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晟走出去幾步,又往後看了一眼,
“小宋,楊團長派的三營的人去守著,你今天怎麼過去了?”
小宋是通訊兵,負責聯絡各種訊息還有任務。
按道理來說,他知道的資訊是最多的。
今晚這樣緊急的任務雖然在他的職責之內,但是楊團長為了讓任務更加機密,特意派的跟內鬼不同營區的人。
小宋短暫的驚愕過後,介面道,
“營長,是團長通知我來的。”
劉晟半信半疑,看小宋信誓旦旦,最終還是抿唇點點頭,“好,你做得很好!”
隨後,他便沒入了夜色中。
小宋有沒有問題再說,但眼下要趕緊找到林家棟才行。
為了不打草驚蛇,劉晟是翻進來。
方家的院子不大,林家棟如果找過來,應該是往二喜的房間去才對,劉晟半蹲著身子,輕手輕腳地靠近牆角兒。
屋裡黑濛濛的,跟屋外的夜色連成一片,
他在窗戶下聽了一小會,發現屋內有男人咿咿呀呀的聲音。
劉晟心坎上的那根發條一緊,弓腰站起來,剛想卻撬窗戶,結果發現窗戶居然開著一條縫,
他眉峰蹙緊,動作輕盈地跳了進去。
“嗚嗚嗚嗚……”
窗戶是對著床的,他落地就瞧見了聲音的來源,
炕上的人像是蚯蚓一樣瘋狂的來回扭動著,發出掙扎聲。
這讓他更加提高了警惕!
劉晟舉起手槍,朝著屋內掃視了一圈,確認沒有其他人後。
這才緩步過去,對著床上的人道,“出來!”
話音落下,被子下的人動得更激烈了。
甚至還是用頭撞炕。
劉晟舉著手槍一把將被子掀開。
床上赫然躺著一個被綁著手腳的男子,待劉晟看清楚他的臉後,更是驚愕不已,
“方誌兵?”
將方誌兵嘴裡塞住的爛布條拿開,就聽到他著急的吼聲,
“快,二喜被林家棟帶走了,應該是去市區火車站!”
從前進大隊到市區火車站就只有一條路,劉晟將方誌兵身上的繩索解開,也顧不得問當時的情況,只簡
:
短得道,
“甚麼時候離開的?”
“半個小時前,還偷走了我的單車!”
劉晟二話不說離開了方家,小宋聽到動靜趕緊過來,
“備車,去市區火車站!”
半個小時前離開,還帶著二喜,他料定林家棟肯定走不遠。
如果現在開車追過去,沒準能在人到達火車站前,將人攔住。
十分鐘後,營地那邊開了車過來,劉晟親自駕駛,一路疾馳出了前進大隊。
車前大燈打在路面上,劉晟越想越不對勁,
“林家棟沒有介紹信,怎麼坐火車?”
而且就這樣綁著二喜,想要坐火車恐怕難上加難,他一個急轉彎掉頭,恐怕人還在林家。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宋坐在副駕駛位上,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剛剛營長都懷疑他了,這時候說多錯多。
再說他是真的無辜丫。
本來就沒開出去多遠,這會劉晟一腳油門就去了營地,接了兩條訓練過的軍犬過來了,讓狗子們聞了聞下午林家棟送過來的東西。
然後就給帶到了草龜屯。
軍犬是一路往林家跑,到達林家的時候怎麼拉都拉不動了,一直衝著屋內搖尾巴。
劉晟心下樂然,果然不出所料,
忙活了一晚上,此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村裡好些習慣早起的人家,已經亮了屋子。
可林家還是如死亡一般寂靜。M.Ι.
這時候,守在林家附近的人已經將屋子團團圍住!
劉晟不想打擾村裡人的生活,一心想著速戰速決。
快速地用匕首撬開院門,牽著軍犬往裡面走,軍犬嗅一會,辨別一會方向,林家一共三間屋子,最後軍犬在最東邊的那間外面原地打轉。
劉晟的眸子閃過一絲驚喜,拍了拍軍犬的腦袋,
衝後面打手勢,“人在這兒,小心,有人質!”
他打頭陣,側著身子靠近屋子,快速地踹開房門,又躲在了牆邊。
等了好大一會,見裡面沒有動靜,
劉晟衝後面招招手,“進!”
屋內,
地窖裡,
林家棟一手捏
:
著二喜的脖子,一手拿槍,
這間屋子是他跟二喜的婚房,只是沒想到兩人再次回到這裡,卻只能躲在地窖。
別人的地窖裝的是土豆白菜,而他的地窖還多了一些東西,有武器還有電臺。
實際上他也不是林家棟!.
原來的林家棟早在12歲上山的時候摔下山死了,而他只不過是代號零零一的林家棟。
他從小在特務組織長大,善於偽裝各式各樣的人物。
當時正好其他組的同事說這邊走失了一個少年,由於他本身的臉長得幼態,所以組織上將他派到了草龜屯潛伏,
而兩人在面貌上又有相似之處,零零一正巧就替代上了。
至於林家為甚麼沒有發現,林母才不管誰是真兒子。
孩子每天都能偷偷摸摸拿五個雞蛋回來,這就是真兒子!
能拿糧食回來不說當兒子了,就是當爺爺都能當得成!
後來更是林家棟說甚麼,家裡就做甚麼,至於二喜,那也是林家棟為了發展方誌兵當下線,才故意要換親的。
只是沒想到這中間出了茬子而已。
被緊緊捏住的二喜嚇得瑟瑟發抖,“你,你是誰……”
林家棟狠瞪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許再出聲。
可二喜知道,外面已經有人找來了,若是此刻不出聲,怕是等那群人走了之後自己也回唄這個人給弄死。
她試圖踹了踹腳邊的東西,發出細微的聲響。
很快,壓在她脖頸後面的手變成了鋒利的刀,刺痛感接踵而來。
二喜怕的咬唇直搖頭,從前她也怕林家棟,可是今天的林家棟比往常更可怕。
橫豎都是死,二喜眼一閉,嗚嗚嗚的繼續發聲。
“蹦蹦蹦!”
聽到頭頂傳來清脆的敲擊聲,二喜感覺自己看到了希望,拼盡全力掙扎起來,她力氣本來就不小,以前不過是顧著家裡人,才委曲求全。
這會面對的生命的威脅,她也顧不了那麼多。
掙扎間就跟林家棟扭打在了一起,兩人的動靜鬧得很大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
“營長,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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