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在我這裡吃了一個虧,士氣比較低落,但是各位不要忘記。雲邊島是他們的主場。只需要有一名良將排程,這股哀兵更是能夠將心裡憋著的這股氣給轉化為堅定的戰意,如果我們現在出擊。不是正好一頭撞上去了嗎?”
“各位不妨想想,海族一開始圍攻長風島的情況。那個時候長風島的將士不也是上下一心。海族最開始的幾次攻擊都非常不順利,之後才採取了封鎖的方式。”
“貿然出擊,或許會遇到和海族一樣的情況,因此我的建議就是封鎖海面,切斷雲邊島他們與外界的聯絡。”
“或許他們現在心裡邊就想著和我們拼一場,可是我們偏偏就不讓他們如願,等他們心裡的這口氣慢慢過去了。時間一久,雲邊島遊離在海族整個指揮體系之外,他們島上計程車兵定然心情憂慮,那個時候才是出兵真正的好時機。”
眾人一開始頗有些不以為然,覺得林山雖然勇武,可是在兵略的事情上面,還稍顯年輕,但是等到林山說完這一番話之後,所有人都暗自點頭。
吳浩開口道。
“林山你的這番想法其實與我來的時候,澹臺將軍跟我說的不謀而合,他也是建議我們這段時間就留在破風島封鎖海面,等待一段時間,等到海族士兵心中銳氣盡失的時候再出手不遲。”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澹臺鎮對此早就有了建議。
不過澹臺鎮也只是建議而已,並沒有強硬地要求吳浩聽從自己的命令,在這件事情上他給予了吳浩很大的自主權。
不過如果吳浩真的沒有打下來並且遭遇重大損失的話,懲罰也是一定會有的。
“我已經決定這段時間我們就留在破風島。先進一步奪取附近海域的指揮權。我們可以與雲邊島的人進行接觸。不斷襲擾他們,消磨他們心中的銳氣。至於甚麼時候發起主攻,那一天不會太遠的。”
眾人齊應了一聲。
隨後各自散去,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而林山則是留了下來,他還有一些事情要和吳浩商議,見到其他人走後,林山上前一步開口道。
“將軍,你現在是否得空,我有些事情想要與你商議。”
吳浩面露微笑。
“自然是有空的,你說吧,甚麼事情?”
林山開門見山。
“這一場大戰,我部損失嚴重。有那麼多的將士命喪無盡之海。我個人的戰功我想分出一半出去。儘量照顧一下那些已經戰死的將士,讓他們的家人能夠得到更多的保障。”
對於戰功這種東西,其實林山是真的並沒有那麼在意。
現在還留在齊國,最主要的其實就是澹臺雲,他要幫助澹臺雲拿下家主之位。
在這樣的鬥爭當中,其實名聲是更加關鍵的。至於那些戰功,賞賜下來的東西固然可貴,但林山也並不是那麼需要。
吳浩沉吟片刻,然後點了點頭道。
“這一戰,你手下雖然損失慘重,可是你也讓海族的部隊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這一次他們光是留在破風島上的屍體就足足有8000多人。重傷輕傷不計其數。能打出這樣的戰果,這毫無疑問是一場大勝。”
“雖然你具體的軍功還沒有裁定,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絕對不會低的。至於你說的事情呢...”
吳浩板起臉道。
“林山,在軍隊當中該是你的,你儘管去拿就是了。至於你手底下的那些士卒。你和澹臺雲的商會又不是白開的,如果你想照顧那些士兵,自然有辦法,不過這種事情我還是要勸你儘量謹慎,因為這是我大齊朝廷的事情,那些戰死計程車兵是你的下屬,但更是我大齊的軍人。”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林山緩緩點頭。
他自然明白吳浩的意思。
吳浩是想要勸阻他用這樣的方式來優待下屬,他的本意確實是好的,但是真的執行起來恐怕會有一些風言風語,說他林山沽名釣譽,用這樣的方式養望。
當今的陛下雄才大略。或許不會那麼在意。
不過在這種事情上面還是要謹慎一些的好。
林山從善如流,點點頭道。
“確實如此這件事情我倒是想得有些太簡單了,多謝將軍告知。”
見林山並未堅持。吳浩十分滿意的點點頭。
像是林山這樣的人往往心高氣傲,聽不進別人的建議,不過這毛病林山身上倒是不怎麼見到。
“你未來的路還很長,不管是將軍還是陛下,其實都非常看好你。所以有時候你不用想著去做太多的事情,將軍和陛下讓你做甚麼你就去做甚麼,這樣,才是對你前途最好的保障。”
哪怕拋開澹臺鎮的這一層關係,吳浩本身也是非常看好林山的,因此在此刻又多開口提點了一句。
林山自然明白對方的一片好心拱了拱手,十分認真地點點頭道。
“在下受教。”
吳浩見狀道:“先回去休息吧,你身上的傷勢十分嚴重,還需要很長時間的靜養。如果有甚麼事情讓你的那個親兵來跟我說就行了。”
林山點點頭,然後離開了吳浩的營帳。
而與此同時,雲邊島,這裡的氣氛要更加凝重。隨著援軍一同來到島上的還有敖長曾派過來的高手,這名高手本就是海龍族的人名為敖山。
如今是從聖境界。
此刻敖山就在營帳當中將敖長的命令宣讀了一遍。
眾人聽到穆恩並未受到任何的處罰。臉上都露出一絲喜色。然後有些幸災樂禍地看向了敖烈
敖山宣佈完之後就揮揮手,讓其他的軍官先走出去了,然後營帳裡邊只剩下好耶,還有穆恩二人。
敖山先是看向了穆恩。
然後開口道:“你知道這一次大帥為甚麼沒有處罰你嗎?”
穆恩默然不語,他心裡是知道為甚麼的,但是在眼下這個情況他不能說。因為這場戰鬥真正失敗的原因不在於他,而是在於敖烈。
這個事情不能由他的口中說出來。
見穆恩沉默不語。敖山倒也沒有過分逼迫,而是將目光落到了敖烈的身上。隨後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敖烈,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