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傳統的黑山羊幼崽和你說的小綿羊呢?”,夏昀珩指的小綿羊是那一隻白色的黑山羊幼崽兒。
“小綿羊的能力是絕對致死,”,莎娜·尼古拉絲並沒有覺得這隻像棉花糖一樣的小綿羊,擁有這樣的能力是甚麼問題。
死亡、詛咒、瘟疫、病毒、詭厄....
只要接觸到了這隻白色的小綿羊,就註定與詭異和不可名狀糾纏,只有兩種後果,一種是直接死亡,另一種則是被同化成黑山羊幼崽,或者變成更可悲的,低端的,無智的詭變物。
就像之前夏玖安看到的一灘爛泥汙水一樣的變異種。
“那這隻黑色的呢,”,雖然這隻黑色的一看就很不祥,但是....不好說啊。
夏昀珩果然沒有想錯。
“黑漆漆的能力是生命、延續、治癒、復甦、新生,”。莎娜·尼古拉絲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顏。
夏昀珩:呵,他就知道。
“學長,剛剛司空明前輩已經成功壓制了那群封建餘孽呢,”,餘星洛接到了手下魔靈的訊息,不由得眉眼彎彎,顯然心情是極好的。
夏昀珩並不奇怪為甚麼餘星洛反而比他早一步得到訊息,反正情報是共享的。而他也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不過是幾年掌控的勢力,就足以和延續千萬年的魔靈一族相比。
傾盡一族之力,誰敢小覷。
不過.....
“這些魔靈聽話嗎?”,夏昀珩想到之前,司妖趁機解決了一波不聽話的東西,也不知道洛洛這邊怎麼樣。
“咳咳,”,餘星洛的眼神飄忽了一下,剛巧和做賊心虛的疏夜相對。
自成一脈的魔尊。
呵呵。
不能說聽話,只能說完全無關。
魔尊那一系與女帝一點關係都沒。
畢竟是墮落化的秘偶。
“等等,疏夜,現在你還能命令得了那些秘偶嗎?”,餘星洛突然想了起來。
魔尊之所以可以掌控那些墮落秘偶,除了強大的力量之外,還有一點,那就是同類。
在他們看來,同為
:
秘偶的魔尊是自己的同類。
女帝不能掌控他們,也不是因為缺少個人的魅力,女帝的魅力毋庸置疑。但是,對於秘偶來說,他們的主人永遠只有一個。
那就是自己的召喚師。
哪怕他們已經失去了記憶,徹底忘記了自己的存在。
也不妨礙他們,只要一聽到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就熱淚盈眶,不能自己。
所以這些墮落成魔靈的秘偶,是絕對不會聽從其他召喚師的。
疏夜算是他們在同類當中選的一個領袖,和他們曾經的主人不是一個性質,對於他們來說,自己的召喚師就像心中的一片白月光,雖然月亮高在天邊無法觸及,但是隻要遠遠看著,就足以支撐內心的信念。
確實,現在魔尊重新找到了主人,疏夜必然是按照夏昀珩的意思行動的,如果那群蠢貨繼續聽疏夜的,實際上就是聽了夏昀珩的命令,那,這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對他們主人的一種背叛。
“照你們這麼說的話,那你們魔靈界的那位帝君是怎麼回事?”,白桃桃這就不理解了,不是說魔靈也是很聽那位帝君的話嗎?
然而,在白桃桃剛剛問完這句話之後,就很自然的受到了眾人,彷彿在關愛智障的目光。
“洗腦,”。
“精神操控,”。
“洗機,”。
迪卡、司妖、疏夜一人說一句,算是把答案搶答光了。.
無非就這麼幾種可能唄,還能咋滴啦?
真的打算靠應天命的人格魅力。
那可拉倒吧,人格魅力能抵得上刻在靈魂當中的契約?
“咳咳,其實也沒有那麼離譜,夫君只不過是將那些召喚師對秘偶的影響給消除掉了而已,”,在這之後,屬於是公平競爭,誰都可以用自己的手段來籠絡這些剛剛墮落成魔靈,失去了記憶的秘偶。
女帝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為自己的愛人說一句公道話。
“哦,”,夏昀珩和其他幾個人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這不就是坑蒙拐騙單純無知小秘偶嗎?
嘖
:
嘖,心真髒。
不愧是從大家族裡爬出來的自己,夏昀珩吐槽著。
果然還是現在的自己三觀最正直嘛,畢竟現在的自己可是根正苗紅的無|產|階|級。
怎麼是印天命那種封建餘孽也可以碰瓷的呢?
夏昀珩絲毫沒有心理負擔的罵著前世的自己。
管了他甚麼前世,前前世。
夏昀珩只知道自己這輩子叫夏昀珩!
“在應天命那個時代,所有的有秘偶墮變魔靈,都是我們的人,”,魔尊躬身行禮。
也就是說,後來加入的魔靈,因為沒有被洗腦,呸,沒有被感化,所以處於一個散養的狀態。
他們平時表面上聽從魔尊的指令,但是隻要一涉及到他們原來的召喚師,他們就隨時都有可能跳反。
“這樣的魔靈有多少?”,夏昀珩摩挲著茶杯,慢慢的染上了興趣。
“我一向是個文明人,不太喜歡動手,”。
或許是茶杯盤的久了,夏昀珩有些無聊的放下了茶杯,“這樣吧,”。
“能感化的就感化,不能感化的,那就火化,”。
“為甚麼還要感化,直接火化不香嗎?”,女帝暗歎了一聲,夏昀珩做事就是不夠乾淨利落。
“火化的那些不服從我們命令的魔靈,將他們提煉成的精華餵養給我們自己的屬下,”,女帝乾脆直接說了出來,“這樣才是最優解,”。
“哦,你這樣做了,那往後呢?”,夏昀珩笑盈盈的看向了女帝。
女帝的身子莫名的一抖,“這對真實之眼還真是討厭,”。明明她已經在餘星洛的內心世界裡了,還是能被看的一件不剩,絲毫沒有秘密和隱私可言。M.Ι.
“而且我能感覺到,你正在窺探我的思維,”。
“相信我,如果可以的話,你也會對我這麼做的,”,夏昀珩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作為魔靈的王,您應該更加明白,不過是實力的問題,”。
女帝沒有這個實力看透他,他可不會負責,那不是月笙自己沒有用嗎,這還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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