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哈。”
劉團結自顧自的喝著粥,一臉瞧你倆那蠢樣的表情,
“你倆有親生孩子了,他怕被送走唄,這還不好理解……”
劉晟好奇,“那你怎麼還這麼開心?”
劉團結擺擺手,“別拿我跟三歲小孩比,我有大局觀,老劉你都要後了,我感到很欣慰……”
周嫿:……
該說不說,這孩子的腦回路就是不一樣哈。
晚飯後哦,周嫿窩了兩個荷包蛋,還滴上了兩滴香油去了側屋,
瞧見小傢伙正端正地坐在書桌上寫字,她走過去摸了摸毛票的小腦袋,
“我們毛票怎麼這麼乖呢?居然都能看懂一年級的書了!”
小毛票聽到後媽的聲音,下意識地就挺直了脊背。
後媽說過看書不能低頭,不然會近視,他一直做得很好很好。
周嫿看見小傢伙的動作,抿唇一笑,繞到旁邊將荷包蛋放在了桌子上,
“小毛票,等下次嬸嬸去做檢查,你跟我一起去好嗎,醫生阿姨說毛票要複查了,說不定這次檢查了之後,毛票以後都能說話了。”
看見小傢伙明顯掛起的微笑,周嫿繼續道,
“讓嬸嬸猜猜,如果小毛票能說話了,第一句話想跟誰說呢?”
毛票聽到這話,不禁也陷入了沉思。
他想說甚麼?
想說幼稚哥哥真笨,總是忘記給他洗腳。
還想說嬸嬸做飯真好吃,他想每天都能吃到。
還想對爸爸說,如果真有弟弟妹妹了,嬸嬸能不能也像現在一樣對他好。
他很乖的,今年他已經是四歲的大寶寶,可以幫弟弟妹妹洗尿布,還能幫嬸嬸去菜園裡除草。
他不想去許爺爺家,只想留在這裡。
周嫿看著小傢伙一會惆悵一會微笑,她好笑地捏了捏小傢伙的軟臉,
“不管毛票第一句話想對誰說,嬸嬸都開心,因為毛票還會跟我們每一個人分享更多的事,就像嬸嬸也會跟團結哥哥和毛票分享很多事一樣……”
“不管嬸嬸有沒有自己的孩子,都會繼續做好吃的給毛票,也會繼續跟毛票分享嬸嬸覺得有趣的事,等將來毛票長大了就可以教給弟弟妹妹了……”
“做哥哥可是很神氣的!”
做哥哥?
毛票皺著笑臉,他可以做哥哥了?E
是呀,他也能像幼稚哥哥一樣指揮更小的弟弟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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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是很神氣!
嗯,他以後也要忘記給弟弟洗腳!
這麼一想,毛票突然就有些嚮往有弟弟的生活了。
他的目光落在後媽的肚肚上,手伸到離後媽肚子旁停住,抬頭用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後媽,
“咿呀呀!”
“毛票想摸摸?”
看見小毛票點頭,周嫿拉著小手丫覆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毛票說是弟弟還是妹妹呢?”
“……”
毛票感受到後媽腹部的溫軟,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這裡住著弟弟妹妹嗎?
可是為甚麼他感覺不到呢!
後媽問他是弟弟還是妹妹,他只能無奈地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周嫿好笑,“好了,晚飯也沒怎麼吃,毛票先吃東西吧。”
看著毛票風捲殘雲地將雞蛋吃光光,又開心地一抹嘴,自己去洗碗。
周嫿會心的一笑,“毛票果然是大哥哥呢!”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的過了一週,這段時間周嫿都沒有感覺出異樣,等到了約定的時間,她帶著一家人又到了醫院。
先是去婦科做檢查,
按道理來說周嫿反應的時間,應該有6周到8周了。
可是袁醫生用聽診器仔細聽了一遍,依舊沒有聽到明顯的胎心,這次她開了驗尿的單子。
不過齊市不是大城市,雖然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已經問世,但還僅限於大城市。
現在醫生開的驗尿單子是使用了一種比較殘忍的方法。
由醫生將孕婦的尿液注入非洲瓜蟾體內,如果青蛙12小時內產卵,就證明已經懷孕,
送完尿檢回來,周嫿一直不太放心,
“今天能出來嗎?”
要知道後世,這就是一根驗孕棒能解決的事兒,再不然去醫院尿檢也只用半個小時就可以知道。
“今天還不能出來,你要是覺得不能放心可以去省城做a超。”
周嫿搖搖頭,“我等吧。”
超聲剛出來的時候準確性還不如驗尿了,不過還有一件她比較擔心的事就是之前身體存在宮寒的毛病,也不知道現在的技術能不能排除宮外孕。
“醫生,我之前身體的毛病會不會影響懷孕?”
袁醫生看了一臉淡定的女同志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病房裡手足無措的爺三。
兩個小的還好,都是天真臉。
只是那個大的就不太好了,劉營長緊張得嘴唇都
:
白了,
袁醫生心裡好笑,當初他中彈進手術室都沒見人皺一下眉頭,這會媳婦兒懷孕害怕成這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懷上了。
袁醫生一笑,“理論上是不影響,不過咱們還是注意一些的好,結果明天就能出來,按照我的經驗來說,咱們已經初步篩查掉宮外孕哈,不用太擔心!”
排除宮外孕,周嫿就放心了。
她後世就有一個同事,四次懷孕經歷了三次宮外孕,人都差點沒了!
要不說懷孕就是過關斬將,一道坎一關。
六十年代的人宮外孕的機遇還比較少,但是後世因為各種環境食品的問題,女生懷孕比現在艱難多了。
經過這兩次的檢查,周嫿心裡已經漸漸接受了肚子裡有了一個跟她骨肉相連的孩子了。
做母親這件事吧,就很神奇,剛開始會有些接受不了,
可自我消化嚼吧嚼吧以後,也很快能適應。
大概這就是女性的本能。
看完自己,在袁醫生的帶領下到了五官科給小毛票看嗓子。
小傢伙今天聽話的不得了。
坐在看診室裡面乖乖的張大嘴巴。
五官科的醫生是一個年輕的男醫生,人特別有耐心,摸了喉嚨,又仔細問詢了病史後,才笑嘻嘻的道,
“孩子器官是好的,具備說話能力的,你們要多跟他溝通,如果不行,嘗試給他一些刺激,這就是中醫裡面的以毒攻毒。”
“刺激?”
劉團結是第一個發出疑問的。
年輕醫生點點頭,“嗯,對,根據你們的描述,孩子是在受到刺激的情況下才失語的,所以如果遇到同樣的情況大機率會刺激他的大腦皮層,自己就說出話來了。”
劉團結的小腦瓜子開始飛快地運轉。
他腦子裡的記憶不全,醒來後只保留了一部分的原主記憶。
但小毛票會說話這件事他是記得的,若說甚麼時候變得拒絕說話,應該是他發高燒之後!
還記得他剛穿過來的晚上發高燒,人都開始喘不上氣了,劉爸爸揹著迷糊的自己去了衛生所。
第二天回來後弟弟就不會說話了。
他的記憶裡,在這之前,毛票是會咿呀學語的,能說單詞也能說短句子。
這事兒可能還得問當時來幫忙照看團結的秦嬸子。
就是小後媽現在的頂頭上司,秦淑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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