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乖,不要過來找我好嗎,在你該在的地方,”,唯獨餘星洛,夏昀珩不想因為自己的自私,把她也拖入黑暗。
“我應該在的地方.....”,餘星洛垂下了眸子,漂亮的瞳孔再次睜開,帶著少女的執拗與倔強,“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應該在的地方,”。
“吶,和我一起沉淪在地獄吧,”,餘星洛毫不忌諱的揚起笑容,好像他們在天堂相擁。
“嗯,直至死亡將你我分開,”,夏昀珩這回不再逃避。
就連餘星洛都是如此的堅定,他又有甚麼資格做一個膽小鬼呢?
“不,即使死亡也無法將你我分開,”,餘星洛搖了搖頭,聲音平淡,好像在陳述著甚麼事實一樣。
而確實,在無數輪迴中,這一點被無數次證實。
“好,”,夏昀珩緩緩閉上了眼睛,沒有多久,呼吸就逐漸變得綿長,或許他終於可以安心的睡上一覺了。
餘星洛反過身將與夏昀珩摟在懷裡,兩個人緊緊抱著,就像黑夜中互相取暖的小動物一樣,依偎在一起,直至天明。
......
【劍鳴山】
前來核實情況的執法者走到半山腳,那腿就開始直打哆嗦。
這實在是不能怪他,在心驚膽顫的躲過了一道橫劈而來的劍氣之後,執法者嚇得跪坐在地上。
姐姐,姐夫,嗚嗚,他想回去!
當然這個執法者也知道,這不是劍修的刻意針對。而是真的本來就是人家劍修的地盤,人家練劍的地方,所以偶爾飛過來一兩道劍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他真的不想被大卸八塊啊,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總算是爬了上來,執法者都在感慨自己命大。
“這位小兄弟,聽聞你們首席的弟子夏昀珩代表著劍道一脈與其他勢力達成了協定,可有這事啊,”,無論夏昀珩和劍道有沒有關係,他總得先問一下,況且執法者心裡一直覺得這事兒有鬼。
他怎麼沒聽說葉歌有親傳弟子了,劍道這邊有傳承者了?
劍修那邊又不是甚麼彎彎繞繞的性格,怎麼可能不像眾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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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道一樣官宣?
所以夏昀珩的身份多半有點問題。
幸運的是這個執法者猜對了,而不幸的是,他隨便逮著的一個劍修,是韓樂秋。
夏昀珩的那一屆不說全員死忠,但基本上是全部都追隨夏昀珩的,而韓樂秋也不例外。
甚至劍修因為指哪打哪,十分好用的緣故,夏昀珩帶著韓樂秋的次數還真不少。
簡單翻譯一下,就是這個倒黴的執法者很不幸的,偏偏挑中了夏昀珩的人。
只見韓樂秋摸了摸下巴,劍修標準式冷漠凌厲的瞳孔空洞了幾秒,然後便路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執法者=等於那群老東西的走狗=最近一直在針對夏昀珩的狗東西=他要砍了的東西=不如現在就宰了=開削。
於是韓樂秋乾淨利落地舉起了劍,一劍落下。那個可憐的執法者癱坐在地上,欲哭無淚的看著手中裂成了兩半的護身符。
他不滅境姐姐給的護身符啊,竟然一劍就碎了!
所以說劍修的攻擊力是不是都嚴重超模了!
“喂,等等,你等等啊!”,執法者看著韓樂秋舉起來的劍,內心草元素瘋狂的滋生。
特喵的這進修聽得懂人話嗎?
怎麼上來就削他!
韓樂秋歪了一下腦袋,覺得這狗東西的問題十分的奇怪。
放著不殺,難道還要留著過年嗎?
而且對於這個執法者的疑惑,韓樂秋表示,他當然聽得懂人話,不過作為一個人,他必然是聽不懂狗話的。.
至於為甚麼這位劍修能知道執法者在想甚麼,這就很簡單了,畢竟是跟著夏昀珩的人,進修一下心靈系,順便學一個讀心術也很正常吧。
可惜的是,這個執法者硬是沒有認出韓樂秋明晃晃印在手背上的黃印,但凡他能認出這是甚麼,也不會表面謙遜,實則內心充滿鄙視。
韓樂秋,一個平平無奇的哈總信徒,會讀心術。
所以說,沒文化,真可怕。
“樂秋師兄,發生了甚麼事情嗎?”,一個活潑可愛的劍修少女,側腰斜挎著劍,沒兩下就迅速幾個跳躍,從高處縱身而下。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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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好心,”,韓樂秋言簡意賅,和夏昀珩待的久了,他清楚的知道,與其這個時候給這狗東西潑髒水,不如讓其他人腦補,人往往都願意相信自己想出來的答案。
咳咳,不,也不算是潑髒水,反正這玩意兒本來就不是甚麼好玩意兒,韓樂秋這樣想著心裡最後的一點壓力也消散於無形。
“哦,你說這東西,沒安好心,”,端坐在樹枝上安心擦拭著劍鋒的一個雅緻男子,漫不經心地抬起了頭,一點鋒芒暗含於內。
其他劍修聽到了這裡的爭辯,也匆忙趕了過來。
不少劍修的耳朵都動了動。
啥?這玩意兒沒安好心。
dna動了!
劍修,一種在星宏相對老實,從而日常被坑的生物。
聽到韓樂秋的話,這群劍修腦海中已經自成公式。
它不懷好意=它想要坑我們=要砍了的東西=不如現在就宰了=開削。
於是,執法者就眼睜睜的看著幾句話的功夫,一山的劍修眼睛珠子都亮了起來,可憐的執法者嚥了咽口水。
他現在感覺他就是一個誤入深山老林中的小可憐,眼前的都是冒著綠眼睛的惡狼,綠眼睛中幽幽的冒著綠光。
“冤枉,冤枉啊!”,執法者覺得自己的聲音都帶著幾分哽咽,這群劍修實在是太兇殘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家的樂秋師弟在騙我們?”,儒雅男子好像是不在意的問了問,那表情還顯得相當的疑惑,以至於茫然到擦劍的動作都變慢了。
執法者心裡當即咯噔一下。
「我們家」
「師弟」
「騙我們」
經過有些遲鈍的劍修反應弧後,一大圈子的劍修可都嘩嘩嘩的毛了!
瞬間,幾百道飽含著殺意的眼神,像一把把利劍嘩嘩嘩的紮在了執法者的身上,甚至有不少劍修已經在思考科學切片的問題了。
劍修,一種特別護犢子,護短的生物,還特認死理。
就現在不知道一個啥玩意兒的東西到他們的地盤來,還在這信口開河,還想要汙衊自家的小師弟。
果然還是削了這玩意兒吧(▼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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