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化這些散落在外面的遊擊部隊,澹臺雲依然是打算讓這些人去說服遊擊部隊當中的人進行分化。
隨著魯國的劣勢越來越大,或許這樣的部隊會越來越多,被激發出愛國之心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但是隻要齊國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將魯國給打下來,那麼這些就都不是問題。
林山看向西方,沉重的夜色之中,彷彿已經隱隱能夠看到魯國國都的輪廓了。
當初在出使齊國離開魯國的時候,他也曾經回首看過魯國的國都,那個時候他無論怎麼樣都想不到。僅僅是那麼幾年的時間,他就會以這樣的方式再一次來到魯國,見到魯國的國都
林山緊緊握住拳頭。
他這些年一直很少在外人提起自己和田開江之間的恩怨,或許在田開江看來,那些也根本就不算是甚麼恩怨。
但林山自己心裡從未放下,罪域的經歷是他的人生路,那些死去的人。很多都是他的好朋友。
他沒有提起,並不代表心裡已經忘記了他們,實際上林山一直想要為這些人復仇。
田開江進入淨土修行,為的就是登臨絕巔,讓魯國的國勢更上一層樓,那麼林山要做的事情就是儘自己的所能將這個國家給徹底毀滅,讓田開江絕望。
澹臺雲作為最瞭解林山的幾個人之一,當然清楚林山和田開江之間的往事,此刻也能夠感受到林山的心情,拍拍林山的肩膀道。
“那天不會太遠的。”
林山默默點頭。
...
而此刻魯國御書房中
氣氛凝重的像是能夠滴出水來。
齊國五路軍隊勢如破竹。
殺得最快的林山和澹臺風。
距離國都基本上只剩下100裡的距離了,而其他三路雖然稍微慢一些,不過現在也已經打下了四座城池。
等到打下第5座的時候,也就和林山澹臺風的進度沒甚麼區別了。
太快了。
儘管知道齊國的戰略就是要快。以閃電一般的速度拿下魯國的國都,可是當這個戰略真正展現出來的時候,當林山這柄尖刀展現出他的鋒芒的時候,還是讓魯國人大出所料。
實在是太快了。
而與之相比的是晉國人到現在依然沒有要動身的打算。
此刻御書房當中幾位大人物的視線都落在了姬川的身上。
然而姬川的表情依然十分平靜。
也毫不避諱和幾位大人物的眼神接觸。
一個強大的祖國為他背書,他毫無畏懼。
這個時候有人站出來道。
“陛下,雖然和魯國野戰並非甚麼良策,可新明城如此快的陷落,我們卻不聞不問,到現在為止,我們從未主動進攻過齊國的軍隊。人心終究會有些散亂,軍中計程車氣也非常的低落,我們是不是應該打一場就拿這個林山開刀?”
一個武官站出來說了這麼一番話。
實際上他的話在現在這個時刻很大程度上代表了一部分人的看法。
從這場戰爭開始到現在,魯國人從來都沒有試圖在正面戰場上去挑戰一下齊國。
好像就這麼被動防守著被動防守著,防守到現在,結果齊國人反而要打到家門口了。
這讓魯國人對自家的實力產生了巨大的懷疑。
所以有不少人覺得應該趁著這個關鍵節點好好的打上一場重振魯國人計程車氣
田開江收回自己的目光,十分平靜地問道。
“派誰去派多少人?”
當這個問題出口的時候,不少人都覺得其實天子也是有些心動的。
只有田開江知道自己這個問題,其中其實滿是無奈。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會面對林山的,卻沒想到僅僅數年的時間,林山就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是以這樣的一種方式。
他從來不會不承認林山的天賦和強大。但當初分別的時候,終究只是先天而已。
或許這個世界上最能夠見證林山成長的人就是他了,因為他們早早就在淨土就見過面。
此刻田開江的心情是無比複雜的。
如果當時自己能夠早點注意到這個人,如果當時自己能夠多出一些耐心,好好收服這個人,然後再進行登臨絕巔的操作。
將林山帶回魯國,親自培養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了呢?
不過只是想了一下,田開江便停止了這種想法,這是不切實際的。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林山絕對不可能認同,而且就算將林山帶了回來,沒有齊國那樣的資源供養現在的林山,充其量也就是至人。
在這場大局當中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林山之所以能夠如此勇猛,是因為齊國人在高階戰力上對魯國人有著極大的優勢的,在那些看不到的戰場之上。
齊國人狠狠地壓制了魯國徹地境界以上的修士。
沒有更高境界的人去對付林山,所以才會讓林山打出這樣的戰果。
其實現在魯國依然是分不出太多的人的,如果讓人帶兵去進攻,林山的話依然只能選擇同境界的修士。
同境界的修士,有誰能夠和林山對上呢?
這個答案魯國人心中還是有一個共識的。
沒有。
貿然派兵去攻打,恐怕也就是得到一個損兵折將的下場。而且還會將魯國原本就十分低落計程車氣給打擊到谷底。
那個開口的武將原本心中還是有許許多多的預案的,但是在看到田開江的眼神之後,就立刻明智地閉上了嘴巴。
“此人之悍勇,我想在魯國的從聖境界當中,找不到第二個人能夠和他對上派人過去,也無非就是給林山的功勳簿上再添上一筆而已,沒有這個必要。既然他們都已經打到了這裡,我魯國人豈有等不住的道理呢?”
“朕就在國都裡邊等著納蘭雲迪過來,隨後就在這兒進行一場國戰,倒要看看齊國人啃不啃得下這塊骨頭。”
從頭到尾,田開江言語之中已經不帶著晉國了。
然而姬川的臉色依然十分平靜,並未有任何的變化。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太監急匆匆的來到了御書房的外面,他臉上寫滿了焦急,然後將一封文書交給了田開江
田開江看完之後臉上流露出一絲非常複雜的情緒,先是看了看鄭書意,然後看了看姬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