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決戰爆發！（6k4！求月票~）“……”
在柯羅斯向“血祭之主”說著這些的時候，那渾濁的、暗紅色的身影輪廓明顯震顫了一下，血祭之主臉上裂開的“口”的邊緣蠕動著，發出尖澀的聲音：
“你是來監視我的，柯羅斯？”
“……”
“你可以這麼理解的，‘血祭之主’。”
柯羅斯的聲音仍是透著冰冷，他眼瞳中閃爍著陰騖的光芒，便是這樣注視著血祭之主的身影，說道：
“你的主人——或許你更熟悉‘主宰者’、‘掌控者’這樣的稱呼。那一位‘首席執刑官’法夫納，早向我下達過監視你的命令。”
“法夫納大人讓你鎮守在這處‘禁地’裡，如若帝國的遠征軍攻破了法夫納城，其他執刑官們便會將他們的首領——一位【光輝】的主教、聖執事，還有兩位【至高】的將軍引入這裡，引入這血窟之底。”
“到那時候，就是你的主場了，‘血祭之主’。你知道自己該做甚麼。”
“……”
“我該做甚麼……呵。”
血祭之主的身軀輪廓之上，仍是在顫抖著散發出暗紅的光芒，他的頭忽地完全扭轉過來，臉面上裂開的“眼睛”注視著柯羅斯，“嘴巴”則是嗡動著說道：
“我不關心法夫納城，也不關心那個法夫納·羅切斯特……”
“自從我的‘荊棘之血’被帝國的爪牙們完全拔掉、剿殺乾淨了，甚麼也不剩……法夫納就讓我自行軟禁在這裡，讓我哪裡也不要去。”
“我當然可以等待，呵呵，我當然可以……”
“……”
說著，“血祭之主”忽地抬起頭，那裂開的“眼睛”注視著被層巖阻擋的、“夜空”的方向，他的“嘴巴”邊緣仍在顫動、細小的牙齒互相磨合著，發出令人耳酸的聲音：
“現在……柯羅斯。外面也快到月圓之夜了吧。”
“我感到有些……嗯，麻癢了。我的血肉在抵抗著我，它們想要翻身，竟想做我的主人。”
“在這個時間裡，我本來就出不去，也從沒想過出去……”
“……”
“只是，柯羅斯大人。”
血祭之主的“嘴巴”忽地顫動起來，發出相當詭異的、尖銳的笑聲，說道：
“您想要監視我？那就隨你方便吧，柯羅斯……”
“只是，再過幾個小時……就到了我向‘毀滅座’供奉上鮮血與新鮮靈魂的時間。”
“你想要……呵呵，你想要留下來看看嗎？毀滅座一定很喜歡，一定會很喜歡……”
“……”
說完這些，血祭之主便不再發出新的聲音。
柯羅斯也不再向他多說甚麼。
他只是暗暗抽出了剛已收回的斑斕短匕，手指便在刀刃之上輕輕摩挲著，他斗篷之下注視著血祭之主的那雙眼睛裡，正閃爍著幽邃的、黯淡的光芒。
……
凌晨時分。
法夫納城，城外平原。
紅楓城遠征軍、斯諾德遠征軍的營帳之中，原用以生火的火盆已經熄去，每十名軍士持起一支火把，大軍開始向法夫納城的方向移動。
——決戰的時刻到了。
【至高】的亞伯特將軍、還有蘭薩斯將軍分別率領兩片軍陣，朝著法夫納城東側與東南方向移動。而“主教”羅修·卡洛斯則率領著聖職者們居中前進，在前排的至高騎士們的保護之下，為遠征軍提供【光輝】的援護。
亞伯特將向法夫納城的東側城門發動進攻。
他仍是相當在意、下午時分從那個“獠首”的手中得到的訊息。
而“主教”羅修·卡洛斯也會隨他一同前往法夫納城的東門，至少在進入法夫納城內之前，不會發生甚麼無法控制的風險。
