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搖了搖頭。
“只是給了他這個舞臺,終究還是他自己爭氣,抓住了這些機會。”
隨後兩人又聊了一些最近的經歷,各自回到房間裡面休息了。等到第二天,大早就有宦官上門,並且給了林山一個新的差事。
便是所謂的左禁衛統領。
禁衛負責的便是皇宮的安全。
這個禁衛統領,一般來說是一個兼職的差事,往往會在齊國九卒中高層軍官在臨淄修養的時候,讓這些軍官兼任這門差事,當然並不是每一個軍官都能夠得到這份差事的。
能夠得到這門差事的人一般來說都是深得陛下寵幸的人,所以才會將這個跟在自己身邊的位置授予他人。
能走到這個位置,也就說明此人已經走進了陛下心中,往後只要不犯大錯誤,能夠回應陛下給予的期待,那麼平步青雲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如今齊國軍隊當中稍有名氣的將領基本上都擔任過這個位置,就比如說澹臺鎮。
在齊國幾乎是一個公開的秘密,走上這個位置的人才,才有可能在齊國這個新生國家當中佔據一席之地。而現在林山已經有了這種地位了。
因此這傳旨的太監對待林山的態度都友善了許多。
“恭喜林將軍,能走到這個位置就說明你已經走進了陛下心裡,往後啊,只要好好為陛下辦事,前途甚麼的肯定就少不了了。”
對於走到他們這個位置的太監來說,哪些人是得到陛下賞識的其實他們更加清楚,因為他們距離皇帝實在是太近了。
在齊國的體系當中,太監的權力一直依附於皇權。所以此刻這太監自然生出了和林山結交一二的想法。
林山拱拱手道:“多謝公公吉言。”
太監擺擺手臉上帶著笑離開了林山家中,等到對方走後,澹臺雲湊了上來。從林山手中接過這一道聖旨,翻看了兩遍,然後一臉感慨的道。
“當初叔父可是從軍十年之後才走到了這個位置。可你僅僅花了三年的時間。”
林山並不會覺得自己拿到了這個位置就能夠說明太多的事情。
他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聖旨的全文,按照剛剛那個太監的說法,現在是需要林山立刻去禁衛那邊報到的,因此林山只是稍微收拾了一下就來到了皇宮外面。
稟明來意之後,皇宮禁衛顯然已經早早得到了訊息,由一個士兵帶著林山來到了禁衛營地的地方,然後見到了禁軍指揮使。
而這個人也是林山的老熟人了,正是汪銘。
此人原本才是割鹿軍的主帥。後來讓出了這個位置澹臺鎮成為了割鹿軍的主帥,他也就回到了齊國中樞在兵事堂擔任要職,現在調任成為了禁軍指揮使。
禁軍指揮使這個位置也就是皇城禁軍的最高官職。
能夠擔任這個位置的無一不是陛下的心腹,有著絕對的信任才能夠在這個位置上幹下去。毫不客氣的說,其實汪銘未來的前途,或許比澹臺鎮還要來的順暢,因為他已經走的比澹臺鎮快了好幾步了。
繼續在中樞磨練一段時間,下次外放的時候他的權利一定更高。
本就有著一份香火情。
因此雙方見面之後,氣氛十分融洽,汪銘哈哈大笑著上前拍了拍林山的肩膀,然後道。
“先前你在破風島一場大戰,我在兵事堂可是看了太多有關於你的戰報了,打的真好,打出了我齊國人的威風。”
林山拱拱手。
“不敢自誇,多虧了麾下將士奮命死戰,才有這一次功勞。”
汪銘臉色頗為感慨地拍了拍林山的肩膀,然後就說起了林山這一次升職的事情。
“左近衛統領,是為數不多,可以佩戴兵器站在陛下身邊的人,你的職責就是在陛下身邊護衛陛下。”
林山聽了自然是不以為然的,姜業作為齊國天子,有國勢加持,其實力足以媲美超脫入道者。如果說有甚麼危險能夠威脅到姜業,那麼在這個危險降臨之前,他林山早就成為一具屍體了。
所以甚麼護衛姜業這種也只是一個說法,林山清楚他更多起到的作用就是一個儀仗隊,陛下身邊就應該要有這麼兩個人才符合禮儀。
然後汪銘揮了揮手,他身後的一個軍官頓時一套衣服給送了上來。
這套衣服並不是戰甲,材質上更貼近於絲綢,主要以黑金二色為主。
汪銘開口道。
“陛下身邊當值就不需要穿著鐵甲了。這身衣服便是做禁衛統領的衣服,你換上之後,我就帶你去見陛下。”
林山點了點頭,隨後去邊上的房間換上了這身衣服,很顯然這身衣服絕對是特別定製過的,穿在林山身上無比的合身,材質也十分高階,穿著很舒服。
還有一柄專配的寶劍,材質品質自然無需多說,或許是林山看到過的最鋒利的劍。
林山走出房間,汪銘看了林山一眼,微微點頭,然後揮揮手道。
跟我來吧。
說完,林山跟在汪銘的身後,兩人離開這裡。
林山腰間跨著長劍,一路跟隨著汪銘來到了御書房。
御書房裡邊靜悄悄的,這種場所,其實就是皇帝的辦公室,各式各樣的政務在這裡流通處理。
御書房裡邊有很多人,眾人各司其職,大多埋頭苦幹,偶爾有人抬頭看了林山一眼,就繼續低下頭幹活了。
汪銘帶著林山來到了姜業面前,此刻姜業正在審閱一份公文,而林山在這裡還看到了一個老熟人。
澹臺風...
他此刻和林山穿著一樣的衣服,站在另一側,很顯然,澹臺風現在應該是右禁衛統領了...
汪銘安靜等待著,姜業用硃筆在公文上批閱了一番,隨手交給一個太監,這個太監拿到手之後立刻將公文交給了另外一張錐子上的人。
到這個時候,姜業才看了林山一眼。
這不是林山第一次見姜業,姜業容貌極為英俊,上嘴唇留著八字鬍,下巴則是山羊鬍,眼神如同鷹隼一般銳利。
汪銘道:“陛下,林山來上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