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日支配者:!?
就很委屈QAQ
祂們真的很想問一問,夏昀珩祂特喵的真的是人嗎?
把祂們這些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舊日支配者,和身為支柱的三柱原神相比。
幹人事?
“沒有這個能力,就給我都老實點,安分點,”,夏昀珩說的非常不客氣,但是這些舊日支配者都罕見的沒有吱聲。
一是這些畢竟都只是舊日支配者留下的能量分身。
要知道,身為三柱原神的奈亞拉託提普分出來的化身,都能被克圖格亞給一下子幹掉。
其實就正面反映了出來,分身確實蠻菜的,跟主體沒法比。
再加上夏昀珩靈魂裡面有泡泡羊媽留下的標記,就導致這些分身一個個慫的很。
夏昀珩揉了揉太陽穴,這群玩意兒總算是在自己的身體內安分下來了。.
真是,明明可以靠著對力量的掌控能力,不煩到自己的。非在那不知收斂,肆無忌憚,攪得自己不得安寧。
最後讓自己一頓好罵,這不自找的嗎?
碎片逐漸凋零,化為粉末消失在世界的盡頭。
夏昀珩打量著自己現在出現的地方,這裡有乾淨到現實中不存在的天空,宛如鏡面一樣的地平線。
然而,夏昀珩低下了頭,看到的卻不是現在的自己。
“前世,今生,又或者是未來?”,京墨倒是對這些特別感興趣,要知道死神所面對的不僅僅只有死亡,京墨也接觸過轉生之類的東西對過去和未來有一定的瞭解。
“你想知道甚麼,”,出乎意料的是,鏡面上的身影直接走了出來。
與想象中的不同,這個夏昀珩看上去非常的普通,普通到甚麼程度呢?
是在人群中絕對會被忘掉的那一種。明明是同一個臉。但這一個夏昀珩真的給人一種很普通很平凡的感覺。
他就穿著一套普通的T恤短袖,一條普通的七分褲。屬實是看不出半點修煉者的樣子。
“你是.....真我?”,夏昀珩有些遲疑道。
青年男子撓了撓頭,“啊,你要這麼想的話,也可以這麼算吧,”,不過他又補充,“我並不能完全算真我,還摻雜著另外一種成分,大概是你心中的願想吧,”。
為甚麼說是大概?
因為夏昀珩嘴裡一直說著嚮往普通平凡的生活,事實上野心從未停過。
“嘛,你也別太小看現在的我,”,青年勾起嘴角,“扮豬吃老虎,懂?”
“比如說看上去像個普通無業青年,但實際上是隱藏大佬,”,夏昀珩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青年:其實也不是。
“你可以想象微服私訪的狀態,”,青年說的很認真,因為這就是事實。“除非不想在這片宇宙混了,否則,就得聽我的,”。
“我就是法則,我就是真理,”。
夏昀珩鼓掌。
“喂喂喂,你這也太敷衍了吧,”,青年不滿的說道,“好歹給我點面子啊,我也算是我們這麼多的兄弟當中的人生巔峰了吧,”。
隨著這人的話語,一個又一個的夏昀珩從鏡面當中走出來。
他們有的儒雅的像個林蕭然——懂的都懂。有的肆意張揚,有的沉靜內斂....
“這個像個殺手,”,京墨開始指指點點,“卡卡,你是怎麼看的呢?”
迪卡給出了相反的意見,“我感覺像個駭客。”,末了,迪卡還加了一句,“賭上卡卡身為AI和駭客的尊嚴,”。
那邊氣質有些陰鬱的夏昀珩終於開口了,“有沒有一種可能,不兼職駭客偶爾客串偵探的殺手不是好臥底?”
京墨瞅了一眼這一隻夏昀珩身上那化不開的黑眼圈,嗯,鑑定完畢,是可以和國寶排排坐的程度了,“你一個月究竟打幾份工?”
又是偵探又是臥底,又是殺手駭客的。
“七份,”,這隻夏昀珩打了一個哈欠,然後轉頭和其他的夏昀珩說,“你們有話快說,我還要忙著去咖啡廳當服務生,如果可以,這個中午我本來是應該補覺的,”。
迪卡有點忍不住看
:
向夏昀珩,啊,怪不得在夏昀珩這裡加班這麼嚴重呢。
上司帶頭內卷啊。
“咳咳,”,夏昀珩咳了兩聲,“不至於吧,”。
當然,還有讓夏昀珩更不自在的存在,“還有,你究竟是甚麼玩意兒?”