“聖執事”休伯爾特，他則是隨同著那位“凜冬將軍”蘭薩斯率軍攻向法夫納城的東南門。那裡的視野相較於東側要更加開闊，更適合軍團戰，而遠征軍主要的攻城器械也大多由蘭薩斯的軍團負責運輸。
至於【降臨者軍團】那邊，所有的降臨者們，也得到了統一向法夫納城東城門發動進攻的命令——
對於下達這條命令，亞伯特是有著他的考量。
如果確實如那個“獠首”帶來的情報那樣，在凌晨四點的時候、法夫納城的東城門將會開啟，那一群二重、三重命途的降臨者們一股腦兒衝進去，這場攻城決戰就已先勝了一半。
就算這事有詐，那也沒有關係——亞伯特已經看出來了，遠征軍真正最兇猛的大規模戰力就是【降臨者軍團】——如果敵人想在法夫納城的城東進行圍點打援，那面對上那群瘋狗一樣的降臨者們，也足夠漆黑軍喝一壺的。
趁著夜色，紅楓城遠征軍、還有斯諾德遠征軍也已分別在亞伯特、蘭薩斯的率領下，向前推進了近二十里。
“黃金劍聖”克萊茵·費瑟拉，則是一人馳馬提劍跟隨在兩片軍陣的後方。
他不會參與攻城戰役，他的任務從始至終其實就只有一個——單防住“隱匿賢者”霍夫曼隨時可能進行的襲擊，一旦存在敵意六重命途的靈性湧動，克萊茵就會提劍衝過去，與之展開廝殺。
他是讓唯一的“六重命途”層次敵人、讓霍夫曼不會影響到接下來決戰的戰局的必要保障。
……
羅修騎乘著“黃金天馬”珀伽索斯，同亞伯特並騎，在紅楓城軍團的陣前馳騁。
此時的天色已完全昏暗下去，白天時肆虐的沙暴如今也已止息，只餘下整片骸原之上時不時傳來一陣陣野獸的長嘶，還有夜禽的嗚鳴聲。
從高天之上黑壓壓一片雲層的縫隙裡，淡青色的月光已輕輕地照瀉下來，令整片骸原之上的景象不至於完全墮入黑暗。
而羅修也已能看清、他視野盡頭屬於法夫納城城牆的輪廓。
他注視著愈發清晰的法夫納城，就這樣“噠噠、噠噠”地駕馬在骸原上輕馳著，並未和亞伯特多交流甚麼。
因身旁這位【至高】的將軍、此時的精神狀態和平靜鎮定的自己截然不同，屬於高度緊繃。
畢竟亞伯特並不像自己，透過一位“執刑官”已基本上掌握了法夫納城真正駐防的情況。
除了柯羅斯之外，實際在法夫納城內的“黑牙”與“獠首”當中，也混有自己的“聖淵使徒”——如“斷頭臺”巴格里。
柯羅斯在執行著血祭之主那邊的任務，而法夫納城內的任何風吹草動，則都會由其他蟄伏的聖淵使徒、透過靈性傳導向自己實時傳遞。
自己此次最主要的目標，其實就只有“血祭之主”一個，而亞伯特要考慮的就很多了……
“……”
心想著這些。
羅修同時在心底默數著——
三，
二，
……
一。
——轟隆隆！！
便是在羅修心底、將倒計時默唸至“一”的同時，大地傳來了一陣猛烈的震顫。
在距離法夫納城僅有三四里左右的距離時，法夫納城的城牆之上，忽地亮起一束束猩紅的火光！
從法夫納城東南側城牆的城垛之上，一隻只像是巨蜥般的魔獸出現了，它們跳入剛燃起火焰的火盆中，令自身的鱗片因火焰的灼燒而變得如鋼煅般通紅，隨後便快速地爬下法夫納城的城牆，向著遠征軍的方向發狂般地猛衝過來！
“——咿呀！！！”
它們嘶吼著，越來越多的火巨蜥閃爍著猩紅的鱗光爬下城牆，嘯叫著狂奔在骸原之上，便如一堵正快速迫近著的、燃燒著的火牆。
——【地火龍】，那是一種有著稀薄古龍血脈的亞龍種，在聖庭向各教會發放的《威脅集註》中有記載，法夫納城周圍的龍骸山脈確實有棲居著這一類魔物。
那是法夫納城中第一批放出的魔物——它們正朝著蘭薩斯的軍團的方向衝過來。
