂前面是裝煤的車廂,更黑,還有一股煤渣子的味道。
眼看著齊建設將車廂門開啟,就要來推搡自己,她抬手就給了他的面門一噴。
“哎……”
還沒等齊建設豪出聲
周嫿緊接著又是一腳,
將人直接踹進了裝煤的車廂。
車門鎖上,她趕緊往前面車廂跑。
晚上人不多,
周嫿跑到了車廂的時候正巧遇上了巡邏的乘警,將自己所遭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得清楚,
“就鎖在後面的車廂,你們快去抓人!”
這位女同志乘警記得,就是跟劉營長一起的那位,
乘警點點頭,抓著對講機走到窗戶邊,小聲呼喚了一陣子,
周嫿等得著急,那車廂她只是拉上,雖然人被自己拍了腦門,但若是等會醒過來走了怎麼辦?
她催促道,
“同志,能不能麻煩你們快點,要是下一個站到了,人就下車了!”
乘警衝她點點頭,“你放心,離下一個車站還有一個小時。”
半個小時後,乘警逮捕了三人。
“就是他!”周嫿指認。
乘警讓三人留在了車廂裡,送周嫿出去,
“嫂子,我儘量在天亮前找到別的目擊證人,您這邊也要小心些,我會派人注意車廂的安全。”
等周嫿回到座位後不久,陸寶也回來了。
坐下來後,她就急忙追問,
“周姐姐,你剛剛去哪裡了,我找了你一圈。”
周嫿藥勁兒過了,但實在困得很,也不想多費口舌,緩了一口氣道,M.Ι.
“去了個廁所,我再睡會。”
陸寶不疑有他,紅著眼眶點
:
頭,“嗯,好的。”
自己就在車廂的事兒看來那對母子沒有說出去,那自己吃了這麼一個大暗虧,肯定也不能說!
陸寶從隨身揹著的小挎包裡拿出自己的手絹,然後一點一點地擦拭著她殷紅的嘴唇。
沒事,就當被瘋狗咬了一口。
再說這條瘋狗長得不錯,
來這裡前,她就是個集郵海後,
不論是奶油小生還是力量型男,只要吃得下,都要嚼上一嚼。
剛剛被傻子餵了藥,藥勁兒兇猛。
正跟天道商量著來個帥氣的猛男,
這就來了。
但吃幹抹淨,這種事肯定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
收拾好自己,她轉頭就去了火車頭的車廂,不能讓傻子母女還有被自己用過的男人走出去。
混亂的一夜過去,
天剛大亮的時候。
火車鳴笛聲響起,廣播大喇叭及時的播報停靠站。
周嫿起身拿不多的行李,而陸寶也跟著站起來。
由於周嫿還要跟著乘警到當地公安去錄筆供,所以她是被公安車給接走的。
至於陸寶,下車後她就跟著哥哥陸天明開的手扶拖拉機回了屯子裡。
錄完筆供已經是快接近中午,
女公安送周嫿出來,“乘警說他們挨個兒問了,找到的唯一一個匿名目擊證人說您是自願跟那位男同志走的,目前那位男同志抵死不認,還要反告您攻擊他,對他耍流氓!”
周嫿無語,“我是女同志,對他耍流氓?”
女公安連忙安撫,
“嫂子,我們是絕對不會相信他,這件事還會繼續調查,但咱們也得按章程辦事,如果找不到證據,恐怕……”
周嫿知道女公安也是實事求是,
心裡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她強忍著不耐道,“我可以見一見他嗎?”
女公安點點頭,“等我們的同志審問完,我在給您申請。就是還得等一等!”
“行!”
因為後續可能還需要自己配合調查,周嫿沒想著離開,而是準備去郵局給大毛髮一個電報,
只是才走出來,周嫿就看到了闊步而來的劉晟,
“怎麼次次坐火車整得就跟歷劫一樣,有沒有哪裡受傷?”
迎著劉晟目光,周嫿忽地眼眶發酸,嬌嬌軟軟地喊了一聲,
“大毛,你可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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