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夏昀珩收回骨鞭,突然悠悠的對京墨說道。
京墨:?
夏昀珩隨手抽飛一個敵人,“我感覺龍骨比鐮刀好用多了,”。
所以咱商量一下,能把最強形態換成刀嗎?
鐮刀真的不怎麼好用啊。
京墨冷笑,“你可以選擇解綁,”,你很能是吧?
姐願意變成其他形態,就已經是照顧你這個手殘了。
“行吧,”,夏昀珩有點遺憾的嘆了一口氣,“鐮刀就鐮刀吧,”。
就在京墨和夏昀珩習慣性互懟的時候,葉歌悠悠的轉過了自己的視線,不輕不重的咳嗽了兩下。
你們倆就沒有考慮過用劍嗎?
夏昀珩悄咪咪的看了一眼,葉哥手上還在滴著血的塵緣劍,那是分分鐘就選擇了從心。
還好龍骨這孩子是個聽話的,聽到主人的要求。那是二話不說就變成了一把小巧精緻的骨劍。
然後......
“啪——”,夏昀珩一劍甩出,那白骨劍就啪嘰一下拍在了對方的臉上。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夏昀珩:?
葉歌捂臉,隨手幫夏昀珩一劍解決了敵人,“你的那個白骨劍是軟劍,至於軟劍,不是這麼用的,”。
夏昀珩嚴重懷疑,是自己剛剛太丟人,老師才會幫自己滅口。
話說,自己已經丟人到老師需要把看他用劍的人給滅口了嗎?
夏昀珩開始懷疑人生。並且順便吐槽,看來老師也不是那種純白啊。
劍修卻奇怪地看了眼夏昀珩,“你為甚麼會對我有這種誤解?”
“劍,本來就是殺人之術,”,葉歌選擇用劍,以殺伐帶做守護,其中不乏有劍強大的原因。
其實刀更適合用來殺戮,不過劍的意境更適合用來守護。
“沒有不見血的劍修,沒有不染命的刀客,”。葉歌頓了頓,彷彿猶豫了很久,經歷了大半個世紀的抗爭,終究還是開口,“你還是不要用軟劍了,”。
夏昀珩:!
然後,葉歌誠實的說了一句實話,“如果是用來拍的話,板磚和狼牙棒合適多了,殺傷力還更大,更猛,”。
夏昀珩捂住心臟,“老師,你這樣會失去我的,”,真的,以前看老師懟人的時候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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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覺得蠻爽的。
葉歌,明明不是故意的,往往說出來的話卻更加扎心。
因為他說的都是實話。
葉歌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鄭重的跟夏昀珩說,“可如果不這樣,我就會失去我們劍山的百年清譽,”,而且還是百萬年的清譽,不能就敗在這小子手裡!
夏昀珩:!
草,他今晚回去就練劍!
而且老師您是天然黑吧,不然說話怎麼這麼扎心窩子。
他懷疑司妖跑那麼快不是沒有原因的。
直男說話,萬箭齊發!
“閣下這麼無視我不太好吧,”,就在夏昀珩還在吐槽的時候,一開始偷襲夏昀珩刺客氣得直接出現在了夏昀珩的眼前,“難道您就真的不怕死在我手裡嗎?”
無視一個刺客,可不是甚麼好習慣啊。
夏昀珩掏了掏耳朵,“不然呢?”,現在的修煉者真是的,一天天的,不是這個破防就是那個破防,都是修煉者,怎麼脆弱成這樣?
這傢伙跟個蚊子似的,嗡嗡嗡的在自己耳邊亂竄,不過好在這玩意兒破不了自己的防,那還管他幹嘛?
那麼多送上門來的敵人不先解決,去追著這個煩人的蚊子到處亂跑嗎?
“呵,”,那刺客意味不明的嘲諷了一聲,消失在原地,因為趕出現在夏昀珩面前的,也只不過是一個分身而已。
雖然說夏昀珩就是懶得理他,但是這不妨礙作為刺客先生開始沾沾自喜。
甚麼這一代最強的天才,還不是一個慫貨。
甚麼召喚師?
怎麼可能會有與暗夜為伴的盜賊好?
自己潛伏在暗夜當中,專殺的就是這種脆皮法師,一刀一個小朋友。
“這就是人類的職業歧視和職業自信嗎秒~”,一隻帶著黃色兜帽的小小身影,不知甚麼時候出現在了這個刺客面前。
透過精神掌控,哈斯塔塔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自信從何而來。
一般的職業是有剋制性的。
盜賊剋制法師。
而在對方的文明,刺客則是盜賊提升之後的轉職。召喚師被歸類到法系職業當中,是法師的一種型別,而且因為能力都來自於召喚獸,所以在法師當中也是比較好殺的那種脆皮。
嗯,脆皮中的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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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東西套用另外一種體系上,明顯是對不上套的。
哈斯塔塔其實已經看出來了,歐尼醬修煉的其實跟召喚師體系關係已經不是很大了。
硬要說的話,可以理解為是一種保護色。
夏昀珩從有了唯一之後修煉的就是克蘇魯體系。可以說是克蘇魯體系太霸道了,將夏昀珩原先修煉的體系給覆蓋或者吸收掉了,也可以理解為夏昀珩披了一層召喚師體系的皮。
大概就像夏昀珩現在披了一張人皮一樣。
那刺客倒先開口了,“你是甚麼時候潛入我的精神的?”,在說這句話的一瞬間,刺客一個暗步,就已經繞到了哈斯塔塔的身後,然後狠辣的刺了下去。E
哈斯塔塔反而勾起一抹微笑,
哈斯塔塔不閃不避,任憑對方把劍插到自己的頸椎骨內,刺客眼中掠過一絲驚訝,隨即便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但是已經遲了。
當一個人的精神已經不屬於自己的時候,能有甚麼下場,可想而知。
刺客看著哈斯塔塔那張嬌小可愛的臉龐,心中突兀的湧現出來了一股恐懼,他猛地抽出旨首,轉身就相反的地方衝了出去,但是還沒等走幾步,整個人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動也無法動彈,他低頭,發現自己胸前已經多了一個血窟窿,而最讓他無法理解的還是他的手——他的手正有一種扭曲的姿勢,手持匕首插入了自己的脊椎骨。
麻煩了,刺客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但絕望感已經蔓延,並且無法阻止。因為他到現在還沒有脫離哈斯塔塔的精神掌控。要知道他可是在第一時間感到不對的時候,就把手裡的匕首給扔了。
可是,這能有甚麼用呢?
在他的意識當中,自己已經把匕首給扔了,可現在的情況是,那把匕首插在自己的脊椎骨當中......
“請不要傷害自己,”,在黃色兜帽下的小小身影將自己白質的手指優雅而又華麗的放在了自己緋櫻色的唇邊,“這樣可不是乖孩子哦~”
祂的瞳孔中有著神性與憐憫,“又是一隻迷茫在風雪當中的羔羊呢,可惜,我不會為你放牧,”。
傷害了哥哥的罪無可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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