而它們的衝鋒並非是源於獸性本能的、狂亂而無序的那種狂衝，而是有著節奏、有著佈局次序的衝鋒，就像有著靈智超群的“首領”、或是其他甚麼凌駕於這些地火龍之上的存在，在指揮著它們一般。
在羅修遠遠的注視下，他已看見了、在法夫納城東南側城牆之上，出現了另一道沐著鮮紅的身影。
周圍的三四叢火盆中燃起的火焰，其散發的光芒已在那道身影的輪廓灑上了醒目的紅光——那是高大而強壯的亞人。他上半身是完全的赤裸、而在大臂、脖頸上則長滿了暗紅色的龍鱗，脖頸之上是一顆紋有黑色紋路的紅色龍首。——那是“龍裔”！
而且還是龍化程度挺高的“龍裔”——他的雙臂幾乎保留了完全的龍爪的形態，此時，他正舉起他的龍爪，揚起他的脖頸發出震耳欲聾的嘯聲。
聽見他嘯聲的地火龍群頓時變得極度興奮，向著蘭薩斯的軍團狂奔過去的速度陡然加快了不少！
——出現在東南側城牆之上的身影，那正是法夫納城的“執刑官”之一！
【紅蓮】的執刑官，巴卡德·弗雷德裡克，他本身是“龍裔”，有著較為精純的古龍血統，對體內流淌著稀薄古龍血脈的亞龍種有著極強的種族壓制力。
而這位執刑官、巴卡德·弗雷德裡克在【紅蓮】的職業還是“異化妖魔”，那是【紅蓮】“馴獸師”的上位職業，且是【紅蓮】五重命途時的隱藏職業！
“異化妖魔”，只有本身是亞人或非人種族才可以晉升的【紅蓮】五重命途職業，和常規五重命途時“馴獸師”路徑的上位職業“惡獸之主”不同，“異化妖魔”馴服絕大部分魔物所須的屬性值更低、且消耗的法力值也要更低許多，
而這一職業還有項相當變態的能力——這一職業的【紅蓮】入聖者，能將自己的血液“餵食”給和自己擁有相同源流血脈的魔獸，從而讓它們的能力在短時間內得到極大幅提升，且有著小機率發生“蛻變”，進化為更上位的魔獸。
而“異化妖魔”的這一能力反過來也能夠生效——直接生食和自己擁有相同源流血脈的魔獸的血肉，能令自身的能力在短時間內得到極大幅提升，並有小機率繼承被食用的魔獸身上所具有的某一類能力與特性。
這也是“異化妖魔”這一職業名字的來由。羅修注視著東南城牆之上的那道身影，心想著這些。
他有些心動——
早在拉塔瑪城的時候，自己遭遇“惡獸之主”蒙努爾的那會，便曾想過要將一位“異化妖魔”轉化為聖淵使徒。他也曾從柯羅斯那邊得知過，法夫納城中的確駐守著一位“異化妖魔”的執刑官，現在來看，這個巴卡德·弗雷德裡克的確是挺好的苗子。
但自己的重心不會先放在這兒……羅修心想著。他還是會優先進入法夫納城中，解決掉“血祭之主”，等回頭如果“異化妖魔”巴卡德·弗雷德裡克還在蘭薩斯、休伯爾特的手底下存活，他也才有被轉化為“聖淵使徒”的資格。
羅修於是不再關注那邊。他只是耳聽著那群地火龍的嘶吼聲愈發迫近，而他身上也已感受到一陣明顯的寒冷——那位“凜冬”的蘭薩斯已經出手了，連同他麾下的那些凜冬騎士們，已如利劍般刺入了那邊地火龍潮的中間。
那邊的平原之上已展開激烈的廝殺，似乎那位“異化妖魔”巴卡德·弗雷德裡克又召喚了其它的魔獸潮群，正氣勢洶洶地朝著遠征軍這邊瘋狂地衝來。
而羅修、亞伯特這邊率領的紅楓城軍陣，已快行抵法夫納城的東城門下了。
和東南門那邊遭遇的明顯抵抗完全不同，東門這邊雖然也派出了漆黑軍進行抵抗，但都是小股勢力，並沒有能稱得上是戰力的精銳——而整個迎戰面的東門、東南門與南門，也只有東門的城牆之上至今仍一片晦暗。
