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林山屈指對著兩人彈了彈,兩人都感覺好像被冰錐刺了一下,心中一沉,同時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覺。
林山道:“你們下毒這種手段太差勁了,給你們見識見識甚麼叫做狠活,現在開始,每過七天,你們會痛苦難耐,為了避免你們生出不該有的想法,現在我會先讓你們體驗一下。”
範哲倫和羅藝美臉色一變,正要開口求饒,但他們很快就說不出話來。
痛苦地倒在地上。
林山還十分貼心的矇住了駱冰的眼睛道:“小孩子別開。”
駱冰沒好氣地推開林山的手,瞪了林山一眼。
但是看到範哲倫和羅藝美的慘狀,臉色有些發白,最後自己轉過了身子,不過她也沒有聖母,而是接受了這一切。
等到十分鐘過去後,範哲倫和羅藝美兩人像是從水池裡邊撈起來的。
此刻他們看向林山的眼神中只剩下敬畏。
羅藝美更是直接跪在了林山面前,抱著林山的大腿祈求道:“山哥...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放過我,你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求求你。”
林山只是將對方震開。
這個時候他當然不會心軟,只是冷冷地道:“七天後再見。”
說完,他站起身,眼神示意了一下駱冰,駱冰立刻會意,起身和林山離開了包廂。
果然和林山想的一樣,整個飯店已經空無一人,甚至連大門都是緊鎖的。
兩人來到停車場,林山對駱冰道:“你先回去,我去看看這個範哲倫背後到底是甚麼人。”
駱冰忙道:“那你一切小心。”
林山輕輕揉了揉駱冰的頭髮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駱冰也就開車離開了。
等駱冰走後,林山去而復返,此時範哲倫和羅藝美還蹲在地上,兩人魂不守舍,羅藝美先開口道:“這事怎麼辦,如果讓老闆知道了,我們兩個完蛋了,都怪那個蔣誠偉。”
提到蔣誠偉,範哲倫眼中亦露出刻骨銘心的恨意。
“這傢伙饒不了他,慢慢和他算這筆賬!”
羅藝美滿面愁容:“我們身上的隱患應該如何處理呢,那種感覺我實在不想在經歷了,死都沒有這麼難受。”
範哲倫嘆道:“我先去找找老闆吧,如果他願意幫手,說不定還有轉機...”
羅藝美也跟著嘆了一口氣。
隨後兩人離開了飯店,來到停車場,林山自然早就在這裡等候了。
兩人坐車離開的時候,林山就在他們車子下邊。
而這一次兩人開出的距離很遠,一直到離開市區,來到郊區,林山看了眼地圖,這是位於江邊的一處別墅區,這裡的房子要更加高階。
最後範哲倫和羅藝美停車,下車之後林山就聽到有人道:“你們兩個怎麼來了,老闆沒有說要見你們啊。”
範哲倫道:“出了點意外,很重要的事情,我要見見老闆。”
“好吧,我先去和老闆說一聲。”
範哲倫和羅藝美只能在此等候,又過了一會,那人才下來道:“老闆讓你們進去。”
此刻林山已經從車子底部溜了出來。
房屋窗戶都大開著,林山透過窗戶來到二樓,二樓是一個敞亮的廳堂,進來之後,林山感覺到附近有武者的氣息。
搬血境...
而且是剛剛入門,十分弱小。
“看來這個人就是他們的老闆了。”
不一會,林山就聽到了範哲倫和羅藝美的腳步聲,兩人來到了二樓,走到廳堂邊上的一個小房間。
就聽到範哲倫道:“老闆...買黃金這件事情,出了點意外。”
隨後一個有些懶洋洋的男子聲音響起。
“出了甚麼意外,說來聽聽。”
“老闆,那個叫林山的,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我們的毒藥對他完全無效,就算是手槍,也根本傷不到他,子彈打在他身上,跟橡皮彈似的,他還對我和藝美做了點手腳,說是隻要七天沒有他的調理,我和藝美就會痛苦不堪,這種痛苦我們兩個人已經經受過了,實在是痛不欲生,老闆,求你救救我。”
小房間裡邊沉默了許久,老闆才開口道:“你現在為你的失敗找的藉口也太拙劣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真的啊,老闆...”
範哲倫是有苦難言,這個時候,林山緩緩走到了房間門口,開口道:“他說的,是真的。”
房間裡的人頓時看向林山,範哲倫如同見鬼一樣:“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範哲倫的老闆不過是一個看上去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穿著唐裝,白白淨淨的,他站起身,冷笑道:“廢物,連屁股後邊有個尾巴都不知道!”
林山看著對方,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年輕人眼色中透露出一股傲然,這種驕傲應該是與生俱來的,顯然他的出身應該極為不平凡,他開口道:“端木宏,你是誰?”
林山指了指自己搖頭道:“我就是那個被你們算計的倒黴蛋,只是很可惜,你們找錯人了。”
端木宏雙眼一眯,打量著林山,隨後道:“看來那毒對你果然沒有效果,小子,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想來你應該有些本事,但是我要告訴你,這個世界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的,有些人擁有你無法企及的能量,既然你走到這裡來了,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轉身離開,我就當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林山有些無奈地坐在了端木宏對面,嘆道:“得,你這麼說,好像做錯事情的人是我啊,你們想殺我這人,搶我的東西,我找上門來,想跟你講講道理,反而變成我的不是了。”
端木宏寒聲道:“講道理是需要實力的,你是甚麼東西,也配在我面前講道理,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殺你這種廢物,趕快滾!”
範哲倫和羅藝美十分忐忑地看著這一幕,他們很想提醒自己的老闆,林山真的不簡單,可是這個時候開口,無疑太拉仇恨了,也只能希望老闆是打得過林山的。
林山呵呵一笑:“初入搬血境,我真的不知道你從哪裡來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