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要對星空中的一些存在滿懷敬意?
這是常識,亦是舒適圈外生物們的生存法則。
林蕭然不可否認,所有禁區當中的生物都知道祂的存在。
更是連想都不敢想他的名字,最多小心翼翼的用那一位,極端點用那傢伙來代替。
不敬“祂”,只能獲得一時的口舌之快。
然後,“祂”便可以感應到你的存在,知曉你的一切,阻斷你的生命,玩弄你的靈魂,截留你的輪迴。
雖然林蕭然現在只是剛剛成為了真理。
但是,哪怕是最弱的真理,也是真理。
若是對方強到像洛星塵一樣,與真理只有一線之隔,說不定還能和林蕭然碰碰。
但是.......
這麼多年,到底也只出現了一個洛星塵啊!
“呵,不知死活,”,當林蕭然再次閉上眼睛的時候,便在瞬間知曉了一切。
隨即,男人就像被甚麼東西引起了注意一樣,勿滴又笑了起來。
林苒苒慢條斯理的穿上了衣服,女人赤裸著腳走在了大殿的前沿,仰望著漫天的星空,隨手捏碎了自己不喜歡的一顆。
“安德里斯,呵,倒是可以當做餘興節目,”。
“不過,”,女人淺淺的笑了起來,“失敗的代價,又是甚麼呢?”
讓艾木拉比一同破碎?
失去了神明的文明,會如同她剛剛隨手毀滅的星辰一樣。
柔弱,悽美,卻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嗎?
她可是很期待啊......
星體隕落,奏響了無邊的哀歌。與此同時,璀璨的流星劃下,拖出了悽美的焰羽。
不知誰看到這一切,又將感嘆於他的美麗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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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幸運,對著流星許出自己的願望。
“但是....”,林蕭然沉下了眸子,“安德里斯是如何知道的呢?”
他不相信這是伊格瑞爾自己的行為,其中背後少不得有安德里斯插手。
又或者....
林蕭然像是想到了甚麼熟悉的事情,頓時就覺得事情更有意思了。
“安德里斯,看來你的信徒也沒有那麼虔誠啊,”,林蕭然覺得,雖然伊格瑞爾現在是由安德里斯背後授意。
但是,伊格瑞爾......真的沒有自己的小心思嗎?
“誰知道呢?”,林苒苒打了個哈欠,“指不定,剛剛他想的還是特地讓我們聽到的呢,”。
不過,自己可不是甚麼大度的人。
就算是想要引起林蕭然的注意力,伊格瑞爾想的事情也夠他死一萬次了。.
或許他有苦衷,或許是因為計劃,或許是因為沒得選。
但是,這和林蕭然又有甚麼關係呢?
林蕭然只是知道,祂受到了冒犯。
......
白桃桃這邊倒是好說話的很,在進入入口之後,等著她的是一位人族的老前輩。
少女明豔大方的走向前去,“前輩,我是白桃桃,我曾在最激烈的戰場,為人族做著鬥爭,流盡最後一滴鮮血,燃燒著我的軀殼,”。
一句話,我為人族受過傷,我為人族流過血。
“然後,洛神家主,人皇血脈的繼承者親自為我斬了桃夭,為我重鑄身體,我想這個是有登記在案的,”。
白桃桃還扯出了洛星塵的大皮。
不管怎麼說,洛星塵無論是從身份還是從實力上都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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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被擺在檯面上的時候,同樣也是人族的籌碼。
很難說洛星塵得到最強這個稱號,人族沒有出力。
世間萬物忌憚的不僅是洛星塵這個最強,更是敬畏著這個不熄的種族。
「野草」
這是人族在這片宇宙紀元的標誌。
或許這一開始只是一個蔑稱。
人類和龍族,妖族,鬼族,機械造物,能量生命來比,人天生實在是太弱小了。
他們的四肢被切斷了之後就無法再次生長。一點點小小的病毒都能要了他們的命。哪怕一點,在其他種族看來無足輕要的傷勢,都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好——很多宇宙種族不說瞬間恢復,起碼也是當晚就好。
但是,他們就真的如同野草一般,生生不息。
最初的前輩燃燒自己,用生命拼出了個星火燎原。
而人族卻隨著春風,重獲新生。
“我們可以敗,卻不可跪,”,英靈突然出現在白桃桃的身邊,“好女孩,我知道你的故事,”。
“但是,你跟著的那一位,又該如何保證?”
老人的話鋒利,卻又現實。
夏昀珩如果做出了甚麼,白桃桃又該怎麼辦?
我沒得選,就是個笑話!
傷害一旦發生,無論做甚麼“苦衷”都顯得可笑。
“那你就要問問力量本身有沒有過錯了,”,白桃桃笑嘻嘻的把這個問題還給了前輩。
一直回答別人的問題只會越發困擾,最後焦頭爛額。
而最好的辦法嘛....
【自然是將問題拋還給質問者啦】
——在不同的空間,夏昀珩,司妖,白桃桃同時想到。
這姑且能算作是默契,但也是一種基本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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