那不是有駐防的樣子，就算是空城計也不是這麼使的——而另一邊東南門上的“執刑官”巴卡德·弗雷德裡克原本正指揮著魔獸狂潮衝擊著帝國軍的軍陣，忽然間，他向東門這邊投來視線，那雙龍瞳中充斥著憤怒——
“柯羅斯呢！！”
“都這種時候了，柯羅斯呢！！！”
“他負責鎮守的東門，為甚麼一個人也看不見！！！”
“……”
巴卡德嘶吼著，他的聲音震耳欲聾，讓遠征軍這邊都能清晰的聽見——
原本負責抵擋住城外帝國遠征軍進攻的執刑官，便是“異化妖魔”巴卡德、還有“暗影軍師”柯羅斯兩位。他們的能力都是極致的對軍，只要佔據好有利地勢且做好充足準備，就完全能做到一人成軍。
但柯羅斯卻遲遲沒有出現——東城門那邊本來安排的也都是柯羅斯麾下的黑牙與獠首，現在也連頭都沒有冒一個！
“……”
若非羅修知道，東門這邊是真的沒人，他完全會先入為主地判定，這是相當蹩腳的空城計。
而巴卡德就這樣直吼出來了，羅修也是沒想到的，他只是轉頭看了亞伯特一眼，看見這位“雷霆”的將軍臉上也滿是疑惑。
但他也確實沒從發散出的靈性感知當中、感知到法夫納城東門裡面埋伏著甚麼很強勁的、或是規模很龐大的敵人，
幾乎是下意識地，亞伯特已抽出後背的緋紅巨劍，指向法夫納城的方向——
“——衝鋒！”
亞伯特發出氣勢雄渾的命令。
隨後，他雙腿猛地夾緊胯下的甲冑戰馬，整個人便如利箭一般飛縱出去，直衝法夫納城的東門！
而軍陣中早已待命衝鋒的至高騎士們，也隨著一騎絕塵的亞伯特將軍衝鋒出去！
羅修注視著他們的背影，駕馭著黃金天馬很快追趕上他們，他注視著東南側城牆之上的“異化妖魔”巴卡德·弗雷德裡克似乎在忙於調遣黑牙與獠首前往守住東城門，但亞伯特和他的至高騎士們更快！
注視著這陡然變化的戰場，羅修心底再次開始默數——
三，
二，
一。
——轟隆隆！！
大地在震顫，但那並非是甚麼巨大的生物或獸潮湧動的動靜，而是法夫納城的東城門在緩慢地向外開啟——
直至城門向兩側開啟了容三四人通行的寬度，亞伯特已駕馭著甲冑戰馬，當先直衝了進去！
緊接著，便是十數騎“王座騎士”、數百騎“禁衛騎士”與“征戰騎士”如利箭一般扎入法夫納城中，而那些並非是超凡者的騎兵們也魚貫而入，僅幾分鐘之內，便已湧入法夫納城中上千騎！
而法夫納城的東城門、在至高騎士們魚貫般湧入的過程中仍在開啟，很快便開啟到能容納十個人左右並騎通行！
緊接著是【降臨者軍團】，當那些降臨者們看見洞開的城門的時候，各個都是眼睛裡放光。
他們直接衝了進去，而當他們進入到法夫納城之內時，卻看見入城的大道之上已堆滿了屍體——這裡顯然先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混戰。那原本都是駐守在這裡的守衛，但卻都已變成了冰冷的屍體，而從他們身上流淌出的血液尚未乾涸，顯然是剛死不久。
沒有人知道，在法夫納城的東城門這邊、究竟發生了甚麼，除了羅修——此時的羅修正騎乘著黃金天馬，他並未從東城門穿入，而是直接騎乘著天馬升上高空，從法夫納城的上方跨過城牆飛入。
他同時俯瞰著下方，俯瞰著東城門之內剛結束一場血戰的、滿目瘡痍的殘留戰場。
——這是一場“兵變”的痕跡。
也是他授意柯羅斯的，在其他三位執刑官都完全沒有意識到的這一時刻、發動的一場兵變。