這一臉聖光的究竟還是不是自己?
就算是偽裝的,也夠噁心了吧?
“孩子,你不必過於暴躁,這個世界需要安靜,”,一身教父得夏昀珩笑得很慈祥。但是搞得夏昀珩和京墨應激反應都起來了。
因為哪怕心裡明白對方是一個甚麼貨色,他們都忍不住雙手合十,心生安寧。
“精神系的?”,夏昀珩擺起了一副死魚臉,這絕對特喵的是精神控制吧。
“不,我主修心靈系,”,主教夏昀珩滿臉的溫和與神聖——放在其他人身上都可以,但用著夏昀珩的臉做這樣的表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可以是一種精神汙染了。
不過有一點,京墨倒是很好奇的,“那你信的誰?”
“祂是盲目,祂是愚痴,祂是萬物.....”,主教夏昀珩話還沒有說完,就立馬被正主給捂住了嘴。
夏昀珩有些煩躁的咬了咬牙,“行了行了,我已經知道了,求求你別再唸叨了,”。
不是,他真的害怕。
上一個信A總的,下場怎麼樣,大家也都知道了。
你說是吧,夏蓋蟲族?
“黑暗中浩瀚的萬物之主在此喃喃低語,
口中所言皆是他夢見卻無法理解之物,”,主教把夏昀珩的手拿掉,直接開始唸誦。
這段詩來自於《來自尤格斯的真菌》,並不是這位主教隨便亂編的胡言亂語,不過這依舊不能證明這位主教現在的精神狀態還好。
“那麼,這個平行世界的我,你究竟想要了解誰呢?”,一身仙氣飄渺得夏昀珩,走到了眾人的面前。
“介紹一下,本座為明煌仙君,也是這一代的仙尊,”,仙君夏昀珩看上去品相極佳,不過同樣的道理,撥開光鮮亮麗的表面,內底子裡究竟是個甚麼玩意兒?大家心裡都清楚的很。
夏昀珩心裡也有數,在場的都是些甚麼玩意兒,大家得到了驚人的統一。
除了我自己,別的玩意兒都可心臟了!
夏昀珩:只有我自己是盛世白蓮(堅信)
“我希望能夠看到最初的,最本源的那個我,”,夏昀珩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於是,整片時空都沉默了。
“做不到,”,仙君笑得很明朗,就好像他說的是可以完成一切,而不是做不到一樣。
身兼七職的大忙人夏昀珩搖了搖頭,“本源的我,來頭有點大,”。
“不過如果是化出了形,有了人這個概念的我,也就是同本源中誕生的夏昀珩,”,仙君笑了笑,“這倒是沒有問題,”。
夏昀珩想了想,“應該是身為世界之子的那個我吧,”。
“沒錯,”,仙君點了點頭,承認的十分迅速,“你想知道嗎?”
“還以為你會想要看看我呢,”,一旁一個十分豪邁得夏昀珩說道。
“話說你是做甚麼的?”,迪卡有些好奇的問道,不是迪卡這麼大了還是一個好奇寶寶,而是因為這個夏昀珩的氣質確實有些出眾。
其他人要不然是偽君子,要不然就是帶著一副面具。再擺爛點就是直接不裝了,哪像這一個夏昀珩一樣,高情商說就是看上去豪邁直爽極了,而用低情商的嘛......
這玩意兒怎麼跟個土匪似的。
“哦,可能因為我是強盜,哈哈哈哈,”,強盜豪爽的笑了起來。
不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看上去儒雅纖瘦,一看就是一個書生得夏昀珩走了過來,“話不能這麼說,要知道我的本職也是強盜,”。
誰說強盜就不可以溫文爾雅。特喵的既有禮貌又特喵的文明優雅。
“介紹一下,在我的宇宙,背90%以上,文明通緝的SSS級罪犯,”,男人笑得如同春風一般和沐,“被抓到的話槍幣萬次都不夠的那
:
一種哦~”
愁大苦深的本體夏昀珩揉了揉腦袋,“虧你還這麼得意,”。
“我只是在陳述一般現實,”,文明優雅的強盜攤開了自己的雙手,向四周環顧了一圈,然後笑眯眯的問道,“你們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說,誰還不是個強盜了?”
