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兩頭,
那些院子裡的大事兒,周嫿且先不關注。
好大兒的事需要徐徐圖之。
只是一點,她來了這邊不可能是靠著男人養著,
需要找一個蘿蔔崗來豐富自己的隨軍生活。
要求很簡單,每天只需要去打個卡,閒的流油的就可以了。
她前輩子就是一個被迫捲到死的工作狂。
這輩子雖然想躺平,但生活需要調劑品,也需要一定的人際關係,每天在家毫無意義地躺平那就是對生命的浪費。
而且沒工作意味著甚麼?
家裡的家務活要全包,目測外面的地還的她來種,家裡的飯菜也需要她來煮。
這頭頂上還有一個教育出京北大學苗子的長線任務。
妥妥的不就是前世網路上怨聲載道的全職媽媽的工作嗎?
顯然這不是她追求的。
周嫿沒想出人頭地,平平安安的就行,但是也需要有自己的生活寄託。
房子,孩子,票子,工作。
現在四項中只有一個沒有完成了。
她一向奉行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事情宜早不宜遲,吃過早飯,周嫿就調出了百角全書的搜尋功能,
這條技能還真是第一次使用,也沒有一個使用指南之類的。
上次賣工作時被動使用搜尋功能,這次她是主動,介面又有點不一樣了。
摸索了半天,可算是找到了開啟的按鈕。
還有一個距離可選,
她立馬輸入了自己的要求,“以營地為中心方圓三公里內!”
空間裡立馬出現了longding介面,
“1,篩選掉要加班的工作134份。”
“2,篩選掉臨時工職位64份。”
“3,篩選掉領導同志不好相處的工作32份。”
“4,篩選掉工作內容複雜不容易上手的15份。”
“5,篩選掉需要特殊技能的工作5份。”
好了,
經過五輪的選拔,周嫿看著手裡還剩下十份適合自己的工作。接下來,她決定不再紙上談兵,而是要去實地考察一下這些工作。
畢竟她這個金手指啊只是個麼得感情的機器。
還是需要她這種有生活熱情的人來分辨工作的好壞程度的。
:
她需要一份不怎麼忙碌的工作,但是又能保證她有足夠的時間生活,前輩子她就是工作跟生活都分不開了。
不論是在家裡還是在公司,只要是老闆一句話,那她就能立馬出現在老闆需要的地方。
太累了。
一個上午的時間,
周嫿看了十份工作的具體內容,需要的技能,周圍的同事,工資待遇,領導過去的事蹟,還有這個單位未來五年內會不會有被裁撤的危險。
這不是她未雨綢繆,而是68年以後是個特殊的年代,很多崗位都會被裁撤,迎來了幾百萬知識青年下鄉的特殊年代。
她都已經這麼村了,還能下到哪裡去?
等到一天過去,
周嫿分析利弊,最終剩下五份可以繼續檢視的工作。
工作地點離自己住的地方走路二十分鐘路程以內。
早上八點晚上五點,週末有一天休息。
去掉了老師這個職業,這個裁撤的危險係數巨大,不想與動物為伍。
手動刪掉了文工團的職業——她雖然有藝術天分,但是腰桿子很硬。
等到了天黑的時候,
周嫿終於確定了三個職位,這個需要一段時間的考察,今天的任務先到這裡再說。
剛從意識空間出來,兩個小崽子跟劉晟同時進門,
劉晟當然就問起今天的情況,
“挺好的。”
周嫿面不改色地給每人都拿了一個饃饃,還盛了一碗小米粥。
至於好不好的,無所謂了。
反正她今天都忙著了。
那邊劉團結難得沒有拆臺,看了周嫿一眼,那眼神裡明顯有你很識相的意思。
看來這個後媽還算是上道,以後只要繼續這樣,兩人就井水不犯河水。.
一天就這樣有驚無險的過去。
第二天周嫿微笑著送劉晟出門,順帶把那封信也一併交出去,回屋就開始觀察起那三份工作。
嗯,
一天下來,發現其中有一份工作雖然看著沒事,但頂頭上司是個中年婦女,且跟自家男人關係不好,容易受夾板氣。
算了,受氣這種事不在她的考察範圍內。
果斷去掉。
那就只剩下兩個工作了,
一個是婦聯宣傳員,還有一個
:
是播音站的播音員。
前面一個是營地這邊的工作,一個是附近幾個村莊的工作,因為播音站離營地正好是直線距離三公里。
所以機械化的就把這份工作給搖號搖進去了。
她個人是偏向婦聯宣傳員的,這種對她來說也算是專業對口了。
不過這工作唯一的缺點就是,目前是有一位軍嫂在崗的。
而她的男人已經退役轉業到了地方,軍嫂因為不想放棄這麼好的工作,只能是與丈夫相隔兩地。
工作是要賣,但是到了轉業到的地方也需要工作才行啊。
湊巧的是,軍嫂轉業的地方正好是周嫿的家鄉。
這個可以待定,想想辦法先。
廣播員的工作倒是沒啥困難的地方,唯一讓人吐槽的就是,這算是電腦派位,算到了直線距離,但是卻沒有估算到實際距離。.
從營地到村莊播音站中間有一條小河流,
冬天結冰,夏天漲水。
想要去上班就只能淌過河流才行。
不想淌水,要繞很常一段路。
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對於這兩份工作,周嫿心裡嘀咕一遍金手指,難道現在工作這麼難。
就這樣的兩份工作都進入了總決賽。
“咚咚咚!”
周嫿還在思考的瞬間,院門敲響,
她的意識趕緊從空間裡出來,剛出來,就看見院門外有一個小丫頭趴在牆上張望,
“嬸嬸,請問你們這院子裡有水嗎?”
是大丫!
周嫿把門開啟,讓人進來,“你媽呢,總不能讓你一個小姑娘來挑水吧?”
“俺娘……俺娘……”
大丫捏著衣角半天說不出話來,她也看出來了,這個姐姐就是火車上的那個姐姐,娘幾次都跟姐姐吵架。
姐姐怕是不能給她借水了。
“俺娘病了,躺在床上起不來,她想喝水,俺是聽對門的嬸嬸說你們這院子裡有井水,所以過來問問。”
這就要說王翠鳳跟吳飛了,
雖然吳飛沒有達到隨軍的職位,但是營地裡也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就是正連級以上只要年限夠,那也是能申請隨軍的。
所以王翠鳳就留了下來。
住的地方還剛好就在周嫿的左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