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嫿跟乾爹乾媽說了一會話,又去看了還住在知青點的陸婉晴。
想著再繞過去看一看二喜,結果就看到村委那處獨立的院子外面蹲著一個神秘兮兮的男人。
周嫿心裡咯噔一下,沒著急去抓人,而是返回去叫了劉晟過來。
只是等兩人在回來,那躲在暗處的男人早就不見蹤影。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
周嫿總覺得這事處處透著古怪,只能是交代小宋一定要好好對二喜。
天暗了別讓她出門,最好是給這處院子弄個圍牆,上面放鐵絲玻璃的那種。
小宋看了一眼在嫂子背後臉色不太好的老大。
心知這事情的嚴重性。
“嫂子我知道了,本來也是準備砌圍牆的,只是過年的這段時間一直下雪。”
周嫿留下了兩瓶辣椒水,這才繼續上路。
不怪她想得多,
過了年她的血條已經從六十九降到了六十一,眼看就要不及格了,她是真擔心二喜有甚麼不幸的事發生。.
二喜如今過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也算是脫離了天道的軌跡。
原書中二喜是個徹頭徹尾的悲劇,沒有小宋,也沒有再婚,更沒有孩子。
最後慘死在半山腰上。
屍體被方誌兵抱回家,被親媽攔在門外,說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算是在婆家待不下去了,死了也不該回孃家。
方誌兵犟不過老母親,只能將二喜用草蓆裹起來,埋在了後山。
故事到這裡結尾,
後續只有幾句話解釋了時代的悲劇,再就是那些惡人在方誌兵發達後被繩之於法。
這本書年代比較久遠。
周嫿翻看劇情的時候,就在想,作者是在甚麼樣的精神狀態下能寫出這種純悲劇底子的書。
不過好像古早的現實虐文就是這個調調。
還是希望所有人都能把生活過程喜劇吧。
兩人驅車到了市區的招待所,這一晚上劉晟倒是沒在使勁兒,
兩人就這麼相擁著在招待所睡了一晚上。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劉晟就乾脆利落地將周嫿送到了車站,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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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轉得那個利索啊,都不帶回頭的。
周嫿坐在火車上還訥訥的,
“這是幾個意思?膩歪了?”
不過她也來不及計較,因為火車上人來人往,將東西都放到了空間後,她又要開始自己的火車之旅了。
這次是許師長給弄的火車軟臥票。
晃晃悠悠就到了京市,
周嫿下車就坐公交回了學校。
推開宿舍的門,發現張明月方梅都在,兩人寒假的時候沒有回去。
陸寶也在,只有白珍珠床鋪上一點東西都沒有。
陸寶幫著大傢伙搬東西,說起了學校裡的八卦,
“白姐姐可能要遲一些來,我聽說學校裡最近在查冒名頂替來上學的事,昨天白姐姐一來就被叫到了學校。”
陸寶有意無意地透漏著白珍珠冒名頂替上大學的事。
周嫿豎起耳朵,誠惶誠恐的拒絕了陸寶的幫忙,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陸寶你人真是太好了。”
陸寶的手一空,總覺得有甚麼怪怪的,但也沒說啥。
把剛剛的話題繼續,
“我都擔心死了,白姐姐不會有事吧,要是真被發現是冒名頂替的,會不會被開除!”
“白姐姐的物件也沒有工作,若是真的被開除了,他們可怎麼辦啊!”
方梅驚訝的張大了嘴,
“白珍珠是冒名頂替的?天啦,她怎麼敢?”
張明月也小聲嘀咕了一句,“俺們的報名表上面都沒有照片,只有一個名字和地點,想要冒名頂替還是挺容易的。”
說著,張明月更是歪頭看了白珍珠的床鋪一眼,
眼神裡閃過一絲莫名的喜悅。
這個時代冒名頂替上大學技術含量太低,連工作都可以賣,還有甚麼不能的。
如果沒有人舉報,大家也就都預設了。
難道白珍珠是得罪了誰?
周嫿剛想到這裡,就感覺如芒被刺,
她轉過身來就看到白珍珠提著行李箱站在門口,旁邊還跟著一臉獻殷勤的齊建設,
“姓周的,是不是你!”
周嫿莫名,“甚麼是我?”
白珍珠緊緊盯著周嫿,一副生怕錯過她微
:
表情的模樣,
“是不是你舉報的我,在這裡,只有你認識我,不是你又是誰。”
白珍珠冒名頂替來上學的事,
周嫿還真不知道,“說話做事講究證據,你說我舉報的你,你有證據嗎?再說我壓根就不知道你這事兒!”
白珍珠木著小臉,視線在齊建設跟周嫿臉上來回打量,
最終確定兩人確實沒有貓膩才罷手,
“最好是這樣,我手續齊全,這個上學的機會就是我的,你們誰都別想把我趕走。這件事我一定調查清楚,要是讓我知道是你們中間的誰,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接下來白珍珠跟機械班的一個女同志掉了宿舍,
看到新來的女同志,周嫿勾起了唇角,
“周主任,太好了,我知道你來了,但一直沒遇到,這下可算是找到組織了。”
新來的宿舍成員正是當初跟自己一個單位的喬月季。
能有一個熟悉的人,周嫿表示很欣慰。
喬月季性格大大咧咧,正兒八經的京市大妞,一來就熱情的招呼大家去食堂吃了一頓。
“這頓我請客啊,方梅,你們多吃點哈,肉票管夠。”
方梅縮著脖子搖搖頭,“不了,我只要兩個饃饃就可以了。”
她滴個天爺,送走了一個白珍珠,這回又來一個喬月季。
她們宿舍還真是一個千金窩窩。
怎麼就這麼豪橫了!
而陸寶因為被搶了風頭,很不開心地坐在角落裡,
周嫿怕烏鴉嘴的事情再一次上演,趕緊給陸寶夾肉又夾菜,
“陸寶,乖哈,你多吃一點,開心一點。”
那邊喬月季可不知道這些事,等著大傢伙一起吃晚飯,她笑嘻嘻地挽住了周嫿的胳膊,
“周主任,晚上跟我一起回家吃飯唄,我爺爺可想見到你了……”
陸寶撅著嘴,故作天真地道,
“周姐姐,可以帶我一起去嗎?我從小喜歡軍人,聽說喬姐姐住在軍屬大院,我也想去看看。”
周嫿聽到這話是拒絕也不是,同意也不是,
雙股站站,
“你要不問問你的喬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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