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那些冤種的花名冊?”,伊格瑞爾感慨,不愧是京墨小姐,這個秘書做的就是合格。
看,凡是和老闆有過節的,都已經被記錄在案。完全不怕他們有報復。
京墨: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份冊子上沒有活人?
“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這個應該是......”,葉逢天在仔細思考著,然後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
不會吧,不會真的是他想的那樣吧?
“都是死亡名單嘍,”,京墨嗤笑一聲,有些好笑的逗弄著葉逢天,故意弄出了青面獠牙的姿態,企圖嚇對方一大跳。
“行啊,這個很符合老闆,”,葉逢天沒有,如京墨想象的一樣,會覺得十分的意外,他只是覺得豁然開朗,因為他現在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為甚麼看不到夏昀珩的仇家?
自然是因為夏昀珩從來不留仇家。
破案了!
正道的光灑在了拉萊耶的上空——眾所周知,拉萊耶的東西都是扭曲的,包括太陽的光。
“嗚嗚,”,伊格瑞爾蹲在地上畫蘑菇,“京墨小姐好凶殘,”。
京墨對此不予否以,一個側身,就已無法用肉眼捕捉的速度將伊格瑞爾一腳踹的陷進了山體中。
“轟——”一聲巨響之後,原本只有數百米高的小山坡瞬間崩塌成了數千米深的懸崖,山風呼嘯而過,帶起滿目瘡痍。
地動山搖,彷彿天災一樣的場面過後,伊格瑞爾再次爬出來時,頭頂上方的石塊碎屑紛飛。
而那個京墨站在他面前,臉上依舊帶著漫不經心的微笑,但卻讓它有種被死神扼住咽喉的錯覺。
不,這不是錯覺!
因為站在伊格瑞爾面前的,就是指出現在傳說當中,或許只是傳說,或許只是杜譯,但如今看來卻是真實存在的死亡之鐮。
“你很厲害!”伊格瑞爾的聲音顫抖起來:“但是……”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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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能把話說完,便聽到‘嗤’的一聲輕響。
他低頭看去,自己左邊肩膀處的面板竟然像水波一般盪漾開來。
然後一根尖銳的銀色短矛從其中穿刺而出,帶起血液噴灑在空氣當中。
伊格瑞爾感受到劇烈疼痛的同時,也意識到現在可不是演戲的時候。他猛地撲向面前的京墨,想要抓住京墨,卻反倒被對方一拳打中胸口,整個倒飛了回去。
伊格瑞爾的胸骨斷裂,嘴裡大股鮮血湧出,幾乎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但卻仍拼命掙扎著向後逃竄。
然而下一秒,它又被一隻手提起來,狠狠扔在了地上。
伊格瑞爾感受著身上火辣辣的痛楚和四肢百骸的撕裂疼痛,卻沒有哀嚎出聲。
與林蕭然的享受不同。
他不是疼痛上癮者,卻格外的感恩。
因為伊格瑞爾知道,如果不是疼痛能夠減輕很多藥物的反應,讓他抓住清醒的意識,恐怕他現在早就不是眾人眼中的天驕之子。可以代表自己文明出戰的不過雙十年華的不滅修煉者。
而是一條只會對那些男人搖尾乞憐的狗。
京墨可不管伊格瑞爾的反應。
她現在就是要把這煩人的傢伙給打服了。
京墨的思維十分的簡單,她認為,只要她把這傢伙打服了,就不會再來煩自己,不會把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了!
“愚蠢至極!”小,冰冷至極的嗓音,帶著死亡的凜冽。
京墨居高臨下的望著伊格瑞爾,正常情況下京墨人型的身高是不夠的。
不過問題不大,事情總是可以解決的。
就比如說現在,京墨已經把伊格瑞爾比她長的腿給打斷了,而這就是絕對的俯視視角。
“不要來招惹我,你惹不起,”。
無論是伊格瑞爾人小鬼大的陰謀詭計,還是不著痕跡的利用。
呵,祂京墨已准許並寄予這份榮幸的唯有夏昀珩一隻。
倒是夏
:
昀珩心裡咯噔一下,然後對著葉逢天露出了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救命!”
葉逢天:!?
夏昀珩崩潰大哭,“我身邊都是甚麼一群心理變態,就不能有一個正常人嗎?”
就算是變態,林蕭然那個傢伙疼痛上癮就算了,歌德那啥摩又不是不能理解。
關鍵現在的伊格瑞爾又是怎麼一回事?
疼痛這種東西,怎麼還能夠如此的感恩喜悅,甚至他喵的充滿了虔誠!
“啊啊啊,我不想看到他,”,夏昀珩開始無理取鬧,“對那東西虔誠,還不如信我!”。
伊格瑞爾這*甚麼眼光?
“葉逢天你給我做掉他!”
葉逢天:“.......”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只是說一種可能,一種可能而已。
同性相吸,而老闆您才是那個最.......嗷!
夏昀珩毫不客氣的一巴掌糊在了葉逢天的腦袋上,“別給我隨便亂想!”
一天天的,都在瞎想個甚麼呢,真是,夏昀珩絕對很頭疼,為甚麼他的手下們都要做著不切實際的假設?
“這絕對是心虛了吧,絕對是心虛了吧!”,奈亞在唯一醬的世界裡笑得賊開心,以至於祂根本就沒有發現,在祂笑的時候,其他的小夥伴都紛紛遠離了祂。
只有克亞子在一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時候,有點不忍心的拉了一下奈亞的衣袖。
克亞子:哦,看這隻可憐的奈亞。
絲毫沒有注意到祂身後的唯一姐姐。
“欸,唯一殿下.....您的眼神...怎麼,怎麼這麼恐怖啊!”,雖然在這個開心的時刻被打擾了的奈亞,覺得十分不耐煩。不過因為是克亞子的小手手,奈亞還是有些不耐煩的回了頭。
於是.......
嗷!
據某當時克亞子回憶,當時的場面可慘烈了,四處都回蕩著奈亞的慘叫,已經倒在地上躺屍的不知名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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