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戰爭的結果,也是令人十分唏噓。
“最後他雖然打贏了其他人,但本身也是一場慘勝,原本如此強盛的夏國,確實變得七零八落,或許他心中在意,或許他心中不在意,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只知道最後的時刻他以為自己贏得了一切,但那個時候無名氏也就暴露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一切都只不過是海族的一場陰謀而已。”
“冰雲眼見無法改變海族的體質,於是轉生成為人族,想要以人族的修行之法互相印證來改善海族的體質。此人確實驚才絕豔,還真就被他找到了一些方法。”
“可那個時候金虹劍仙也已經反應了過來,悔之晚矣,於是他來到無盡之海,追殺冰雲。”
“他原本已經在超脫之路上走出許久,那個時候的冰雲已經窺見了一絲海族躍升的機會。其他的海族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金虹劍仙將其擊殺,於是紛紛出手,他一人獨戰多少海族真君,如今已不可知。”
“只知道那一場大戰之後,他擊殺冰雲。但是自身也受傷嚴重,傷及本源,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他知道自己大錯已經鑄成自然也無顏回去,在那個時候才改名為金虹。”
這些歷史的真相澹臺正也曾窺得一角,但是從來都沒有辦法將其連起來還原真正的事情經過此刻在嶽成科的梳理之下,才終於明白當年發生的這些事情。
心中自然是驚駭不已。
消化了一下這些剛剛獲得的真相之後,澹臺鎮問道。
“既然如此,這事情和林山又有甚麼關係呢?他雖然戰力驚人,但說到底也只不過是至人境界而已,與大局無關啊。”
然而這句話一出口,澹臺鎮就意識到了自己忘記的地方,現在的林山確實沒有多少戰力,但是他身上可是揹負著金虹劍仙的傳承的。
見到澹臺鎮臉上的恍然之色,嶽成科微笑道。
“你應該也是想到了,真的說起來。林山也算是金虹劍仙的傳人。”
澹臺鎮煥然大悟,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察覺到了剛剛嶽成科言語當中的一絲漏洞。剛剛嶽成科說的明明是冰雲已經被金虹劍仙擊殺那麼後來出現的逍遙海君又算是怎麼一回事呢?
“嶽帥,既然冰雲已經死於金虹劍仙之手,那為甚麼後來又來了一個逍遙海君?”
嶽成科輕嘆一聲。
“就是要說冰雲那神魂嫁接之法確實神異非常,固然是金虹劍仙這樣的人物。竟然也能夠欺瞞過去。他雖然毀掉了無名氏的軀體,卻沒有想到冰雲的神魂依然留了下來,而且轉生到了一頭海獸當中。”
“甚至逆天地造化,以海獸修煉成人。”
澹臺鎮默然無語,他如今已經是徹地大能,深知通天真君的手段實在是能夠奪天地之造化。可是冰雲做的這些事情還是讓他震驚到無以復加。
先是冰雲,然後是無名氏,最後又變成逍遙海君。
光是壽命就已經遠遠超出一般的通天真君了。
“金虹劍仙以為擊殺無名氏之後,便一切了結,他自知罪孽深重,也無緣再回去爭奪夏國故土,甚至連自己的本名都不再用,對外只說自己乃是金虹劍仙。”
“而後他離開東域遠行,他走遍天下就是為了再一次走上他的超脫之路。當初在罪域當中的伏筆也是為了這件事情,只不過到最後他還是回到了無盡之海,或許他感覺到了當初冰雲並未死去。”
澹臺鎮這個時候才想到逍遙海君的隕落似乎也有些不明不白,這個人在人族與海族的記錄當中都十分模糊,是如何出現的?又是如何消失的?
而且他還有這古今第一至人的名號。
這說明其實他是從頭開始修煉的。
澹臺鎮皺眉。
“難道他發現了逍遙海君就是當初的無名氏?”
嶽成科點點頭。
“應該就是如此了。金虹劍仙回到無盡之海的時候已然是蹉跎了許多年,我們不知道他到底做出了多少的佈置,也不知道他在這條超脫之路上。又走出了多遠,但可以確信他應該察覺到當初的冰雲並未生死,於是他回到了無盡之海。”
“所以說當初逍遙海君突然隕落,應該也有他一份在內?”
嶽成科點點頭。
“當是如此,還有一事,其實所謂鎮海盟便是金虹劍仙回到無盡之海後所組建的!”
澹臺鎮目瞪口呆,實在是今天聽到的離奇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一下子都有些消化不過來了,誰能夠想到鎮海盟的祖師爺竟然是當年的夏國三皇子呢。
澹臺鎮是清楚鎮海盟的歷史的
鎮海盟的創始人,他真正的名諱已經無人知曉,只有一個名字傳了下來,那也是他的外號,便是
屠龍手
之所以能夠獲得這個外號,便是因為他殺了好幾位海族的龍君。
正是因為有如此這般酷烈的手段,當初鎮海樓才能夠在東域並未有大國出現的時候。鎮住整個無盡之海。
細細想來,鎮海盟確實就是在逍遙海君出現之後才開始組建的。
澹臺鎮心中一萬個念頭閃過。
“所以說今日這場大戰其實勝負手並不在我。齊國軍隊還有海族軍隊之中。而是在逍遙海君和金虹劍仙之中?”
嶽成科搖搖頭道。
“倒也不能這麼說。”
“此番我們是搭好了一個臺子,就讓逍遙海君與金虹劍仙上臺唱戲,他們兩人之間的勝負自然也會關乎到我兩族的成敗”
澹臺鎮的臉色更加嚴肅,望著嶽成科。
“嶽帥,此之一戰是否關係到兩人的超脫之路?”
嶽成科道:“應當是關係到的,具體各種細節,我並不是那麼明朗,但關係到兩人的超脫之路,這一點卻是明確無誤。”
澹臺鎮雙眉緊鎖。
“如此說來,這兩人竟然還活著,通天真君壽數一萬,這兩人未免也太能活了。”
嶽成科眼神淵深
“通天之間亦有差距,尋常真君萬載壽數,自然也有不尋常的...”
澹臺鎮知道,此刻嶽成科就在走不尋常的這條路。
“他們兩人倒也不能算活著,只是以秘法維持生機。只待最後一躍,成,則入道超脫,敗,則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