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懷疑上古神器的感知,”,京墨冷笑,“解釋,你還是跟我的本體解釋吧!”
白桃桃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鋒利的死亡之鐮,膽戰心驚的嚥了一口口水。
不,她不要拿她的小命來解釋。
“想開點,這樣你的活不就少了嗎,難不成死亡女神那邊還要求衝業績!”,白桃桃嘴上說著,人也沒有忘記跑,準確來說是鑽到地裡去了。
白桃桃:我只是一顆一顆安全無害的小草。
“呵呵,我蹲點了那麼久的靈魂就被你給擼走了,特喵的,你救人不會早點救嗎?”,京墨腳尖輕輕一踩,大地頓時崩裂開來。
京墨的人型是假的,怎麼說都是一把鐮刀幻化而成,雖說是用腳尖踩的,但是看看這地面,巨大的裂痕倒像是被甚麼鋒利的器具所割裂。
夏昀珩心中有了數,也就是說京墨現在哪怕維持著人型,但她的肉體強度其實就是死亡之鐮的硬度。
而京墨莫生氣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早在一個生命死亡前的幾個月,京墨就已經有感覺了,為此甚至準備好了送魂儀式。
當然,鬼門關上被救回來的情況也不是沒有。
所以京墨的準備工作也不會提前做的太早。但是像白桃桃這種,非要卡到最後京墨準備收命時,再硬生生的把命給卡下來。
京墨:心肌梗塞。
特喵的你要救人你早說呀,你早說我就不去了。千里迢迢的趕過去白跑一趟,很好玩嗎?
白桃桃:w
“嚶嚶嚶,我知道錯了,”,但是下次還敢。
京墨氣的扛起鐮刀就追了上去,“特喵的,你以為我聽不到嗎?”
誰還不會讀個心了?
“咔嚓咔嚓——”
一聲一聲的脆響,打斷了京墨和白桃桃的雞飛狗跳。
白桃桃:欸
京墨:哈?
“啊,沒事,你們繼續,”,夏昀珩這邊已經吃到薯片了,旁邊的疏夜甚至打好了太陽傘,擺好了躺椅,如果不是太陽不大,白桃桃和京墨都能懷疑此時的夏昀珩已經戴上了墨鏡。
不對!
根本就用不上墨鏡,他們修煉者的眼睛哪有那麼差。
那......
“用
:
太陽傘會比較有感覺,”,夏昀珩的外接發音器官疏夜搶先回答。
白桃桃:“.......”
京墨:“......”
有那麼一瞬間,她們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當成動物園裡的猴看了?
允悲。
為了不被當猴看,白桃桃和京墨達成了友好協議。
以後白桃桃要半路攔截時,理應通知京墨一聲,京墨就不去收命了。
“所以你倆半天鬧了個寂寞?”,夏昀珩充分表達了自己的不解,“有啥子用呢?”
明明可以跳過前面的所有直接達到最後一步的,非要吵吵鬧鬧打了那麼久。
京墨將手撐在自己的下顎上,“哦?”
“當然有用啊,不把這個東西揍一頓,怎麼給我出氣?”
可以,這很京墨。
白桃桃:嚶
“啊,對了,這把警示牌是做甚麼的?”,夏昀珩踢了踢裝著嬌花的白桃桃。
嬌花?
真要論起來,京墨這種食人花都比白桃桃這種偽裝的嬌花安全。
不對,也安全不到哪裡去。他怎麼會有這種詭異的想法?
夏昀珩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他怎麼會覺得這兩玩意兒安全無公害。是在一起待的太久了,忘記了她們的危險性,還是他最近過得太瀟灑了?
“是實力,”,京墨懶羊羊的嘆了一口氣,像一隻懶散休息的大貓,“只要你不和洛星塵與葉歌他們比,”。
“面對一爪子就能拍死的東西,有甚麼好怕的?”
說著京墨還有意無意的撇了撇白桃桃,白桃桃只覺得自己被一隻兇殘的黑豹或者剛睡醒的獅子給盯上了。
兇殘的貓科獵食者正在磨著爪子,思考究竟要從哪裡開始劃拉呢?
“是嗎?”,夏昀珩若有所思。
“包括我,也只不過是你的一把武器,”,京墨笑了,女人的瞳孔中好像在燃燒著甚麼看不見的東西。
嘛,不要讓我失望啊,夏昀珩。
我這次可是賭在你身上了,快點吧。
“諾,試試,”,京墨把自己的本體放在了夏昀珩的手上。
“總有一天,我的全部形態,都將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你的面前,”,只不過現在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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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珩還不夠強。
而現在所呈現的死亡之鐮也不過是最普通的一種形態。
“不用懷疑,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京墨知道夏昀珩的心態一時間還沒有轉變過來。
“你的天賦並沒有那麼出眾,甚至比起來有些普通,但是......”,京墨只認事實,“事實就是那些天賦比你好的,完全沒有你強,過得也不一定有你好,”。
這或許有運氣成分,有機緣巧合,但到了最後,坐在王座上的確實就是王。
京墨作為死亡女神的神器,見證過太多。活到最後的不一定是天才,往往是庸才——當然,這個庸是中庸的庸。
“喲,京墨,好久不見,你這麼拉了啊,”,一個態度囂張的少年頓時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當然,這與其說是在打招呼,更不如說是在赤裸裸的挑釁。
“吾名龍骨,算是裝甲型別的神器,當然,憑藉著小爺我的實力和硬度,直接當成兵器和京墨對砍都不成問題!”,龍骨毫不顧忌的跨坐在一圈猙獰的白骨之上,白髮赤金曈囂張的灼眼。
“哦,我當時哪來的野狗呢,一天到晚就知道亂叫,吵死了,”,京墨隨意的掏了掏耳朵。
“主人,野狗好吵啊,人家闊可不闊以嫩死他呀?”,京墨在面對夏昀珩時光速變臉,瞬間嬌妻文學,那故作柔弱溫順的樣子.......
夏昀珩:嘔⊙_⊙
“求求你恢復正常,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京墨的這一聲主人,夏昀珩聽著總覺得內心惶恐不安。
就像林蕭然喊主人十有八九要背刺,京墨這一聲喊的,夏昀珩已經感受到了心理上的不適。
果然,一旁的少年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就炸了起來。
“特喵的,京墨,給自己找了個主子,很興奮,很得意,很想拿出來炫耀嗎?”,龍骨急了,“我特喵想要也能有,不對,我現在就有,”。
說著,龍骨一把拉過了剛剛急匆匆趕到的是青年,那青年人因為劇烈的運動,還大喘著粗氣,就被龍骨毫不留情的提著衣領帶拎到了眾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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