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天一樣,天才矇矇亮,海族軍隊便密密麻麻地壓了上來。並沒有甚麼主攻與助攻,4面都圍滿了海族的軍隊,他們就表露出一個意思,要將這些齊國人全部困在這個城池當中。
這些人要麼就是死,要麼就是投降。
而林山也根本不需要說甚麼慷慨激昂的陳詞,所有人都知道。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因此在一開始戰鬥就進入了最為殘酷血腥的階段,沒有甚麼試探。海族一出手就將全部的力量壓上,從4面開始猛攻。
傷亡是極為可怕的,畢竟齊國這邊佔據著高聳的城牆,還有許許多多的工事能夠幫忙防禦,而海族這邊就真的只是純靠著士兵猛衝。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敖烈出手了。
他直直地衝向了城牆,就是衝著林山而來的。經過昨天一天的修養,林山服下了澹臺雲送來的最珍貴的丹藥。現在的身體其實依然沒有恢復到最好的狀況,不過剩下的一些小傷,無傷大雅。
兩人一言不發就打在了一起。
兵對兵,王隊王。
十分詭異的,戰場之上竟然十分沉默,只是偶爾響起士兵的慘叫聲,不過這些慘叫聲很快就會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震撼的衝殺聲。
不斷有人死去,不斷有人填補死去之人的位子。
人數在這個時候似乎已經變成了單純的數字。
站在營地當中的穆恩看著這一幕不禁有些心驚肉跳。
他從軍多年也經歷過無數次的血戰,可是像今天這一戰如此慘烈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齊國人所展現出來的意志。令他心中的陰霾更加深了一層。
而此刻海族人其實展現已經露出疲態。
在巨大的傷亡之下,似乎海族是首先繃不住的那一批人。
但是終究他們在人數上佔據了極大的優勢,而齊國經過之前幾波的消耗,能夠投入戰鬥計程車兵已經越來越少,終於在午後太陽落山之前,海族奪取了西面城牆。
而一面城牆的陷落彷彿就是一種訊號。
當失去了一面城牆的優勢之後,其他城牆的陷落也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林山也看到了這一幕。
其他的齊國士兵發現這一面城牆失守之後就立刻反撲而來。
想要竭力將這個口子給堵上,但是有更多的海族士兵從這個口子當中湧了進來,失守,似乎已經無法避免。
而就在這個時候林山出手了。
他屈指一彈,一朵焚天從他的手中飛了出來,這朵美麗的花朵幾乎是在一瞬間就來到了海族士兵湧入的那個缺口當中,然後發生了猛烈的爆炸。
隨著一聲巨響,原本的缺口變得更大了
而林山焚天落下的這個地方原本就是人員最密集的地方,因此這一朵焚天造成的殺傷力極為可觀,當然最關鍵的依然是對於士氣的一種打擊。
此刻的海族士兵正是看到希望的時候,苦戰了一個白天,終於將城牆開啟了一個缺口,然後所有人從這裡一擁而入,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以此為起點,攻下其他的城牆。
可就在這個時候,林山一朵焚天下來,頓時讓他們傷亡慘重,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似乎又這樣消失不見。
這些海族軍隊的承受已經到達了一個極限。
而敖烈看到這一幕頓時狂怒。
這已經不是林山第一次在和自己交手的時候,對其他地方出手了。
這樣子的做法必然是要付出代價的,敖烈一拳打在了林山胸口。林山整個人倒飛出去,但是並沒有落在地上,他硬生生地止住了後退之勢。
站在半空之中,眼神冰冷地望向敖烈,嘴角只是一道鮮血流了下來。
這同樣是一種取捨,林山已經看出來,如果自己不及時出手堵住這一道缺口的話,那麼很有可能海族士兵從這個缺口當中湧入之後,所有的城牆都會就此失守,所以他必須出手。
代價就是被敖烈打中這一拳
林山中了一拳之後,敖烈彷彿鬥氣一般的也想要對齊國士兵出手,但是這些齊國士兵都聰明地很,和海族軍隊不一樣,他們都四散開來。零散的陣型讓敖烈很難做出有效的殺傷,而且他只是出手了一次,林山就立刻貼了上來。
敖烈只能繼續招架林山的進攻,隨著兩人交手時間的延長,敖烈發現林山對自己的招式似乎已經越來越熟悉。
而那個缺口因為被林山一朵焚天鎮壓,齊國計程車兵及時將這個缺口給堵上了。
營帳當中的穆恩見到這一幕,眉頭忍不住緊緊皺了起來。
而他一旁的參謀則開口道:“將軍,敖烈雖然是海龍族絕頂天驕,但是和這林山相比似乎還是差了一線啊,這個林山能夠出手照顧到自己底下計程車兵,但敖烈卻沒有辦法做到。”
穆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不該說的話不要說。”
敖烈是否能夠做到呢?
穆恩心裡清楚,敖烈其實是可以做的。但是他首先是將自身的安危放在最高的優先順序,在這個前提下才有可能出手援助底下計程車兵。
林山則不同,在他的心中,或許這座城池的得失是最為重要的,所以他願意犧牲自己的安全。
哪怕硬吃敖烈一招,他也要保住這座城池。
之後雙方反覆拉鋸爭奪那個缺口。每一次當齊國人被打下去的時候,在海族軍隊瘋狂湧入時,林山總能夠恰到好處的丟出一朵焚天,將戰局給逆轉。
幾次三番下來,海族計程車兵都被打得有些垂頭喪氣。有一次明明看到缺口已經出現了,但是這些海族士兵竟然都猶豫起來,並沒有第一時間衝進去。
而作為代價,林山則是硬吃了敖烈好幾拳。
此刻的林山傷痕累累,整個人幾乎變成了一個血人!
任誰都看得出來他的傷勢已經十分嚴重了,然而在場面上和敖烈的交鋒依然不落下風。這份實力就算是那些海族士兵,也生出了一股發自內心的敬意。
在這樣的情況下,最尷尬的人自然就要數敖烈了。
他與林山激戰,可是林山卻幾次三番出手干擾海族士兵的進攻。而自己卻遲遲不能拿下林山,實在臉上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