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昀珩肯定是用精神力干擾了他的思考,再用幻境替換了本體和克亞子的位置,以上,讓自己了直接抓住了這團小太陽。
帝·拉法想到這一點的時候,他的手已經化成了一攤血水,然後又一瞬間被高溫蒸發。
“可惜了,”,夏昀珩看著消散於空中的光粒子,明白對方是已經捨棄了這一具軀殼。
當斷則斷,帝·拉法在感覺到後續可能帶來危險的一瞬間,就已經作出了選擇。
越是戰鬥到後面,那些修煉者越是能夠狠下心,若是剛剛帝·拉法有半點遲疑,夏昀珩都能要他命。
說起這個,帝·拉法也很認真的思考一件事情。
自己好像沒得罪過夏昀珩吧。
為甚麼這小傢伙想把自己往死里弄?
按理來說,正常的小輩看到他們這些老牌強者,都是生怕自己在尚未成長起來之時,被看不順眼的老牌強者給弄死。
夏昀珩的實力固然強,但帝·拉法可以肯定的是,要真打起來,夏昀珩死的次數絕對比他多,而自己被徹底抹殺的可能性也極小。
倒是夏昀珩這個小輩,出乎意料的不把自己當回事。
有得必有失,夏昀珩把所有的精力都懟在了直接戰力的提升上面,導致他年紀輕輕就能和這些知道活了多少年歲的老東西針尖對麥芒。
作為代價,夏昀珩不滅這一方面的修行就很差了。
他真的不怕被別人抹除了存在,然後徹底消失在天地間嗎?
帝·拉法想到這裡,突然就對夏昀珩有興趣了。.
見過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沒見過,把腦袋放在地上當球踢的。
顯然,夏昀珩現在的作死程度,就讓帝·拉法感覺這是在把腦袋下下來當球踢。
為了自己的思維不受到影響,只維持了短暫時間的夏昀珩解除了形態,帶著黃色多麼的小蘿莉乖乖巧巧的坐在了夏昀珩的肩上,但是帝·拉法已經沒有辦法像之前那樣看待哈斯塔塔了。
夏昀珩不知道對方一下子腦補了這麼
:
多東西,要知道的話,也沒甚麼可說的。
立場不同而已。
帝·拉法註定擋了自己的路。
或者說誰能忍得了帝·拉法?
帝·拉法想要的是規定律法。
可現在各個勢力幾乎都是最強者說了算,就算退一萬步講,就是一些自由的散修也不願意遵守別人定下的規矩。
“前輩這麼強,晚輩若是不抱著必須殺死前輩你的決心,就更加沒辦法打了,”,似乎是看出了對方的疑惑,夏昀珩兩手一癱,裝作無奈的搖了搖頭。
假的,要是有機會肯定,要試試能不能幹掉對方。
至於沒有成功,嗯,這就是晚輩的請教(十分肯定)
至於夏昀珩的不滅,不知道為甚麼,夏昀就是有一種自信,沒有任何人能夠徹底抹除他的存在。
?
夏昀珩思索,他這副莫名其妙的優越感究竟從何而來,半天也是沒有思索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夏昀珩是真的不怕自己被刪除掉。
問就是誰有這個本事把泡泡和羊媽的記憶給刪了?
夏昀珩,一個在克系大家庭裡露過臉的不知名生物。
事到如今,夏昀珩已經猜測了,自己的生命本質絕對很高。
羊媽泡泡他們要去追求不滅嗎?
完全不需要。
本身就是最完美的存在,又何須追求那些虛假的不滅。
不滅境又不是真正的不滅被殺了還是會死。
所以,只管成為真理就好。
“原來如此,”,帝·拉法不知理解錯了甚麼,轉頭看了一眼葉歌。
果然,還是沒有人可以接住那位的一劍嗎?
“有葉歌在這裡,我確實不想殺你,”,帝·拉法點了點頭,但很快又不贊同道,“你不應該把賭注放在別人身上,”。
怎麼說都是人族小輩,帝·拉法忍不住嘴了一句。.
萬一真有其他種族的,就是不管不顧的要和夏昀珩一起同歸於盡呢?
雖然說夏昀珩可以在葉哥的記憶裡面保留一個備分,還不至於完全死亡,但那只是苟得一命而已。
要是死
:
亡之後不能立馬復活,而是任由對方把自己的東西刪除的乾乾淨淨,僅僅只在幾個強者的腦海中留下了一點記憶的話。
復活之後的人,可能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
你說不好,這是不是大佬腦海中的一道記憶有了新的生命,還是已經死去的生命重新迎來了新生。
“帝·拉法閣下,晚輩現在知道您為甚麼和我老師是朋友了,”,夏昀珩嘆了一口氣。
帝·拉法與自己和老師一樣,是一個好人,他們同樣正直,溫和,善良。
可惜,帝·拉法終究還是魔怔了。
“或許吧,但這一切都要加兩個字,那就是曾經,”,帝·拉法知道,自己已經和他們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夏昀珩確是搖了搖頭,“老師一直把您當成朋友,”。
“能夠提劍殺了我,然後給我好好做衣冠冢的朋友,”。帝·拉法笑了笑,“這好像也不錯?”。
“不然呢?”,夏昀珩翻了一個大白眼,要是真的敵對了,放著不殺,留得過年?
“鏗!”
說著說著,這兩個竟是又扭打到了一起。絲毫不見剛剛還談的如此友好平和的樣子,竟都是朝著對方的命門去的!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在旁人都打的熱鬧的時候,總有一些不走尋常路的選手。
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作為爭奪物件的星河詩篇就已經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空門的盜賊小姐滿意的看著自己手上的星河詩篇,然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盜賊小姐揉揉眼,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手上的星河詩篇莫名消失了。
盜賊訊息大腦放空,半響才憤怒了起來,究竟是哪個小賊竟然還偷到他們頭上來了!
“我們妙手空空門在這方面才是專業的!”,盜賊小姐咬牙切齒剛一會兒轉頭,就莫名看見了葉歌泛著寒光的劍。
“等等,我,我可以解釋!”,盜賊小姐欲哭無淚,她說她手裡其實甚麼都沒有,眼前的劍修會信嗎?
她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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