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恆聽到這話,立刻問道:“上官虹現在何處?”
這件事情困擾他多年,隨著遇到林山,並且石頭訊息逐漸出現,他預感到事情的真相就快要浮出水面,這個關頭任何有關於石頭的訊息,他都不能夠淡定,此刻打的注意就是知道上官虹所在之處後,直接找過去。
這人倒也知道林山和宗恆的心態,因此恭恭敬敬地道:“二位,眼下上官執事在燕國地界內。”
林山眉頭一皺,開口問道:“她跑到燕國那邊幹甚麼?”
眼下燕國吳國正在交戰,雖然四海上回嘴上說的一直自己是中立,但是其實商會這種兩頭吃的做法,暗地裡是有很多人不滿意的。
尤其是之前這一場拍賣會,時候林山得知,其實拍賣會上,吳國這邊的拍品要更多,因此燕國那邊不滿的情緒就更重了,此刻上官虹過去,實在是有些不智。
這人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道:“是因為上官執事在燕國那邊得到了兩位大人所委託事物的資訊,所以先一步過去確認了。”
林山接著問道:“他已經過去多久了。”
這人想了想,然後道:“執事過去應該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了...說起來。”
他臉上露出一絲憂慮:“說起來燕國最近也有些動盪,希望執事安然無恙吧,兩位大人,在下先行告退了。”
林山點點頭,眼下也沒甚麼辦法,只能繼續等待了。
然而三天之後,四海商會就帶來了一個壞訊息,上官虹被扣住了。
而帶頭的人,正是古靈山的門主張恆
林山立刻就知道,這件事情八成還是衝著自己來的。
報信的人滿面憂色,開口道:“四海商會雖然盡力溝通,但是燕國這邊一直迴避,說這個是張恆自己的決定,他們沒辦法干涉如何如何的...”
林山和綜合對視一眼,知道這個時候四海商會找上門來,恐怕也有一部分找他們求援的意思。
林山卻不可能直接開口答應下來,而是對這人道:“我知道了...此事,我會想想。”
這人點點頭,就此告退。
等到這人走後,林山和宗恆對視一眼,宗恆道:“你打算怎麼做?”
林山想了一下,開口道:“看來這一趟燕國,是免不了去了,張恆就是衝著我來的,如果沒猜錯,這塊石頭現在應該就在他的手裡邊。”
宗恆似乎早就猜到林山會這麼說了。
“我想,這應該就是張恆單方面的意思,燕國只是不好意思在明面上阻止他,倘若我們過去,就算要硬拼,應該也不會有太多人站在他那邊。”
林山笑道:“看來你也認為應該走著一趟了?”
宗恆點點頭道:“不錯,這一趟總是跑不掉的,石頭的事情,我不想再繼續拖下去了。”
“也好,同行。”
林山點點頭,認可了宗恆的想法。
宗恆相對來說是個中立人,但是自己不太一樣,燕國那邊的先天境武者都殺過了,而且和古靈山也早就到了有你沒我的地步,一旦過去,就算其他被燕國邀請過來助拳的人會有疑慮,但光是燕國直接管理的那些先天境武者就不好對付了。
宗恆忙道:“雖然要去,但也不是直接莽進去,我在明,你在暗,這樣如何?”
林山哈哈一笑道:“自無不可,不過還是要先知會錢烈一聲,這一趟過去,我想終究會惹出一些麻煩,要是不通知錢烈,面子不好看。”
眼下燕國吳國對峙,空氣中都散發著火藥味,雙方都是緊繃的弦,一點小小的動作,或許都會爆發出大戰,所以這樣的行動,必須要知會錢烈一聲,免得到時候錢烈被動。
宗恆聽林山說完理由,認同道:“這倒也是,倘若真的鬧出很大動靜,或許這對於吳國來說也是一個機會。”
兩人都是毫不拖泥帶水的性格,既然決定要做了,就離開離開了宅邸,前往錢烈府上。
錢烈聽到兩人來訪的訊息,連忙跑出來迎接。
這段日子以來,其實林山是經常過來拜訪錢烈的,而錢烈也非常重視。
所以現在的關係比之前還有熟絡,林山十分自然地來到錢烈的庭院之中,坐下之後開口道:“王爺,四海商會的上官虹執事眼下被張恆給扣住了。”
錢烈面無表情,但其實心情並不如表面上這樣平靜,這個訊息他自然是知道的。
並且他也清楚,上官虹之所以會被燕國的人扣留下來,就是因為是去幫林山辦事的。
所以在得到訊息的時候,他就在想,林山會不會主動前往燕國。
如果林山真的這麼做了,或許對自己來說是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宗恆在以前一直都處於一箇中立的狀態,可因為這一次的事情,或許會被逼到燕國的對立方。
但是眼下他絕對不能表露出自己的喜悅,一點都不能有。
反而露出了一副凝重的樣子,點點頭道:“此事,我是聽說過的,燕國這次,實在是有些過分,四海商會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這麼做的,先前也有燕國得利,吳國吃虧的情況,那時候我們也沒說甚麼,現在輪到他們,就這樣跳腳,實在是沒甚麼格局。”
這倒也不是他空穴來風,而是事實如此,當初被這樣區別對待的時候,吳國的反應確實不怎麼激烈。
林山呵呵笑道:“畢竟不是人人都如王爺一般大度,這一次我來見王爺,只是因為上官虹終究是受我委託,才會前往燕國的,而且我想要的那個東西,現在說不定也在燕國手中,以我如何和燕國的關係,他們絕對不可能將這個東西交到我手中,所以我打算親自走一趟。”
錢烈連忙道:“這恐怕不妥吧,如今你和燕國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宗室先天也死在你手裡邊過,你的行蹤也是被發現了,我擔心他們會群起而攻之,就算你和宗恆實力不俗,面對這種局面,恐怕也會吃虧。”
林山知道錢烈心裡巴不得自己過去,只是這話不方便直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