為了這一刻，柯羅斯已蟄伏在此、準備了好幾個月。
原本駐守在東城門的守衛的高層，便在幾個月的時間裡都逐漸替換為了柯羅斯的人，而進行替換的那些“黑牙”與“獠首”中、還有相當一部分是已接受過轉化的“聖淵使徒”。
他們提前收到了柯羅斯的命令，便是在計劃中既定的時刻、準時準點的現在，突襲並殺光了這裡的所有的真正守衛，並隔斷了所有向其他執刑官傳遞訊息的渠道。
之後，他們便開啟了東城門，執行完這些後、便返回到法夫納城中各處進行藏匿——
這就是“兵變”的全貌。
羅修注視著下方、注視著那堆積如山的屍骸，他看著【至高】的騎士們、還有【降臨者軍團】的玩家們已完全衝入法夫納城中，已沒甚麼東西能夠阻擋得住他們。
而羅修同時駕馭著黃金天馬向下馳去，及至追上亞伯特、並與他再次並騎。
“如何呢，亞伯特閣下？”
羅修一邊同珀伽索斯馳騁著，一邊稍稍地轉過頭來，對亞伯特說道：
“‘神輝示諭’的啟示是能見的——法夫納城中似乎發生了‘兵變’，我們得以如此順利地進入城中。”
“……我不知道，羅修。”
亞伯特有些恍惚，他仍駕馭著戰馬在法夫納城城內的道路上馳騁，同時也稍稍轉過頭來，回應了“主教”的話，說道：
“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
“這太奇怪了。按理來說，這明擺著會是一場陰謀，但我所見的一切景象，包括我們剛衝進城時看到的那些漆黑守衛的屍體，這一切都在告訴我——這不該是‘陰謀’。沒人會制定這種百害無利、全益於敵人的‘陰謀’。”
那現在你就看見了……羅修心底吐槽了一句。
他和亞伯特說起這些，只是想和亞伯特先打個招呼，然後他就要找個藉口和亞伯特分道了，之後就是直奔“血祭之主”所在的血窟之底那邊，這才是他最根本的目的。
而當羅修剛想最後說些甚麼，他忽地感知到一團狂暴的靈性湧動在朝著自己這邊快速逼近——那是法夫納城另一位“執刑官”的氣息！
那是屬於【失落】的氣息，是一位“元素主教”——“元素之詠”尤安·伯勒斯，他的身形已出現在羅修與亞伯特視野盡頭的高空，而前方周圍已密密麻麻地傳來了上百道屬於【失落】的靈性反應！
那是“元素之詠”尤安麾下的元素教徒們，也是法夫納城具有威脅的三大軍團之一。此時，身為“執刑官”的尤安終於後知後覺地接到了東城門失守的訊息，才率領麾下的元素教徒們趕來這裡。
除了柯羅斯之外，還有最後一位“執刑官”沒有現身，而亞伯特則是注視著不遠處“元素之詠”尤安的身形，並未轉頭地對羅修說道：
“我來對付他。”
“你去尋找、並殺死另外兩個執刑官，羅修。這裡交給我。”
那個“元素主教”尤安·伯勒斯的身上纏繞著火焰，他是擅長駕馭火焰元素的【失落】主教，而亞伯特也同樣是駕馭“火焰”的入聖者，的確容易對付他。
而亞伯特想要單獨對戰尤安，這在羅修的預料中，也符合羅修的目的。
他於是微一頷首，只說了聲“好”，便騎乘著黃金天馬向一旁的岔道駛去，並將全部追隨的聖職者、及【降臨者軍團】的降臨者們都留給了亞伯特。
他就是這樣隻身一人，以最短路徑直奔“血窟之底”入口處的那座熔爐。
“血祭之主”就藏匿在那裡——
已經相當接近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