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3章 你醒了?
雖然阿麗莎賺了很多,但始終都沒有找到空間神職,這讓李成蹊就很難受。
輝光離子陰修會這幫傢伙,到底是把東西放在哪了啊?
總之,還需要繼續探索。
在那之後,一連好幾天基本上收穫都是0,阿麗莎他們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走過的區域坍塌都很嚴重,也偶爾會遇到重力異常以及突然的能量釋放現象,得虧秉承著小心謹慎的原則前進,這才沒有讓隊伍出現非戰鬥減員。
好訊息是,阿麗莎他們已經非常深入星球要塞的內部了,儘管由於大量的坍塌讓阿麗莎很難辨認出自己在地圖上的準確位置,但以現在的情報判斷,他們已經非常接近星球要塞的核心區域。
也就是所謂整個要塞的中央指揮室附近。
儘管要塞本身有很多地方被物理分割,根本就沒有聯網,但中央指揮室不僅僅可以控制要塞,還留存了大量的記錄。
只要把啟動盤放上去,就能讀取這些資料,哪怕空間神職沒被放在中央指揮室附近,也能透過讀取資料記錄找到個範圍。
預計還有幾天時間才能到,李成蹊著急也只能就這麼看著,畢竟現在全靠兩條腿移動,速度是真的慢。
而在另一邊,薇尤拉的移動速度甚至比在要塞裡的阿麗莎還要快不少。
完成集結和補給的阿瓦魯斯軍隊,總計約八萬人浩浩蕩蕩的開拔,雖然不至於給每個人都配上馬車快速移動,但至少不會像阿麗莎他們那樣走著走著就得仔細探查一下週圍,避免碰上陷阱或者因為坍塌引起的繞路。
由於薇尤拉依舊很可能還被作為目標,為了確保安全,特意準備了五輛馬車,其中四輛都是空的誘餌。
薇尤拉和楊依依她們幾個每天乘坐的馬車都不一樣,且完全沒有任何計劃和輪換順序,避免被抓住的可能。
按照現在的速度推進,薇尤拉預計需要半個月左右會追上先走一步的兩萬人先鋒軍,一切順利,大概會在四十天左右到達蘇比亞的首都。
這主要是因為蘇比亞境內平地較多,整個蘇比亞魔王國本身就是一大片沖積平原,且蘇比亞魔王國對於道路基建方面也比較重視,沉重的補給可以伴隨軍隊快速推進。
薇尤拉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先走一步的兩萬先鋒軍,雖然戰略計劃早已敲定,但畢竟是孤軍深入,未知的人類軍隊還有相當大的空中優勢,在匯合前一旦出點甚麼岔子,那就很可能導致全軍覆沒。
而比起整天都在看地圖,顯得憂心忡忡的薇尤拉,楊依依她們四個就特別安逸了。
除了要守在薇尤拉的身邊外,四人完全就是過著吃了睡睡了吃的養豬生活,楊依依還跟李成蹊抱怨過,說自己都長胖了……
不過話說回來,四人其實也有點擔心北地的戰況,她們先是跑到李成蹊家裡住了幾天,又在薇尤拉這邊呆了一個多月,北地現在甚麼情況了,只能透過李成蹊口述。
別人都好說,沈清洛畢竟是一派之掌,太長時間不露面,天絕宮內部說不定會出現一些問題。
李成蹊也知道這些,只是現在真的騰不出人手,他只能保證,最遲半年內肯定會送你們回去。
因為諸神給李成蹊承諾過,最遲三個月內會騰出手,李成蹊覺得時間不要卡太死,於是就對沈清洛說最遲半年。
行軍趕路的這些天是很無聊的,且只有紮營的時候才有口熱飯吃,要不是李成蹊經常會送點好吃的,嘴已經被養叼了的楊依依還真有點繃不住。
馬上又到了一個夜晚,楊依依剛剛把一份自熱火鍋熱上,就有近衛騎士衝進薇尤拉的大帳,表示前些天找到的那個女人醒了。
這讓薇尤拉立刻沒了吃飯的興趣,楊依依她們也只能放下即將可以吃的自熱火鍋,跟著薇尤拉前往另一個帳篷。
前些天找到的那個女人據說是巫妖阿萊斯留下的後手,但老實說,她的情況並不樂觀。
由於李成蹊活動的時間太短,他的牧師們也沒有甚麼特別強的個體,無法使用治療神術中最強的醫療術。這讓給那個女人的治療變得非常困難,十多個牧師二十四小時在帳篷裡值守,隨時準備搶救。
人也始終都是昏迷狀態,薇尤拉想問問她點甚麼東西,都沒辦法問。
這下,人終於醒了。
走進帳篷,首先看到之前躺在鋪蓋上的女人此時手腳並用,像是趴在一個牧師身上,手中抓著一把牧師們隨身攜帶的小匕首,警惕且虛弱的警告周圍的所有人,看起來像是個受傷的野獸。
周圍除了牧師之外,還有一圈近衛騎士,已經抽出武器,如果不是對方有人質的話,早就一擁而上了。
薇尤拉走進來,看了看現場的情況,就知道肯定是這個女人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身處陌生的地方,有些應激了。
這時候最好不要刺激她。
於是薇尤拉示意周圍的騎士和牧師們冷靜,對那個女人開口說道:
“不要緊張,回憶一下你失去意識之前發生了甚麼,是我們救了你。”
那個女人上下打量了薇尤拉一眼,還重點看了看在薇尤拉身後的楊依依她們。
“你看起來像是頭頭,告訴我,我在哪?”
“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先把人放了。你抓著人質會讓局勢變得緊張,而且就算你有人質,你也不可能從帳篷裡逃出去。”
那個女人盯著薇尤拉的眼睛,好一會兒,她鬆開了匕首,把牧師往前一推。
“你贏了,我確實無法走脫。”
牧師趕緊跑過來,那個女人則一屁股坐在鋪蓋捲上。
“你們為甚麼救我?看起來你們不像是善良諸神的信徒,總不會是單純的好心吧?”
是不是善良諸神的信徒,看聖徽就知道了。
“我們不是,不過在聊天之前,你要不要先穿件衣服?”
那個女人依舊還是剛從玻璃罐裡出來的狀態,也就是甚麼都沒穿。
她低頭摸了摸自己腹部原本幾乎完全撕裂,現在只剩下一道淺色印子的傷口,聞言搖了搖頭:
“我倒是無所謂,這有利於我的恢復。”
這話說得,感覺就像是個喜歡裸奔的變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