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甚麼?”,京墨太少看到夏昀很如此激動了,而且這種激動還是真實的情緒並不是甚麼裝出來的,又或者是刻意表演出來的。.
“真理的前提,其一.....”
打碎命格。
“你也可以稱呼他為「脫軌」”,夏昀珩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在命運的安排之下,又怎配成為真理?”
怎配和祂們成為一樣的存在?
克蘇魯,哈斯塔,又或者是克圖格亞,祂們的命運豈能由他人窺探?
又有誰能夠決定猶格·索托斯的命運?
安排奈亞拉託提普,把格赫羅斯固定在框架當中?
在命運的眷顧下,順風順水,不過是舞臺上的傀儡戲,提線木偶,再強大也只是牽絲操控下的悲劇。
這就是自己那麼多世,都必須要擺脫天命的原因!
這就是洛星塵的不羈,司妖的變幻,帝·拉法的扭曲。安德里斯的光暗。
因為他們都迫切的透過另外一種方式,打破自己本應該有的命運,因為他們都想——成為真理!
“不過這只是其中的一個條件而已,”,夏昀珩可沒把真理想的那麼簡單,“葉逢天,伊格瑞爾,都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自己的命格,修改了自己的命運,”。
但是....
夏昀珩覺得伊格瑞爾還挺可惜的。
他太難了。
“哦豁~”,京墨頓時就來勁了,“沒想到這兩個還有可以看的地方嘛,”。
打破命格,聽上去就很帥。
京墨還真的沒想到這兩個傢伙能夠做到。
“不過有一說一,”,夏昀珩覺得葉逢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挺歐的。就是有點費父母親人,家族宗門,師長朋友,女人兄弟。
“龍傲天的命格嘛,雖然那些龍傲天一個個都喊著我,命由我不由天,但是真當他們擁有強大實力,無數後宮美人環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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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就已經滿足了享受了,”,夏昀珩也能理解,這是人都會犯的錯誤。
但是葉逢天一開始的命運就被毀了。
仙兒這個綠茶可不是傳統的戒指裡的老爺爺,隨身老婆。
那是真正害的葉逢天失去一切的仇人。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伊格瑞爾現在命格改變的比葉逢天多太多了,但是他是真的沒有機會,”,夏昀珩越看越覺得伊格瑞爾的命運離譜。
簡直是克總看了都要直呼,這特喵的真的是太邪門了的程度。
“啊,甚麼你說伊格瑞爾改的比葉逢天都多?”,京墨是真的還沒有看出來,伊格瑞爾這麼厲害的嗎?
“是的,而且完全都是靠自己,真正意義上一個人對抗一個世界的那種,”,夏昀珩覺得,如果自己是伊格瑞爾,早就把那個操蛋的世界給滅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們一起死,總之別想有一個好過。
“甚麼世界啊?”,京墨是正確的疑惑,夏昀珩這次可是真的罵出來了哎。
以前想罵人的時候明明都是用"喵"來代替的。
“嘛,是連名字都不允許出現的18+的那個花市哦,”,當然,花市只是代稱。
真正代表的甚麼,懂的都懂。
“emmmm”
京墨表示現在都對伊格瑞爾不忍直視了,“那他還是真不容易,”。
然後京墨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看那些喜歡伊格瑞爾的人,都是男的,所以......應該是那種文的主角?”
“可是伊格瑞爾很直啊,”。
而且還是標準直男,且恐同。
夏昀珩笑了,“虐文還要諮詢主角的意見?”。
當然是怎麼慘怎麼來,怎麼虐怎麼來啊。
要是伊格瑞爾樂意的話,那可就是享受了。
這還怎麼虐?
“嗯,現在至少保住了性別,”,夏昀珩嘆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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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至少沒變成那種不男不女的樣子,”。
京墨:?
“甚麼叫做不男不女,”,京墨逐漸感到不妙,可能有的東西還是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M.Ι.
“通俗點應該叫做雙——性,”,夏昀珩不知道這應不應該和京墨說,“伊格瑞爾在12歲時,身體上差點被同時安上了女性的器官,”
“然後呢,”,京墨有點沉默。
“然後死了,”,夏昀珩淡淡地說,“伊格瑞爾殺了它們,沒有留下活口,”。
“那就繼續好了,”,京墨的心情很簡單,“繼續殺,殺到艾木拉比都沒有活口,殺到再也沒有人可以對自己的身體做任何自己不願意的事情,”。
男人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這就是難辦的事情啊,”。
在那個神奇的花市。
那些註定了是悲劇的“主角”
並不是沒有尊貴的身份,強大的實力。
他們或許是高貴清冷的仙尊,囂張肆意的魔主,心懷正義的俠客。
但是,他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修煉,好似只是為了讓別人踐踏玩弄他們的時候得到愉悅。
如果他們本身是最強大的,那他們的修為註定會被禁錮,實力註定會被封印。
如果本身就弱小,那麼強者更加可以肆無忌憚的對他們做任何事。
京墨看向了伊格瑞爾。
此時的伊格瑞爾抬首,看向了浩瀚的星空。
星辰如海,可他註定是一隻漂泊的小船,無處停泊,無處安放。
這世界沒有他的位置,也註定傾覆。
但是....
男人卻依舊可以笑得出聲。
沒有甚麼可以抱怨的。
“因為我已經是唯一的奇蹟了,”,伊格瑞爾笑的像一隻叼到了雞的狐狸一樣,眯著眼,嘴中殘留著血跡,“夏昀珩,我的命運.......好看嗎?”
反正夠特喵的病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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