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靈魂鎖鏈,似乎很特殊呢,”,餘星洛觀察著正在與林蕭然糾纏的靈魂鎖鏈。
林蕭然沒有發現的是,雖然京墨被他牢牢的護在了身後,但是京墨的靈魂力量卻一直在流失著。
“她和靈魂之主做了交易,”,女帝淡淡地笑了笑,“她倒是狡猾,”。
落蕭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把納蘭空月、京墨、林蕭然的靈魂算在了交易內容當中。
落蕭很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的靈魂強度不足以打動靈魂之主。但是,如果靈魂之主在拿到了她的靈魂之後,還能順便吸取別人的靈魂,那麼靈魂之主就有的賺。
“所以她承諾的是.....別人的靈魂,”餘星洛撇了撇嘴,“要是她純屬燒命的話,我還能對她有點尊敬,”。
靈魂鎖鏈尖頭的匕首眼看就要插進林蕭然的眉心,可就在這時,一切都靜止了。
在林蕭然驚喜的目光下,餘星洛步履優雅的平步走來。
有的人一旦出現,就連時間都要退讓,暫避鋒芒。
“我本無意降臨於此,卻因你等背離規則,在此,現身,撥亂指正,”,餘星洛清冽的聲調,彷彿珠玉落地,不帶任何語氣。
餘星洛本來是不打算欺負人的,但是,這次原界確實是過分了,超規格的,概念性的能量,一次一次的被“引用”。
不談安德里斯洛星塵他們是怎麼想的,那位來自於深淵的貴客倒是已經笑了個滿懷。
“呵呵呵,呵呵呵,真是有趣,你們這是在比代打的水平嗎?”,焰灼空毫不掩飾的嘲笑聲,簡直讓安德里斯和帝·拉法之流無地自容。
甚麼?
你說洛星塵,洛星塵可是比焰灼空笑的還要開心,甚至還揚言把這場比賽中涉及到的代打㧓過來,專門打一場。
而洛星塵的發言,讓焰灼空也沉默了,焰灼空靜靜地端詳了洛星塵良久,似乎是在思考洛星塵話語的真實性。
然後確定。
洛星塵這個傢伙好像真的有這個實力。
算了,你開心就好。
話歸正題,既然原界的人敢把這種錯誤的風氣帶到比賽裡來,那麼餘星洛自然也有資格去將這一切撥回正軌。
不在夏昀珩身邊
:
的餘星洛,自有一種不可逾越的無形傲氣,那種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氣勢,壓得人心中沒有了半點倚念。
月笙女帝的狂傲,餘星洛的清傲,本就同出一源。
女孩動了動手指,就像孩童撥了撥鬧鐘的指標一樣。
時間.....因此逆轉。
林蕭然低下了頭,他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靈魂力量回來了。
治癒能力?
對於時間的掌控者來說,何須治癒能力?
僅僅掌控時間之力,就是完全體。
只要輕輕撥動時間的指標,就可以將任何人的時間調整到最巔峰的時刻。
林蕭然只感覺到自己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仿若置身於黑暗之中,而自己又仿似置身於光明之中,在這片黑暗之中,時間的流速緩慢地加快著。
等林蕭然好不容易反應過來時,自己的狀態已經回到了剛剛踏入擂臺的時候。
【時間標記】
【時間留痕】
林蕭然的時間早就被餘星洛記錄在冊了。
對於餘星洛來說,凡是她記錄下來的時間,幾乎都可以無消耗的來回撥整。
這世間都說精神系是最恐怖最無形的能力,因為你不知在甚麼時候就被人換了芯子,操控了思維。
但其實,真的要算隱秘性的話,時間系可不輸其左右。
就以林蕭然和京墨的實力,被餘星洛刻下了時間留痕,打上了標記,那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
至於為甚麼沒有人提這一點。
嘛,精神系至少可以發現,時間標記可不是一般人能感受到的。
靈魂鎖鏈的時間依舊被停止在祂想要殺死林蕭然的那一刻,有落蕭的靈魂所化的鎖鏈,此刻像一個僵直的死物一樣,停留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餘星洛回了林蕭然和京墨的時間,卻沒有逆回靈魂鎖鏈的時間,只是堪堪的把它停在了原地。
當敵人回到最完好的狀態,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哦,”,餘星洛這不看還不要緊,那一看可就熱呵了。
“啊,怎麼了?”,京墨放下了一旁半死不活的林蕭然,有些好奇地問。
被摔在了地上的林蕭然欲哭無淚,他當時不也是怕京墨做出甚麼傻事嗎?
至於在醒來之後做的第1件事情
:
就是先把他給揍一頓嗎?
“這把鎖鏈還保持著自我意識,或者我應該這麼叫你,落蕭?”,身為分析師的餘星洛,自然知道每一個參賽選手的詳細資料。
“拿京墨和林蕭然他們的靈魂去和靈魂之主做交易,自己指望著化身為器靈長存,你這打的可真是好容易啊?”,餘星洛不客氣的嘲諷道。
這女人打的甚麼主意?
化成武器並不意味著死亡,就比如說現在,這個女人的意識還很完整。
特別是在召喚師看來,這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存活罷了。
而落蕭的最立場站在原界這邊還好說。
她只不過是想要在為文明而戰時,同時也保住自己的存活,既換取的力量,又解決了敵人。
但是這在京墨林蕭然看來,那可就是當了綠茶還要立碑了。
京墨也是難得一回看到如此算計的女人。
“呸,還真是甚麼好處便宜都讓你佔了,犧牲付出的事情都讓別人來唄,”。京墨這麼一想就更來氣了,“甚麼人啊,這是!”。
“這大概就是你們女生所說的綠茶?”,林蕭然遲疑道。
“哦,我明白了,這就是女性的林蕭然和夏昀珩,”,京墨得出結論。
林蕭然哭笑不得,“我的活祖宗啊,你這怎麼還記恨上了呢?”
“你們林家的祖宗,我可擔當不起,”,京墨轉過腦袋,冷哼了一聲。
“沒事,等我們拆了林家祖宅之後,保證你能當得起,”。
京墨和餘星洛側目,不愧是林蕭然,自己拆自己家,還說的一口自然。.
“嘖嘖,那這一灘沒用的鎖鏈該怎麼辦?”,京墨用刀柄戳了戳靈魂鎖鏈,要不是考慮到姿態不雅,京墨可能就直接上腳了。
注意到京墨剛提出的這個問題,眾人不免把視線轉到了靈魂鎖鏈上。
當然,嚴格意義上來說,現場已經沒有人了。在不久之前落蕭還把自己變成了一根鎖鏈。
這也讓京墨很是感慨,他們這邊都千方百計的想要當人,而落蕭這個傢伙,有這個機會還不珍惜了。
嘖嘖嘖。
........
【洛蕭表示有話要說】
落蕭:你們幾個沒當過人的傢伙,還好意思說我!
: