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就只有洛星塵口頭上堅稱祂自己還保留了1%的人性,誰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夏昀珩是不信的。
這邊夏昀珩還在走著神,席琳清冷的聲音卻已傳來,“那麼,我除了答應你還有甚麼解決問題的方法嗎?”
“啊,我不會逼迫我的朋友,所以,我最多會換個首席,不會影響你的自由的,”,但為了席琳著想,夏昀珩還是誠懇的說道,“只是下一個首席,是甚麼樣的人,我也不是很清楚,”。
反正只要夠聽話就好了,個人作風關他夏昀珩甚麼事。
“所以,我建議這個首席還是由你來做,至少你絕不會讓大家遭受甚麼委屈的,”,夏昀珩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席琳:金水火土你。
夏昀珩笑著與席琳擦肩而過,在肩頸相併時,男人磁性沙啞的聲音傳入女人的耳中,“遇上了我,本來就不是一件幸運的事,”。
老師出事了,小玖一個人還在深淵裡,林蕭然和京墨也出事了,父母跑了。就連那個最強都能出事,特喵的你不是最強嗎?
下一個,會是誰呢?
“從一開始,我對你,就只有利用,”,夏昀珩純黑的瞳孔在這一刻讓人無法控制的心生恐懼。
所以沒有實力的廢物,還是離他遠一點好了。
“哈?”,席琳眉毛一挑,“這個還用得到你來告訴我?”
女人漫不經心的抹了抹自己的紅唇,冷傲的眉眼中滿是凌人的挑釁,“你憑甚麼會認為,這不是我對你的合理利用呢?”
“註定的真理,以及未來的至高,夏昀珩,你不認為,你很值得窺探嗎?”
“如此.....便好,”,夏昀珩敲了敲已經對這突然的變故傻眼的白桃桃,“走了,”。
白桃桃呆呆的看著轉身,只留下一個背影的夏昀珩,然後很自然的學著夏昀珩在走之前又順了一瓶飲料留在路上喝。M.Ι.
席琳氣不過的冷哼了一聲,但在夏昀珩即將消失的那一刻,終究還是在心裡默默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夏昀珩,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也是在利用你,如果是一個普通的修煉者,誰會無緣無故的關注。
......
剛出門口的白桃桃沒來由的
:
感到奇怪,這好好的夏昀珩笑得跟個朵花似的幹甚麼呀?.
還怪噁心的。
“白桃桃,別以為我聽不見,”,夏昀珩的笑容頓時收斂了一半,男人磨了磨牙,他就不能笑了,心情好不行啊?
“你就這麼相信她了?”,白桃桃多少還有點不放心,“萬一她壞事了呢,”。小姑娘嘛,見識少,萬一哪天席琳就倒向了那群老頭子呢?
“利益交換,不一定沒有空缺,但只要沒有人開出更高的價碼,便不必擔憂,”,夏昀珩也沒有瞞著白桃桃,“我跟席琳交換了整個機械一系的利益,”。
“聰明人,是應該知道怎麼做的,”。
“唔,接下來我們要做甚麼呢?”,白桃桃有一些好奇的問道。
“是先去回溯時間,看林蕭然的情況,然後去找他,還是先去找司空明,如果有前輩的力量,我們就可以不用躲著那些老頭子了,”。
白桃桃想到這裡也是嘆了一口氣,身為堂堂不滅境的召喚師,她甚麼時候和那些邪修享受一個待遇了。
“現在星宏的結界和精神力都在探測你,搞得我現在跟著你也不敢現身了,”,不然白桃桃解釋不了,為甚麼他會和夏昀珩走在一塊。
“不,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夏昀珩顯露出身形,“為甚麼我要躲著那群老東西,我應該是那群老東西......躲著我嗎?”。
白桃桃有些嚇得鎮住了,因為夏昀珩大膽的話語。
因為白桃桃怎麼都沒有可能想到,白羅現在還在夏昀珩的靈魂裡,和唯一醬下著棋呢。
是的,自從夏昀珩開始使用靈魂當中的真理之花後,他的靈魂就成了蘿莉們的新聚會場所。
蘿莉們跑了過去,嗅著魚餌的白羅也就跟著偷溜了過去。
“不,可惡,唯一醬祂們就算了,白羅又是甚麼鬼呀!”,夏昀珩簡直忍無可忍。
當他的靈魂是自己家啊,想來就來。
夏昀珩冷笑一聲,他現在可正是在氣頭上,要是這個時候誰敢煩他,他就把白羅拎出來,宰了那群神經病的抵房租用。
對,就是神經病。
活著不好嗎?非趕上來送死不是腦子有問題是甚麼?
同樣在靈魂裡端茶
:
倒水的迪卡不敢吱聲,一是裡面大佬太多,二是因為......
迪卡真的很擔心夏昀珩現在這個精神狀況,一個不高興就線上呼喚a總,到時候誰也跑不了,大家一起死啦死啦的。
這個時候,迪卡就想到了京墨和林蕭然的重要性,甚至是納蘭空月、司妖、席琳。
總算來個人穩定一下夏昀珩吧!
“前面就是司家的地盤了,”,白桃桃停了下來看著夏昀珩,希望得到下一步的指示。
要進去嗎?
但是,自家的防禦應該不會像席琳那裡這麼簡單。
“不,既然是晚輩,自然應該登門拜訪禮數週全,”。夏昀珩是真的覺得自己沒必要躲躲藏藏。
白桃桃看著夏昀珩這麼有底氣的樣子,就也跟著放心下來,昂首挺胸的跟在夏昀珩身後。
反正夏昀珩能這麼有膽子,那必然是有他的深意。
結果......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煉丹老師,白桃桃,醫修首席,好了,剛剛你們想說甚麼來著?”。夏昀珩用腳踹了踹趕來捱揍的執法者。
“哦,忘了,你們現在狀態不太好,需要治療嗎?”
執法者:*
你確定我們不會被拔氧氣瓶?
白桃桃:*
煉丹......這是赤裸裸的汙衊?
“那個,上面的長老...想要請您過去一趟,”,一個還能喘口氣的執法者,斟酌了一下語句,以免自己挨第二頓揍。
“商量了一下叛....不不不,是那位大人的事情,”,求生欲讓那個可憐的執法者立馬改口,他毫不懷疑,他繼續說蔣月雲,下一秒掉的就是他的頭。
“啊,與我有甚麼關係呢,我現在的老師是葉歌,”。
夏昀珩疑惑的搖了搖頭,“不如,你們先去劍道那一脈問問我老師,”。
“沒有老師的允許,我是不會隨便接見其他客人的,”,夏昀珩一副我超乖的,我超聽話的樣子。
執法者聽的想罵人,你以為你是甚麼大家龜秀嗎?
還不能見人了!
在執法者暗暗嘀咕的同時,夏昀珩瞬間無切換一秒變臉,“這是劍道敕令,我此次是代師出行,表一道威儀,你們......是想與整個劍道為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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