“良心活蹦亂跳!”,一個看起來特別皮實夏昀珩開口了,“我的良心不僅沒有問題,而且還活蹦亂跳,我才不是強盜,”。
夏昀珩們:別開玩笑了,他們當中的哪一個沒有去掠奪資源,搶奪錢財,匯聚權勢。
都是千年的狐狸了,擱這演甚麼聊齋呢?
很皮很活潑的夏昀珩無辜又委屈,“我是一位二院院長,當甚麼強盜?”
於是,其他的夏昀好像就像孤立主教一樣孤立了二院院長。
哦,二院院長,其實也叫精神病院院長。
“你們還是算了吧,”,夏昀珩嘆了一口氣,“平行世界的大家不確定性太多了,對我來說沒有甚麼價值,”。
“如果一定要看的話,我還是想要知道我和世界究竟是甚麼樣的關係,”。
為甚麼他會是世界之子?
“也是,我覺得我們的老父親可能被騙了,”,主教贊同的點了點頭。
“老父親?”,夏昀珩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雖然他的心裡有這個猜測,但是他還是......
好吧,夏昀珩竟然驚奇的覺得自己的心裡其實並沒有多麼反感。
比如說,自己所在的這片宇宙,在某種意義上,是自己的父親。
就連認為優雅文明的強盜也開口,“嘛,畢竟那是一個給我們重新賦予了生命的形態,把我們養大,還照顧了我們這麼多輩子,即使最後知道自己是被綠了,也依舊含辛茹苦繼續照顧孩子的老實人,”。
夏昀珩:老實人,被綠了?
“嗯哼,”,一個穿著華麗衣裳的夏昀珩開口了,“可不是嘛~”
“嗯呢,你不會認為,我們的一切都是世界捏造的吧,”,穿著華麗的夏昀珩一折羽扇,“你還沒有猜到嗎?”
“我們最本源的存在,可是和猶格索托斯那個傢伙同一個時代的產物,不,我懷疑泡泡在騙我,”,穿著華麗衣裳的夏昀珩開始嘀嘀咕咕,“我們都存在不會比泡泡還大吧?”
“也許我們還是泡泡的父輩......嗷嗷嗷嗷!”,穿著華麗衣裳得夏昀珩話還沒說完,就立馬疼的在地上打滾,完全顛覆了之前看上去很華麗的姿態,看樣子是被泡泡收拾了。
“話說這位又是做甚麼的?”,京墨用手指戳了戳那個“優雅文明”的強盜頭子,雖然京墨想不起來一個強盜頭子怎麼還說自詡優雅文明瞭,但不得不說的是這傢伙看上去還挺好說話的。
至少挺會聊天。
“我可是頭牌哦~”,身著華麗衣裳的夏昀珩一撩衣襬,露出的是完美的身材。
夏昀珩:“......”
雖然....但是,夏昀珩一時間不知道是應該先吐槽對方,竟然是那種特殊職業。還是應該先吐槽,這貨的身材竟然這麼好。
嘖嘖,這腹肌,剛剛穿著衣服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可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大家還沒有嫌棄這位頭牌的職業,周圍頭牌反而開始第一個嫌棄大家了,“嘖嘖,你們不行啊?”
夏昀珩本尊:!?
仙君夏昀珩:!!
最強打工人夏昀珩:!!
優雅文明的強盜:“喂,可別連我一起刷啊,”。
那看上去十分儒雅,一看上去就很莫名有小白臉氣質的強盜夏昀珩不幹了,“我只是沒有固定女友而已,”。
他可是身經百戰啊。
不過老半天,這個強盜頭子,就好像發現了甚麼新天地一樣。
“別告訴我,你們一個個都那麼純?”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夏昀珩直接就黑了臉,“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不應該是看世界之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嗎?”
“不要岔開話題!”
頭牌:岔開話題的究竟是誰呀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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