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幫我救他,”,龍骨究竟還是低下了頭,放棄了神器的高傲與矜持。
龍骨的思維從未有這一刻清明過。
高傲不能救得了他想要救的人類。
“我看見你的身上有那麼多能量共存,肯定,肯定也能...”,也能解決那個人類身上的問題。
“我不能,”,夏昀珩否定的很快,好像是特意為了欣賞對方瞳孔中最後一絲光亮消散的樣子。
明明是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卻顯得異常的愉悅與自在。
“你怎麼可以這麼想呢?”,夏昀珩可憐兮兮的說道,“你以為我也很厲害嗎?”
龍骨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夏昀珩他真的好厲害,這麼強,而且京墨竟然還對他服服帖帖。
那可是京墨哎。
桔梗強大,卻命運多舛。
白芷早衰,雪見飄零。
芥子精通空間,卻被大能活生生抓去分裂開來,製成了無數可隨身攜帶的小世界。
只有京墨,本來就很強大,且愈發強大,而且還過得很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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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老慘了,”,夏昀珩,甚麼夏昀珩?
有的只不過是一個小可憐罷了。
“你看見我現在的這個樣子了嗎?”,夏昀珩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能量流動。
龍骨不明所以,他只是覺得夏昀珩體內有這麼多厲害的能量,還能不打架,安安分分的在一起,為身體的宿主做著貢獻,就已經非常神奇了。
“你認為人類的身體可以容納這麼多能量嗎?”,夏昀珩哀嘆一聲。
龍骨當即搖頭。
當然不可能了,所以你也不是人啊。
“對啊,我就是一隻小白鼠,大佬的實驗品,我好慘,”,夏昀珩爆哭,“你怎麼可以要求一個自己身上基因一個不穩定的實驗品,去穩定別人呢?”
泡泡:???
你身上的基因明明穩定的很。
而此時的夏昀珩還不知道他此刻正在砸泡泡的招牌,現在正猶如戲精附體,玩的已經快要起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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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出了那句老經典的臺詞。
“你胡說,你無理取鬧!”
龍骨:!?
“對不起!”,龍骨重重的鞠躬,他感到非常的內疚,他怎麼可能這樣隨便的戳別人的痛腳呢?
作為一隻經驗豐富的神器,他自詡這些年看到的各類場景也不少。
實驗室裡的實驗品——這在龍骨看來簡直慘到天怒人怨。
唔,他真的,我哭死。
龍骨盯著夏昀珩,那是越發的感動。
明明他自己都已經遭遇了這些,為了自己,還要親自扒開自己的傷口,為自己來解釋這些。.
“喂,這小傻瓜是怎麼活到現在的?”,伊格瑞爾有些忍不住問京墨。
就連葉逢天也覺得,這神器實在是過於單純了一點。
所以?
頂著這兩個白痴金亮亮的眼神,京墨你也是無語望天,“龍骨的靈感被遮蔽了,”。
葉逢天:?
伊格瑞爾:快說,我也要學。
在正常情況下,像是龍骨和其他神器都是可以感知到對方的善惡,算計,以及一些對自己不利的想法的。
但是,夏昀珩讓唯一和哈斯塔塔給抹了。
然後,還有一點不忍直視的就是。
去掉了這些增幅的龍骨....確實就宛如智障。
就像被帝君養殘了的玩家似的,自從有了帝君的盾,閃避鍵就被摳掉了。
你錘任你錘,反正我有盾。
“等等,你在幹嘛?”,這回輪到夏昀珩看不懂了,這小孩在幹嘛?
是的,夏昀珩認為龍骨就是個小孩。
哦,這樣看來也能理解京墨笨蛋美人的名號了。
畢竟還是沒有完全發育的小孩子,要求不能太高。
夏昀珩暗暗思索,不知道這一系列的神器都是哪個大佬所造的。
取自於本草當中的名字,以及猶如孩童一樣天真懵懂的心性。
並且.....夏昀珩看了一眼京墨,心裡多少有了猜測。
他們或許是長不大的。
這些神器已經存在很久了,難道說,過一段時間就會刷機,或者是重鑄?
“介意我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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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昀珩私下裡問著京墨,“這傢伙畢竟是你的兄弟姐妹吧?”
京墨搖了搖頭,“不認識不熟你隨意”。
“我們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創造的,”。
雖然......
雖然在這幕後肯定有一雙手,操控了這一切,引導了這一個系列的神器誕生。
但是,製造他們的不是一個人,這就夠了。
京墨有感覺,自己可能是特殊的。
“假設有一個人突發奇想,引領了一些人制造了整個系列的產品,”,京墨沒有避諱的說起了自己的出身,“或者說,他有這個權利,吩咐人去打造出這個系列的產品,”。
“然後,他沒有忍得住下場,親自做了幾個特殊的,”,夏昀珩樂了,“就像盲盒當中的隱藏款?”
而我就剛好拿到了這個隱藏款。
想都不用想,在這麼多的神器當中,肯定是那位大佬親自做的最厲害。
“真不錯,”,夏昀珩就很滿意。
“希望吧,”,京墨沒有把話說死,“萬一不過是我夜郎自大,隱藏款另有其人呢,”。E
“那我就把他們全部找出來,”,夏昀珩想都沒有想。
京墨不但沒有不高興,還深表贊同,“就是,小孩才做選擇,”。
“不,我會直接毀了他們,”。
這樣他的京墨就是獨品了。
“只有一個,價值反而更高,”,夏昀珩的笑容愈發的優雅,也是愈發的殘忍而不自知。
京墨只聽到男人輕鬆而又寫意的聲音,“主要是保養一套,太煩了,”。
此時的龍骨身子忍不住一抖,他好像在夏昀珩的身上看見了季天命的影子。
那個手上擁有著最多絕品的男人。
無數人拋棄一切跪在他腳邊,只不過是為了唯一的救命良藥。
因為,他們......再無其他選擇。
不不,龍骨堅定的搖了搖頭。
他怎麼可以把無辜的夏昀珩和那兩個人渣相比呢。
季天命行走在世間,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髒的東西。
而應天命,則又是一個冠冕堂皇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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