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秘境是諸天萬界重合交映而成的,請諸位小心,”,林芝芝自然是一路將幾人送到了關鍵點。
不僅是因為擔心自己的愛人,也是想要和人族年輕一輩的天才交好。
結個善緣,或許就是留了一命。
林芝芝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白桃桃。
或許是夏昀珩,葉逢天他們給人一種錯覺。進了血色戰場的都是不滅的天才,但實際上,哪個戰場都不缺底層炮灰,很多s級的修煉者甚至都敢在不滅境交鋒的場地撿漏。
不過是拿命換點修煉資源而已。
這才是真實的修煉者。
夏昀珩他們其實走的已經太高了,有點脫離實際,脫離現實了。不過話說回來,夏昀珩要是真的走普通的路子,估計也養不起唯一祂們。
他是一隻克蘇魯蘿莉,就可以把夏昀珩整個人都給抽乾了。
夏昀珩走的是被供養的路子,現在他修煉所需要的世界之源,是由星宏科學測一系,劍修一系,正道,靈合等勢力提供的。
而要拜葉歌為師,也有幾分緣由。首先夏昀珩的修煉資源從來都是不滅境召喚師負擔的,從蔣月雲開始就沒有停過。再到後來就算劍修不怎麼富有,葉歌背後的葉家也絕對恐怖。
修煉者就是關係戶。
白桃桃當年在血色戰場沒有洛星塵他們有意無意的照顧著,早就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平民召喚師還不一定有想象中那種寒門子弟,硬著一口氣咬牙讀書的樣子。修煉不比古代讀書,想要獲得資源,有的時候圓滑一點,油v一點,才能過得更好。
所以,白桃桃從來不反對人際交往,她對這個小丫頭也回之以微笑,雙方都不介意和對方賣個好。
“途中我們會分開嗎?”,夏昀珩自然是不怕自己的安危的,但是自己養的班底,要是一下子就全給嘎了,他也是會不高興的。
人是真的不夠用。
他以後要管三千世界,缺的屬下是真多。
林芝芝老實
:
回答,面對夏昀珩,她真的是一天,都不敢胡來,夏昀珩的天賦實在是太恐怖了。而且不說未來,就光現在,夏昀珩在她的眼裡就已經很強了。
幾下就殺死了一隻潛伏在他們當中的內鬼!
要知道這個內鬼可是活躍在血色戰場,硬生生的用功勳殺出來的呀。
弄了這麼一出,真的沒有人敢小看夏昀珩,哪怕夏昀珩的年齡還不及他們的一個零頭。
這樣想著,林芝芝很快斟酌了一下語氣,以免讓夏昀珩有甚麼不悅的印象。
“分是十有八九是要分的,但具體情況不知道,有可能是兩個人同時被傳送到一個秘境,也有可能是三個人,甚至更多的人,”,林芝芝覺得有點頭疼,她這話說的好像就沒說一樣,但事實真是如此。
“可以,我已經明白了,”,夏昀珩點了點頭,回首道,“多謝你一路送到這裡,費心了,”。
林芝芝聽到這話才面色一喜,歡歡喜喜的道了個謝,顯得喜慶討喜極了。
其實,夏昀珩是因為林蕭然和葉逢天的關係,才怎麼做的,不過事情做都已經做出來了,雙方是自然不需要知道的那麼清楚。
“哥哥....”,司妖有些不甘心的伸出了手,但終究還是沒有得到命運的垂青。
這次秘境鐵了心的,不把祂和哥哥分到一塊,司妖真的一點都沒有辦法。
由諸天萬界交匯而成的戰場,這裡的秘境可沒有那麼容易毀了。而毀掉了,才是真正的壞了大事。
諸天萬界的根基將會動搖!
沒有人會怎麼做,如果有,也會在第一時間被擊殺。
也是不僅是整個世界都在針對妄圖動搖世界根基的人,血色戰場也會發布絕殺令。
感動搖世界根基,那就是行走的賞金。血色戰場給的很多的。
“甚麼!”,司妖本來已經接受了自己要和哥哥短暫分開的事實,但是讓祂一口血差點沒有嘔出來的時候。
在他觸手不及的那一刻,有一個華麗
:
的裙襬在眼前劃過,然後瞬間消失於無形。
司妖:酸成一顆檸檬樹。
不過......
司妖想了想,然後便毫無徵兆的笑了起來,然後開心的捧出了自己陀紅的小臉蛋,“不愧是哥哥呢,”。
和司妖一樣有魅力~
看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帝都悄咪咪的跟過來了,只可惜哥哥魚塘裡的魚還是太少了,人家根本就享受不到。
夏昀珩:我不是,我沒有,我不養魚!
司妖自己代入一下,都為自己的哥哥感到委屈。
不養一群魚?
怎麼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到呢。
夏昀珩: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說一種可能,修羅場和柴刀更可怕。
不僅是司妖看見了,就連其他人也感受到女帝一閃而過的氣息。
“甚麼嘛,還不敢出現了,”,林芝芝撇了撇嘴,“要知道傲嬌悔一生啊,”。
喜歡的話不說出來,萬一對方get不到你的意思,不就瞬間打出be線了嗎?
林芝芝可不喜歡以悲劇收場的be線,在她看來哪怕是虛假的夢境,只要能夠帶來歡愉,那都是好的。
你笑我黃粱一夢,我笑你一夜無夢。
“果然來了嗎,”,伊格瑞爾喃喃道,“為甚麼,有的人就可以得到這樣美好而又青澀的愛呢,”。
真是羨慕啊。
白桃桃的眼睛珠子咕嚕咕嚕轉了轉,以後回去又有八卦可以講了。
話說,女帝還真是可愛啊。
就連餘星洛還能做到讓夏昀珩一個人外出,自己即使憂心忡忡,擔心不下,也選擇相信對方,讓對方遠走高飛呢。
女帝這是不放在眼皮底下都收不了了。
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是不是可以期待一手小黑屋呢?
嘿嘿...把夏昀珩給關進小黑屋。
“喂,女人,你給我擦一擦你的口水!”
“再這樣想我的哥哥大人,宰了你喲~”
司妖一瞬間炸了毛。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怎麼能夠這麼想呢?
不敬,不敬,真的是大不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