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的等待已經讓冷靜自持人偶瘋狂,好在忠誠的人偶還記得主人的命令。
疏夜面無表情地從自己的空間中提溜出一隻起司,裝作無視的將自己的心臟重新塞了回去。
一隻從空間的概念當中誕生的原初惡魔——這個就是祂主人的設計理念。
和唯一相同的是,一開始的疏夜受等級所限,並不能發揮自己的全部實力。
但是現在的疏夜,祂擁有的實力完全配得上自己的設計。
起司是一種有著紫色耳朵的四不像,這種生物看著有些像狐狸,又有點像貓,還有點像兔子,也可以說是像狗。但是真的把上述的動物拿出來跟他對比,他又哪個都不像。
疏夜帶著燦燦的微笑揪起了起司的兩隻兔耳朵,雖然不知道主人用這玩意兒有甚麼用,但是,這可是主人要的東西。能夠提溜著這種東西對自己的主人大獻殷勤,疏夜就很開心。
“不過,主人的運氣一向很好啊,至於用得著這廢物玩意兒嗎?”,疏夜有些疑惑的喃喃自語道。E
在天道的加持下,季天命就沒有做不成的事情。
所以,這隻沉睡萬年的老古董還不知道,就連夏昀珩身上掛著的錦鯉都已經放棄治療了。
錦鯉....錦鯉已經盡力了,她至少能夠保證夏昀珩不會出門被車撞。有餘力的話還會保證一下自家主人吃泡麵的時候沒有調料包——沒有腳踩夠味的酸菜包。
但是現在的疏夜還不知道,他一點都不珍惜的揪著起司的耳朵,在他看來,這廢物玩意兒基本就沒甚麼用。
哦,修正一下,起起司還是很有用的。
但是吧,因為抓起起司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這種神奇的生物為了斷尾求生,硬是把自己切成了起司,然後裂開了,真正意義上的裂開。
類似於有絲分裂那樣,起起司化作了無數份的起司。
雖然每一隻還有這效果,但是效果同樣也大打折扣,現在的起司,獻祭掉最多也就抽個卡而已。
但是夏昀珩堅信量變達到質變,理論上來講,起司之所以效果大打折扣,不過是因為分成了太多份,只要把他們全部找到,就能達到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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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的效果。
所以......夏昀珩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當然,以後起司這種生物差點兒就徹底絕種也是後話了。
確認過空間裡的起司都活蹦亂跳著,疏夜也就毫無心理壓力的回到了夏昀珩的身邊。
離開主人一秒鐘他都難受,疏夜想到這裡,就難免眼裡有刺的看著白桃桃。
為甚麼這個女人甚麼都不做,還可以呆在主人身邊哦。
好奇哦,為甚麼她可以離主人這麼近,好想做掉她。
“主人,起司已經準備完畢,”,疏夜側身行禮,來自於遙遠年代的人偶依舊遵循著古禮,說話也含蓄的多,直白點那就是可以開宰的意思了。
“好,”,夏昀珩點了點頭,而在一旁的疏夜注意到了夏昀珩的暗示,無慈悲的揪著起司的耳朵將其放在了祭臺上。
說是祭臺,也不過就是在一堆枯樹的中央,被幾堆樹枝堆起來的東西。
莎布·尼古拉絲
新月時,在任意森林地帶召喚。
除此之外,夏昀珩不打算做其他的準備,他要製作的是秘偶,而不是把本尊給請過來。
而之所以擔心,是因為夏昀珩現在的實力已經相當危險了。
若是之前得夏昀珩的可以放心召喚,怎麼說那些古老的存在都不會有興趣光臨。
夏昀珩比較相信,除非是特殊的情況,比如說,召喚克圖格雅的時候奈亞的分身剛好在場。不然這些不可名狀懶得理會人類的呼喚。
但是現在夏昀珩已經接觸到真理了,不過這也不算太吸引那些不可名狀,最多會讓祂們有一些感興趣,但未免會千里迢迢的過來。
但真正要命的是,夏昀珩身上有了猶格的氣息,泡泡是真的降臨過這裡。M.Ι.
萬一有哪位大佬一看,就連泡泡都在這兒逗留過,一時興起,也跟著趕上來了,怎麼辦?
請神容易送神難,夏昀珩該怎麼接待祂們,又該如何把祂們給送走?
更別說莎布·尼古拉絲和泡泡多多少少還有那麼點關係。
納格(nug)和耶布(yeb)可能就是祂倆的孩子。
哦,那真是想想就令人窒息。
再一次祈禱,不要把這位至高母神給喊出
:
來,所以夏昀珩決定先獻祭起司。
起司:(˙꒳˙)???
被扔在中心的小東西似乎是感覺到了甚麼,警覺的豎起了自己紫色的小耳朵,隨時準備開溜。
可惜的是,在場的生物一個比一個恐怖,疏夜淺笑著,截去了一抹夜色,將黑夜凝聚成刀刃,夾在手中隨意的扔了出去,精準的滑過了起司的後右腿,剛剛還自溜一下,準備溜出去的起司瞬間撲倒在地,焉了吧唧的露出了無力的喘息與痛啍。
“繼續,”,夏昀珩笑著下達指令,一隻又一隻的起司被推上了祭臺,然後慘遭屠戮。.
“喲,這小東西瞧著還挺可憐,”,白桃桃故作憐憫的砸了砸嘴,是蠻可憐的,但是她管不了這事兒,要是在這個時候發善心,損失的就是自己的小命,這點白桃桃心理還是拎得清的。
“呵,”,注意到白桃桃的內心所想,夏昀很嘲諷的笑了一聲,白桃桃所謂的善心,誰信誰可憐,這點腦子都沒有,確實可憐。平日裡估計也沒被其他人耍的團團轉。
但是,夏昀珩並不反感,白桃桃馬基雅維利式的美德就算再怎麼虛偽也總比聖母好多了。
馬基雅維利,《君主論》《論戰爭藝術》的作者,他將傳統道德與政治中剝離,因此被一部分人指責這是在教導人作惡,不過也有一種說法,馬基亞維利主義只不過是比較現實,從實際出發而已。
馬基雅維利建議保持美德的外表,比如誠實,慷慨,善良。但是,一旦利益受到威脅,上述的東西也就不存在了。
當然,白桃桃並不認為自己是馬基雅維利主義者,不過這已經被夏昀珩給看透了,眾所周知,真正的馬基雅維利主義者,都絕對不會宣告自己是馬基雅維利主義者。
這是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情,其中個別的一部分,比如說白桃桃,他們甚至不認為自己是馬基雅維利主義者。
上次白桃桃被他說了,竟然還跟他急。
“嘖嘖,”,夏昀珩好笑的嘆了兩聲。
這不?
白桃桃她明明就是!
還不肯承認。
但是沒用,試問這裡誰看不出來,夏昀珩十分自信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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